思来想去,史尔特尔觉得,自己是时候和雷德好好聊一聊了。 夜晚,两人在面包房的休息室里相对而坐。 拉上窗帘,点燃蜡烛。 “你能治好我的病,对吗?”这是史尔特尔唯一关心的问题。 “当然。” 按照之前普瑞赛斯的方法,雷德估计再有十几次,就可以把那些杂乱的记忆去除得一干二净。 只是这个过程会有点难熬。 作为普瑞塞斯的载体,必须用雷德的大脑作为中转站,普瑞塞斯才能去处理那些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