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机械憎恶毒蜂。一种极其罕见、神出鬼没,就连魅狐共和国在战场上的目击记录都少之又少的稀有机械体。它们是机械族中高智能的机械体指挥官。
就和它的名字一样,憎恶毒蜂的外形就像一只黑白灰三色相间的大黄蜂。
这种机械装备着能够防御子弹的护盾、后背的喷气推进器能让它们迅速地接近目标或者逃走,而它们携带的长射程毒针枪让他们能和机械蝎蝽一样远距离的狙击敌人。
不仅如此,它们还能够通过过载死亡机械体体内的自我修复系统并搭配某种未知的能力机制复活那些尚未被彻底撕成碎片机械族残骸。
但是,若是仅凭这些,憎恶毒蜂的威胁还不至于被魅狐共和国列为重点目标。
与其他机械体不同,尽管所有机械体都被证实拥有一定朦胧的自我意识,但憎恶毒蜂是极少数和人类一样拥有完整感情、智能与独立思维的个体。也就是说,这种机械体是和沙隆·白石一样的自主AI。
与其他几乎“安静”到可怕、没有自我感情的机械族不同,这种机械自然而然的散发出对自然界中所有生命强烈的憎恨与毁灭的欲望。并且,这种恨意还会以它为中心投影到周围数百米内的智慧生物的脑海。
离得越近,这种感受就越激烈。这种憎恨是如此的强烈,以至于任何生物都会因此汗毛倒竖、冷汗直流。
这个憎恶毒蜂应该是和刚刚这群机器人一起投放下来的。只是不知为何它似乎与自己的卫队偏离的有点远,不然若是在刚才对方乘着战斗的混乱远远地放冷枪可就麻烦了。
“快摧毁那些残骸!”
只要把这些机械族尸体全都打成碎片那它们就没法复活了!并且,憎恶毒蜂在复活敌人时自身无法进行任何其他行动,这正是敌人最脆弱的时候!
“嘿!”标枪拿出了她的标枪,照着玉月和沙隆的指示对准残骸的胸腔就是一顿狂捅。随着这个机械体内某个部件被彻底摧毁,覆盖这台机器的红光才就此散去。
“好快!”玉月眼看着其他机器人身上的伤口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就连曾经失去的部件都已经重新“长”了回来。
在哪儿?敌人在哪里?!
沙隆不断地检测这能量的源头。终于,她从远处悬崖的拐角处发现了他们的目标。
“在哪儿!”
顺着沙隆指引的地方,那只憎恶毒蜂躲在悬崖拐角的石头后面,只露出了自己一小块额头警惕地观察着他们的一举一动。
雪风抬手一炮炸的碎石纷飞,但憎恶毒蜂身前的掩体和自身的护盾却帮它挡下了这一击。而与此同时,剩下还没有来得及被摧毁的机械已经摇摇晃晃的站了起来。新的一轮战斗开始了。
“小心身后!”
玉月高声提醒着标枪,而在下一秒,祖玛就已经冲到她的背后帮她挡下了已经重获新生的机械飞螳的攻击。
轰!轰!轰!
雪风不断地朝憎恶毒蜂所在的位置开火,但对方似乎已经逃之夭夭。这下她必须想办法面对这群近在咫尺的机械族了。这么近的距离舰装发挥不出作用。
低头躲过飞螳的袭击,然后利用舰装的保护一脚将对手踹开。一旁的玉月立刻补上几枪让对方再次倒下。
嗖!
就当玉月探出头来准备还击的时候,一整引擎的喷气声突然从身后传来。
不好!
是那只憎恶毒蜂!它乘着人们战斗的时候利用喷气装置一跃而起飞到了他们身后的悬崖上方!而在另一边,远处那两个刚刚复活的静螳也将枪口调转了过来。
“你们这群混蛋别小看我!啊!”
雪风一个帅气的转身同时瞄准两侧扣动了扳机,但在下一秒却发出了惊慌的惨叫——她的舰装竟然在这个时候弹尽粮绝。
来不及了!玉月心中一惊。憎恶毒蜂漆黑的枪口已经对准了她的胸膛。
BIU!Biu!
轰!轰!
两发凶狠的爆炸在悬崖上和远处炸开,那两个静螳被彻底变成了无法复活的碎片——是标枪及时的回防。她的攻击虽然没能摧毁对方,但成功突破了敌人的护盾。憎恶毒蜂不得不向一旁大幅度的闪身避开标枪的追击。
就在标枪重新瞄准的当口,这只憎恶毒蜂再一次向后喷射逃出了众人的视野。不过,就算众人看不见敌人,凭着心中的那股憎恨感离他们越来越远人们也能明白对方已经逃之夭夭了。
“哈...哈...哈...你们可别再活过来了呐诺达....”在心中那股憎恶感完全消散后,雪风一下子就像泄了气的皮球一样瘫软了下来。她一边说着一边把脚边的机器碎片踢到一边。她现在是真的精疲力尽了。
“大家都还好吗?”玉月回过神来,是祖玛提着盾牌在她身边帮她挡下了机械静螳射来的弹丸。但她刚才好像听到了不止一声枪响才对。
“啊!!大叔!”
随着标枪的声音看过去,穿梭机驾驶员已经痛苦的倒在了地面。
标枪回到洞穴拿起还没用完的医疗包冲到驾驶员的身边。眼前的这名士兵胸口没有起伏,喉咙蠕动着说不出话来。
“让我看看!”
玉月用刀割开了士兵的衣物,把他血淋淋的伤口展示在了众人面前:
电荷标枪的子弹贯穿了驾驶员的防弹背心,在他的胸口开了一个可怖的血洞。这位士兵痛苦瞪圆了眼睛,血液不断地从口中流出,脸色也因为窒息而发紫。
“止....止血剂!”标枪手忙脚乱的从没用完的医疗包里拿出了一个泡沫罐。但是一旁的玉月却伸手阻止了她。
“他没救了。”沙隆白石扫瞄了一眼便得出了结论“他的心脏和肺被毁了。”
“怎么会....”
这名士兵胸腔的内脏已经被打的稀碎。标枪和玉月什么都做不了,她们只能紧紧地握着这位士兵的手看着他的眼睛就这么慢慢失去生机。最后,沙隆白石确认这位士兵失去了生命体征。玉月便伸手帮他合上了眼睛。
标枪有些不知所措的呆坐在地上。而一旁的雪风则捂住了嘴,看起来她有点想吐——虽然她们早已经历了许多大大小小的战斗,但在此之前她的身边还从来没有港区其他同伴阵亡,她们这些港区的孩子更是从来没有像今天这样亲眼目睹有同伴死在自己面前。
“那个,各位?”一旁的玉月却在此时打断了她们的沉思,“我们的事情可能还没结束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