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被装扮的寒墨不同,在他隔壁的某个红白发舰娘正开开心心的给自己做打扮。
自从昨天晚上知道今晚要参加聚会之后,她就一门心思的想要把自己打扮的漂漂亮亮的,以期待今晚能够成为万众瞩目的焦点。
为了保持神秘,她甚至今天一天都没有出门。
可是当她出门看到寒墨的那一刻,她楞在了原地。
面前这个和列克星敦打闹的可爱少年是…她的提督!?
怎么会,她的提督怎么会这么的可爱?
一定是哪里搞错了…
可…心灵链接骗不了人,眼前这个可爱的少年就是她的提督…
一瞬间,斯大林格勒崩溃了。
为什么她的提督会这么可爱!
为什么她努力了这么久却不如提督简单的换套衣服!
接受不了这个事实的她面色灰暗,双眼失神,仿佛灵魂都被抽走了一样。
刚刚出门的寒墨正想要和斯大林格勒打招呼呢,就看着她像是漏气的气球一样,整个人都没了精神。
“斯大林格勒…你没事吧…”寒墨连忙上前,询问斯大林格勒。
而在一旁的列克星敦看到斯大林格勒这打扮之后,内心不由得哼了一声。
女为悦己者容,都连她斯大林格勒都懂得化妆打扮了,看来她的猜测果然是正确的。
被安慰的斯大林格勒突然抬起头,以和昨天晚上列克星敦一模一样的眼神看着他。
本就对昨晚的事情十分后怕的寒墨被斯大林格勒用如此眼神看待,背后的汗毛都立起来了。
要不是列克星敦还在场稍微给他增加一点鼓励,他说不定就要打退堂鼓了。
“怎么了…”寒墨咽了一口吐沫之后,有些心惊胆战的询问。
“提督!你能够告诉我,你为什么这么可爱么!”斯大林格勒认真的看着寒墨,仿佛不得到答案誓不罢休一样。
寒墨本来就对自己的外貌稍微有点小幽怨,如今斯大林格勒还这么郑重的询问他,着实让他的小脾气上来了。
寒墨有些生气的伸出手捏住斯大林格勒的脸揉搓起来,一边揉搓还一边抱怨着:“可爱,我可是男孩子,哪里可爱了!”
斯大林格勒明显能够感觉到寒墨身上的幽怨,虽然不明白为什么,但是能够和提督这样互动好像也不错。
索性她就配合寒墨,假装被揉脸导致说不出话发出呜呜呜的声音。
“啧…”列克星敦一眼就看出了斯大林格勒的小算盘,不由得感慨风雨的洗礼真强大。
不仅让不怎么喜欢打扮的女孩子懂得梳妆打扮,更让性格直来直往的女孩子懂得了曲线运动。
哦不,经历过风雨的洗礼之后,不能再被称为女孩子了。
一想到这,列克星敦的后槽牙都要被咬碎了。
所以她咳嗽了一声,给了想要抽手却又有些舍不得的寒墨一个提醒,让他不得不松开了手。
被打断了的斯大林格勒十分不爽的看着列克星敦,平时和她不对付也就算了,这种时候也出来打扰。
MD,真当她斯大林格勒是泥人捏的么!
不过她还未来的及说什么,就被寒墨放在脑袋上的手两三下给安抚了下来。
“好险…”眼看危机暂时解除,寒墨不由得松了一口气,同时他又不由得紧张起来。
明明都是一个镇守府的舰娘,为什么相处的会这么不和谐。
难道非要他和别的主角一样,发动运动大法,让她们都见识过对方害羞时的模样,才能够让她们和谐共处么。
咳咳咳,倒也不是不行,毕竟他可是天狐,精力旺盛的很,区区两三个舰娘,应该不在话下。
不过当他看到列克星敦以后,顿时蔫了。
那场梦实在是太真实了,在没有找到能不被柴刀的方法之前,还是再忍忍吧。
别看现在舰娘不多,可要是真翻车了,谁知道天狐的防御力能不能防御的住柴刀这因果武器,他可不想做小白鼠。
思想回归身体,此刻的列克星敦正盯着他揉搓斯大林格勒脑袋的手,眼神正在向昨晚的眼神变化。
寒墨默默的抽回了他的手,在斯大林格勒还未爆发之前连忙拉起两个人的手,快步走进电梯。
电梯缓缓向下运行,那封闭的环境只让寒墨觉得压抑,仿佛时间都因为这份压抑而变得缓慢起来。
五层,四层,三层,两层,一层…
随着电梯门打开的那一刻,寒墨松了一口气,连忙拉着自己的两位舰娘走了出来。
可刚走出电梯,就听到了口哨的声音。
抬头一看,正是胡德站在门口,脸上挂着坏笑。
她身旁站着的是声望,此时长大了嘴巴,眼神中透漏着不敢相信,一点都没有声望该有的淡定。
至于寒墨的舰娘,她们或多或少已经听到了风声,所以表现的不是那么震惊,只不过手中的摄影设备不停的闪烁着。
被这么多摄影设备拍摄,哪怕拍摄者是他的舰娘,寒墨也不由得皱起了眉头。
不过他的舰娘大多十分‘懂事’的收起了手中的设备,四散目光不敢与寒墨对视。
即使有不舍得放下设备的,也在凝重的气氛以及同国籍姐妹的暗示下不甘心的收了起来。
寒墨缓缓地松开了握着的两只柔嫩小手,有些头疼的揉了揉他的鼻梁中间。
平时还好,怎么在胡德和声望面前她们还这么的放肆,是真的不拿胡德和声望当外人了么。
果然,胡德冲着寒墨又吹了一个口哨,眼神中全是挪揄的神色。
“这是…寒墨提督…?”逐渐反应过来的声望难以置信看向身旁的姐妹。
“不然呢?难道说这个招待所里还有其他拥有这么多满级舰娘的提督么?”
胡德拍了拍声望的肩膀,示意她快点接受现实。
声望沉默了,哪怕是见多识广的她在此刻只觉得她的三观受到了极大的冲击。
大概半分钟之后,她才缓缓地想开口幽幽的说:“恐怕以后在没有人能够无视寒墨提督了…”
胡德无奈的耸了耸肩,算是赞同了声望的发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