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青费劲地用着手指撕扯僵硬的乌萨斯列巴,重新习惯目前的生活。 他靠在一面破烂的墙壁上,盖着几件破烂的破布,房顶上涂刷的涂料早已脱落,摔在地上,在交错的脚印之间碾成了一滩粉末。 而他面前燃烧的火盆便是这里唯一的光源,照得墙壁忽明忽暗。温暖的空气里交杂着窗外的寒风和烟草味,以及一种不知名的腐臭味。 这里没有床铺,只有肮脏的石灰地面才是居住在这里的人的床。 在他对面的是神色灰暗的感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