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瑠璃川塔?倒茶?”
这是什么奇怪的称呼。
听到符乾的吩咐之后,黑塔忍不住的皱起眉头。
什么意思。
这家伙还真就把我当成女仆了呗?
“你再说一遍?”
黑塔目录不善,看向符乾。
符乾巍然不惧:
“小小女仆,还敢犟嘴?倒茶!”
“我倒你个香蕉棒棒锤!”
黑塔充分发挥自己不讲礼义廉耻的优点,对着符乾进行猛烈言语攻击的同时,伸手从虚空当中一握,一个比黑塔本人还要高的锤子,便出现在了她的手中。
“你知道我是谁吗?!”
黑塔的锤子上爆发出刺眼的紫色光辉,朝着符乾脑袋狠狠地砸了下去。
面对劈头盖脸而来的巨锤,符乾轻声叹息:
“你要是本体在这里,我可能就得认真一些,但……你现在只是个小小的人偶啊,瑠璃川塔。”
接着,符乾双目一凝,朝着黑塔的锤子伸出手指,轻轻一点。
金色的卦象在符乾的指尖闪现。
“艮卦。”
艮上艮下,二山相重,喻静止。
轰——
只听一声闷响,黑塔只觉得自己这一锤子如同砸在了坚硬无比的山峰之上,震的手疼。
不止如此。
这山峰还在不断地朝着她的方向压了过来。
以黑塔如今这具人偶的身躯,根本无法阻挡。
当啷——
最终,巨锤脱手而去,黑塔本人也被符乾狠狠地压在了地上。
“你……你要干嘛?!”
一直以来以天才自居,自诩智慧过人,冷静过人的黑塔。
看着压在自己身上的符乾,眼神中充满了慌乱。
“只是教训一下不听话的女仆罢了。”
符乾勾起黑塔的下巴,这般说道。
“你敢!”
黑塔色厉内荏的说道。
自从成为
符乾显得有些疑惑:
“我为什么不敢?你就算本体在这里,我也照样敢。”
“你!”
黑塔瞪大眼睛。
她这样的天才,一直以来都是常人可望而不可及的高岭之花,还从未有人敢用这样的姿势,对自己说出这样的话。
此时的黑塔,哪怕拥有再高的智商,也对此刻的困境无计可施。
打,打不过。
说,说不明白。
面前这个家伙根本无法无天。
那还能怎么办呢?
黑塔决定——
黑塔冷漠的对着符乾说道:
“如果你对这具人偶也能兽性大发的话,那就随你开心吧,我先走了。”
说完。
黑塔的眼睛便瞬间失去高光,四肢也无力的垂落在了地上。
她下线了!
“哇!你个懦夫,你居然逃跑!”
符乾对黑塔的下线遁无可奈何,但他并不气馁:
可以说黑塔是逃跑。
也可以说黑塔是在害羞。
但无论如何。
现在被符乾压在身下的,就只剩下了一个没有任何灵魂的空壳。
“你好,现在是自动应答模式,你有什么问题想问?”
人偶黑塔用着机械的语气,对着符乾问道。
符乾没好气的从黑塔身上爬了起来,说道:
他可没忘记。
现在的房间里,可不止是有他和黑塔在这里呢。
失去操控的人偶黑塔按照设定好的程序,开始端茶倒水。
而符乾则将自己的目光,再一次的放在了星的身上。
“我早感应到了,今晚必定会有人来我的房间搞事,没想到居然会是你。”
符乾从人偶黑塔的手中接过茶杯,对着星问道:
“说说吧,星宝,你这么晚在我房间是想干什么?”
“啊哈哈……”
星不动声色的将封面上写满了剧透的小说藏在自己身后,开始胡言乱语:
“我就是觉得有点饿,想来你这里整点薯条。”
符乾挑眉:
“什么码头?”
星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准备开溜:
“我现在突然不饿了,我先走了。”
符乾笑里藏刀:
“来都来了,那就在这继续待会呗。”
星一边尬笑着摆手,一边迅速朝着门口走去:
“不了不了,我还有事。”
但符乾怎么可能就这样让她逃走?
“我没说你可以走了。”
只见符乾立即使出一招海克斯最后通牒,直接操控大门,将房间反锁了起来。
“让我看看,你到底给我整了什么大活儿。”
符乾朝着星伸出手去,试图抢夺星藏在背后的小说。
星自然也不可能让符乾就这样得逞。
在房间之中左闪右避,一时间搞得鸡飞狗跳。
但最终。
星还是没能逃过符乾的追捕。
被符乾直接壁咚在了墙上,左手被迫抬高,被符乾牢牢地固定起来,手中的小说也暴露在了符乾的眼中。
“嗯……这是,剧透?!”
符乾瞪大眼睛,脸上的表情无比震惊。
“好啊!没想到,星宝你竟然是如此恶毒的女人!”
也许一般人难以理解。
但对于符乾来说,看小说其实是他获取惊喜与快乐最重要的方式。
身为卜者。
符乾在看到一个人的瞬间,下意识的就会按照这个人的面向,对他的过去和未来进行推算。
这可以算作一种职业病。
刚开始的时候,符乾乐此不疲。
经常在和别人交谈的时候,说些“你的下一句话是什么什么”之类的话语,然后享受别人震惊的表情。
但随着时间的推移。
无论看到谁,都知道他之后会说些什么。
生活也彻底失去了惊喜。
而看小说,电影,玩游戏。
就成为了符乾为数不多能够获取惊喜感的东西。
毕竟哪怕符乾占卜的本事再厉害,也没办法根据虚构的文艺作品的人物生辰,面相,去推测他接下来会做怎样的事情。
而这个爱好,最终也一直延续到了现在。
见到事情已经败露。
星也变成了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
自己现在已经是星穹列车上的一份子。
要是符乾真的敢对自己做些什么。
姬子肯定不会放他。
嗯……大概?
星的内心对此并不确定。
毕竟符乾神经病也不是一天两天了,万一他真的敢,星也确实没有什么办法,只能认栽。
她承认,自己确实有赌的成分,但也的确没有什么更好的办法。
毕竟干坏事都被人抓了现行。
害能咋办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