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方疾风盯着沙场遗骸那副无比灿烂的笑容,本想大声斥责这种极其侵犯名誉权的行为。她本马一个何等善良纯真还友善的赛马娘呀,靠武力胁迫的事情传出去的话,她的名誉岂不是跟范马勇次郎一样了!
所以北方疾风的气息一沉,丹田运力就要准备好好地谴责时。一到残影飞过,沙场遗骸拉着行李箱并打开。顿时一道金色的光芒就亮瞎了前者的眼睛,那厚实的页数,灰白色的封面蒙蔽了她的心智。
沙场遗骸指着整整一个箱子的芦毛写真集说道:“来,家乡的芦毛写真集。”
“呀不愧是沙场啊真是太懂我了那件事就这么算了吧哎呀这么说咱们也是许久不见了你变得帅气了不少呀不愧是新一代武术家的领军人物呀啊对你还要忙来着咱就不打扰了哈。”
北方疾风急了咕噜地一口气说了一大堆话就捧起写真集,狠狠地沉浸进了新的世界当中了。对于这个极其好摆平还特丢人的师傅,玉藻十字捂住了脸并放弃了吐槽。
“好。最麻烦的家伙已经摆平了。”老郭也对某个拿总是有世俗之欲的海皇同辈爷流露出了几分无奈。然后他咳嗽了一声提示公道余音继续说下去。
“同行是冤家。我知道玉藻酱遇到了复活的剑圣后,便偷摸来拉着皮可去打架了。”公道余音用了极其言简意赅的话来说明一下自己的动机,然后故意停顿了下来吊着大家的胃口。
不出所料地最熟悉的关西腔吐槽,玉藻十字抢先说道:“原来那天你俩拿超市特惠卷支走我,不过为什么是皮可变得浑身是血地回来是因为这件事啊喂?”
对此,公道余音露出了贼自豪的表情道:“你得到了特价好肉,皮可得到了战斗的快乐。不也挺好的吗?”
“好个球啊你不知道我有多担心。”玉藻十字吐槽起自己后勤马娘。“不对!你怎么骗皮可去打架自己却坐山观虎斗啊喂!”
而在享受用完这一精致吐槽后,公道余音熟练地用一行李箱子的特产安抚住了玉藻十字,及时在老郭快要露出杀人目光前先解释道:“我首先要打乱一下各位前辈的计划了。在经过范马刃牙,玉藻酱和皮可三位强者的测试后。我认为宫本武藏的实力超出了预料,他不用两天一流就可以砍得皮可嗷嗷哭找北方海皇。”
郭海皇耐心地听完这些后,询问道“所以你的意思是?”
公道余音没有立刻回话而是拿出了一根羽毛丢到空中,然后她稍微吸一口气再缓缓呼出的同时用同样的速度拔剑去迎接羽毛。所有人凝神屏气观察着那根羽毛,渐渐地化成两半。
“这就是刃筋,让刀锋扣与刀滑动轨迹的一致性。斩击的方向跟刀锋口完全一致并穿透羽毛的话;能让刀锋产生巨大的压强从而破坏羽毛的表面张力,让刀身以最小的阻力穿过羽毛,将羽毛分开以达到斩击效果。”
她一边说明一边将剑收回到鞘中,然后伸手一抓将被分为两块的羽毛摊给大家看。
大家顿时哑口无言。同一天里,郭海皇刚刚给神心会的成员们展示了一次什么叫做消力的盾之震撼。不过三小时后,公道余音就踩着前辈的理论展示了什么叫做斩击的矛之强劲。
片刻之后,沙场遗骸见大家不是仍处于震惊之中,就是沉迷自己喜爱之物的师徒二马娘。她只好主动挑起话题说道:“嗯~余音啊,你是想说宫本武藏也能做到这样的斩击吗?”
“没错。不如说更胜一筹。”公道余音拎起正在清点特产的玉藻十字,撩起了对方的肚子。后者如见鬼了一般急忙制止,却仍暴露了自己的小秘密。
一道被斩击后留下的划痕。
“这是玉藻酱提前察觉用掌及时打偏了刀身,并用消力消去剩下的斩击而留下的痕迹。”公道余音补充道。
这道皮外伤直接击碎了郭海皇的判断,他不禁沉默起来。他刚刚给玉藻十字颁发了海王的认证,心里很清楚这个小娃娃的体内到底有什么样的技术。倘若她的无法回避而同样的,激起了一位半退役的摸鱼赛马娘的情绪,她的语气随着话语而变得充满了火药味:“我明白了。你认为化作羽毛的消力只是给宫本试手感的杂技,必须更进一步才行。恐怕玉藻和宫本的战斗中出现了些端倪,所以才找我来的吧。”
“没事,我希望北方海皇给出破解‘先之先’的办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