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辞镜一脚重重踏在大地上,翅膀一抖,身体像是箭矢一样冲向了面前的强敌!
“愚昧。你休想触碰到吾。”
“哈哈哈哈,真是可怕的身体,被碰到的话似乎相当不妙!”
面具神明同时发出两个声音,在颜辞镜逼近的刹那,一道空间之门唐突的展开在他眼前!
“拒绝!”
提升咒力抵抗空间之门的吸力,颜辞镜猛然挥动利爪,便将『门』破坏掉了!
然而就这么一会儿的工夫,祖尔宛已经跑到离颜辞镜很远的角落里去了,他一抬手,周围的时间便开始放缓,颜辞镜努力提升着咒力来抵御,动作也仍不可仍不可避免地变慢了!
“秘神在上,向不法之兽展现其命运的终点!”
从祖尔宛的左半边面具冷冰冰吐出了神圣的灵言,紧接着,颜辞镜周边的空间便开始扭曲,猛烈的撕裂感像是要直接撕碎颜辞镜的手足似的!
“嗷嗷嗷嗷嗷!”
因为吃痛,颜辞镜不由得发出撕心裂肺的咆哮,在愤怒的咆哮声中,他依仗着坚固的鳞甲支撑,撑住了痛苦,用利爪狠狠地将周围的空间扭曲『撕碎』!
“孕育粉碎世界的尖锐吧,吾乃大地深处的死者之龙!”
权能要以权能回击,颜辞镜也再次以言灵强化着权能,身为龙人的他在刹那之间膨胀了数百倍,几乎是刹那之间便充塞着神殿的大厅之内!
他变成了一头巨大的黑龙,这已经不是『龙人』了,而是变化成了真真正正的黑龙!
即使不含猛毒,其也有着适宜的防御力与破坏力,毕竟是如此巨大的怪物嘛!
随着轰然巨响,祂巨大的身体将神殿的柱子肆意破坏着,以更为猛烈的姿态向着祖尔宛突进!
被如此逼迫的祖尔宛也不由得吃了一惊:“愚蠢,吾乃时间之神,即使你无穷无尽的膨胀下去,也不足以触碰吾!”
“白痴的是我祖尔宛吗?他不需要触碰我们,他只需要接近我们,所以这个时候还要『继续』躲避才行!”
左半面的祖尔宛还保留着冷冰冰的机械人一样的思维,但大概是由于被右半面不断侵蚀的缘故,左半面的思考能力似乎大大地降低了,反而不如右半面看得清楚。
即使是祖尔宛的力量,想要面对体型变大的颜辞镜,若是将空间也同步扩大,因为弑神者那极为强大的抗魔力,消耗也会几何倍数地增大,那毫无疑问是愚笨的方法!
所以左半面祖尔宛打算是将颜辞镜和自己的空间进行拉长,延伸,身为不从之神的他,身为创世神的他,不想在弑神者面前只能不断躲闪,那样的话有违他作为时空之神、命运之神的尊严!
但那种法子毫无疑问是会被颜辞镜用爪牙破坏空间的把戏,进而攻击到祖尔宛的!
只要攻击到对方就是成功!
尼德霍格是活过诸神黄昏的龙,也是破坏世界的龙,从他那里夺取来这身体的颜辞镜,对于能够洞察命运、时间和空间的祖尔宛来说是棘手的敌人,可以说自诸神黄昏之后这龙的去向便有『跳出三界外,不在五行中』的一点味道了!
右半面已经疯掉的祖尔宛便没有创世神的架子,几乎是瞬间,他便强迫着祖尔宛移动了自己的身体!
“我倒要看看你能躲到什么时候!”
黑龙在神殿里横冲直撞,如暴风骤雨似的不断迫近着神明,而神明则被逼迫的左右闪躲!
祖尔宛知道这么躲下去不是办法,便在颜辞镜的死角打开了数道空间之门!
下一刻,龙那坚韧的身躯便被更为强烈的攻击撕裂!
空间之门的另一侧,有屠龙英雄齐格弗里德挥动着杀龙之剑,有英国护国圣人刺出的屠龙之枪,有卡德摩斯投掷出的屠龙之枪——
那些曾在神话中被用出的力量,经由空间之门再现,几乎是刹那之间便杀入了巨龙的身体!
颜辞镜克制疯掉祖尔宛的力量,同样也被祖尔宛利用起来,反过来大做文章!
黑龙嘶吼着,忍着剧痛,一爪子抓向了祖尔宛,但是祖尔宛再次躲闪开了!
而黑龙的身体,也在钢之英雄们的攻击下,被撕开,撕裂!
“我能引导大羿去杀死尼德霍格,也自然能够处理意外诞生的弑神者!魔王哟,你坏了我的兴致,便用死来愉悦我吧!”
祖尔宛大声笑了起来。
……
干燥的气息让摩尔迦娜渐渐恢复了意识,她环顾四周,想起自己之前是被贾米尔强行带到这边来的。
这里到底是哪里啊……这样的疑惑出现在了她的脑海中。
她抬起头来,看到的并不是天空,而是无数世界的光景。
“这、这是……”
摩尔迦娜被眼前的景象震撼到了。
一个又一个光怪陆离的世界在她的眼前展开,各种奇妙的事情正在天空上发生。
这些到底是——
“你也看到了吧。那就是无穷无尽的世界啊——我们的世界也是其中之一。渺小吧,无论是迷宫还是所罗门,都太过于渺小了。”贾米尔的声音从别后传来,摩尔迦娜听到后立刻跳起身来,拉开距离,严阵以待。
“别这样看着我啊,摩尔迦娜。你所在的世界,我所在的世界,都已经不复存在了——呵呵,一个奴隶,居然要打自己的主人!如果是在我的领地里,我一定要好好地惩罚你!”贾米尔说着,居然反而有几分看淡一切的样子,全然不像是在现实世界的时候那样骄横。
他抬头看着天空,呆呆愣愣的。
然而他说的话,摩尔迦娜却大为吃惊。
“你说的不复存在了,是什么意思?”
摩尔迦娜忍不住问道。
“你在说什么,我听不懂——唔!”
摩尔迦娜话还没有说完,便因为剧烈的疼痛而踉跄起来,紧接着,在穿越之前的事情在这个神秘的空间里,也愈发地清晰起来。
那个被她救下,赠予水源的神秘人在那个时候所说的话,也在她的脑海里渐渐清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