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你现在有很多疑问,但还是让我一个个来解答。”【死亡】在说出关于星神的那句话后,北嶋彻提出了好几个问题。
“第一个问题,【星穹铁道】明明是一款游戏,为什么可以具现到现实?这个我可以明确告诉你,任何虚拟的事物都有可能是真实的,只是看人类相信与否,因为所谓的【真实】是由人类的精神意志所决定的,你所看到的真实有可能是虚假,而你所认为的虚假恰恰可能就是真实,这些详细解释起来可能比较麻烦,我们等会再说。”
“第二个问题,按照【星穹铁道】的原设定,是没有我这个所谓的【死亡】星神的,那么我是怎么出现的呢?说实话,其实我也不是特别清楚,好像我的本源也不是属于这个世界,而是出了什么意外成为了星神,至于是什么意外,我已经记不清了。”
“那之前都是那些眼球肉团的地方是哪里?”北嶋彻从【死亡】的话中大致了解了一些情况,但是同时又有了更多的疑问。
“这个需要从头说起了。”【死亡】停顿了一下,似乎在思考怎么说让北嶋彻更好理解:“其实我们所有生命已经都死亡过一次了。”
“什么意思?”北嶋彻一头雾水。
“简单来说,我们现在所处的世界已经被毁灭了一次,在上个轮回之中,连我的死亡回溯的能力都无法阻止那场毁灭。”
“既然已经毁灭了,那为什么我们还能在这对话?”
“我猜测或许这是另一条具有全新可能的世界线。我没记错的话世界毁灭的时间是蓝星纪元24年4月26日,而罪魁祸首就是【诡】,跟星神相同级别的存在,可以说是类似邪神的‘生物’。在宇宙的历史长河之中,和星神不同,所有人类信仰的神都是靠信仰之力存在,可以说信仰创造了神也不为过,【诡】就是靠利用人类内心深处的恐惧存在”
“而就在那天,【诡】突然降临了世界,无数的诡异深渊生物出现,导致了人类大部分的灭亡,其他的神或许想阻止,但【诡】的力量太过强大,‘它’一直在潜伏,一直在养精蓄锐,暗中用包括人类在内生物的恐惧滋养自己,硬生生杀死了九个神。”
“但很偶然的是,那天是【星穹铁道】公测整整一周年,我刚刚也说过,所谓的【真实】是由人类的精神意志所决定的,在所有游戏玩家内心的强烈的期盼之中,【星穹铁道】真实具现到了现实那么一瞬间。可一瞬间足够了,那一瞬间也正是【诡】降临的那一刻,【诡】的意念相应地影响到了游戏之中,【星穹铁道】...也被【诡】降临了。”
“之后所有星神会谈了一次,思考如何拯救他们存在的世界,可是那之后我的记忆像被硬生生切断了一般,我丝毫没有印象。”
北嶋彻听完,如果是正常的自己可能会吐槽这些纯TM扯淡,可经历完那堆眼球的精神折磨后,感觉【死亡】说的这些其实也不算什么。
“好了少年,我所知道的已经全部告诉你了,之前你被那堆眼球不断杀死的世界是【诡】所掌控的时空间隙之一,但你在现实的时间才处于23年5月1日,按时间推算【诡】不会这么早有所行动,那么只有一个可能--”
“那个女人,卡芙卡的布局开始了。”
“卡芙卡?”北嶋彻脱口而出。
不过自己细想了一会,在主线剧情之中卡芙卡的表现,确实很符合布局者这个设定。
“嗯,现在我也勉强算休息好了,该带你离开这个时空间隙了。”
【死亡】用只有北嶋彻听得到的低语,告诉了解决那堆无数眼球的方法。
“你确定?”北嶋彻觉得是不是听错了,这方法是正常人能用出来的?
“只有这一个办法,我现在的力量只能做到这一步了。”
“能不能--”
北嶋彻还想抢救一下,但是一阵极致的白色光束破开了这片只有意识才能存在的虚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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睁开眼。
回到已经熟悉了二十次的【复活点】。
四周满眼的肉团。
北嶋彻嘴角不自禁微微翘起。
不知不觉间,二十次的精神折磨致死,让北嶋彻的心理发生了他感觉不到的变化。
面对恐怖诡异的生物,那就比他们更加疯狂癫诡不就好了吗?
该死的眼球,杀我那么多次,那么就要接受更疯狂的报复!
北嶋彻握紧【于夜色中】,反击开始了。
黑暗缓缓笼罩,
密集的、诡异的、无数的眼球降临。
而北嶋彻笑了。
左手笼罩在一团血红的火焰之中,这是【死亡】借给他的力量。
北嶋彻把左手放在左眼,将自己的一颗眼珠扯了出来。
没错,【死亡】的方法就是战胜恐惧,那么自己就成为恐惧本身!
既然眼球导致了北嶋彻内心的恐惧,那么如果北嶋彻成为了这部分的恐惧本身呢?
北嶋彻左边空洞洞的眼眶飚出一条血线,洒落在了前方密集的眼球之上,划出一道红色的线条,而眼球似乎感受到了面前这位少年的疯狂,让人察觉不到地往后退了退。
“你也会恐惧吗?那么这样又如何呢?”
北嶋彻忍住疼痛,觉得异常兴奋,接着扯出的左眼珠,塞进了自己的嘴巴!
将自己的眼珠吞了下去!
反正【死亡】说过在这个【诡】掌控的世界之内一切除了意识都是虚假的对吧?
那么就让你这眼珠怪,看看什么叫疯批!
无数蠕动着的眼球,发现自己的威压与精神攻击,完全对北嶋彻无效。
“呜咦----”
眼球们发出了不理解的,害怕的呼声。
北嶋彻举起镰刀,高高跃起。
【于夜色中】与【死亡】的能量在镰刀上融汇,紫红色交织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