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无一人的走廊内,四人的小队汇聚在江城身边,听对方讲解着此前发生的事情和与开拓者的相遇。
“原来如此,你其实和她没有什么关系,只是看她苏醒之后想整个活而已,没想到她就深信不疑了……”
“这种行为难道很正常吗?话说你为什么见到人昏迷了会先去整活而不是救人啊!”她忍不住吐槽道:
但是——
话还没说到一半就戛然而止。
莫名其妙的有点发抖……三月七挠了挠头,却又说不出具体是什么,只是隐约的有一点点心头发毛。
“诶,总感觉咱好像忘了什么事情。”
“哪有,这不是很正常吗?”
江城语气温和,宽慰的说:“不要想太多了,有黑塔在,反物质军团中的强大存在不可能进入这里的。”
竟然直呼黑塔吗?
丹恒默默的督了一眼,但很快就把视线偏转,将心中不切实际的可笑想法埋葬,罕见的开口安慰。
“瓦尔特先生和姬子女士都在外面战斗,不要想太多了。”
“也是。”
三月七肯定的点了点头,将其视作是自己的胡思乱想。
毕竟。
杨叔那么强,还有黑塔女士在,肯定不会出现什么奇奇怪怪的东西。
但是,
恰逢一阵微风袭来,阴森的气流吹皱湛蓝的衣衫,微微撩起裙摆一角,掀起的方向正对江城的视野。
那一抹亮丽的景色毫无保留的被双眼捕捉。
“哦……原来如此。”
三月七瞬间恍然大悟。
第一刻,似乎是因为某种事情过于震惊的缘故,少女本能的抗拒‘亲身体会’,只是知道了这件事情。
但可惜的是。
尽管那脑瓜子算不上多么聪明,但也绝不是能忽略掉事实的。
“诶诶诶——”
“怎……怎么会?咱明明穿……”
粉蓝色瞳孔猛的一缩,白净的脸庞顿时泛起红晕,双手瞬间捂住裙摆,贝齿紧紧的咬着丰润唇瓣。
“你没事吧?”
丹恒表示有些不太理解。
在封闭的空间站内会吹起风,确实很奇怪,但说不定会是哪方面的机构还没有关闭,仍然在运行。
毕竟。
像黑塔空间站这种汇聚了大量天才,任何一个都是能轻易带动一个星球工业革命。
有些怪癖也是很正常的,比如喜欢吹风。
但是——
三月七的表情就不太对了。
有开拓命途的力量在,即便是零下数十度也温暖如春,怎么会因为一阵小小寒风就吹成这个样子?
“我也不清楚,或许是有什么问题吧。”
江城中是摇了摇头,侧过身体,右手在空中空握一下,一块仍旧温热的柔软布料出现在掌心,犹豫了一下,还是放到了在贤者长袍上创造的口袋中。
【这应该叫什么?】
【对了……口嫌体正直!】
【说的那么光明正大,结果还是开始整活了,不要抗拒你的本性——无尽的混乱,无穷的变数。】
“你给的帮助很充足。”
江城面色平静,已经彻底将名为脸面的东西扔到了地上,或者说……放到了商场里,明码标价了起来。
“要想我继续,除非加钱,帮我对抗终末之星神并不足够付票价。”
【你不是也很开心吗?反正只是一个投影,微不足道的马甲,我现在就可以捏出几个化身让你揍一顿。】
【说实话,最开始见到你的时候确实把我吓到了,我还以为以后宇宙中再也没有乐子了,全都成为死规定的命运,一切都已注定,那可就太无聊了。】
【不过,如果你愿意根据你锚定的命运去做,终末反而视你为盟友。】
“我偏不喜欢只有一个可能的未来,因为这会让我也沦为冰冷的机器,只能推进这一个未来的到来。”
他不愿意按照对方记录行事,即便这等同于挖掘终末的根基。
即便这代表着让位名称为终末的星神永远得不到所要的,与对方成为绝对的,不可能融洽的死敌。
“而且,有一说一,江城是个变态和命理有什么关系?”
【没错,就是要有这种心态,永远不要把你的面具当成你,要尽情享乐尽情欢愉,创造出新的乐趣。】
罕见的,欢愉和命理的想法达成共识。
不过。
阿哈还没有蠢到这种程度。
嗯……这也挺乐的,但保留不下对乐趣的想法,那可就是最大的悲哀。
【好了,那家伙又开始冲击了,又不可能真的造成什么不可逆的伤,真不知道祂为什么这么执着。】
最后的文本框在面前消失。
江城感受到对方暂时离开了,虽然不知道这个暂时会持续多久,但是,至少现在能稍微安稳一点了。
不过,
“江城,既然你是游客,那么有关黑塔空间站内的事情,你有了解一些吗?为什么绝灭大君会过来?”
丹恒一副面瘫的样子凑了过来。
作为一位一问三不知,仅仅是正常前行着就被堵到这里,偏偏还有脑子的无名客,已经忍不住想方设法了解到最近的情况,至少分析出一些具体的问题。
三月七不知道什么原因,原来蹦蹦跳跳的步伐突然就变成了变成了有些仙舟淑女风格的慢慢挪动。
现在已经和后面的那个念叨着谁是谁老公的少女一起了。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也是询问的好机会。
反正不说漏嘴,不触及到情绪就好,他可不是什么都喜欢说的人。
“我确实知道一些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