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恶,居然真的出来打工了。”叶利谢伊回到大堂,继续着服务员的工作。
虽然严格来说,他还没有到身无分文的地步,但是看着卡里为数不多的存款,他知道坐吃山空用不了几天。
倒不是因为他有着多么高超的潜行伪装技术,能让家族长辈认为他还在家中,而是另一个更加直接的原因。
因为,家族里根本就没有人在意他的存在。
活着也好,死了也罢,都是无所谓的事情。
因为天生魔术资质差劲,叶利谢伊从小被断定不适合继承家族魔术,被抛弃了。
“孩子,你练习的有些过头了,你的身体支撑不住。作为兴趣爱好,可以到此为止了。”母亲的声音温柔又冷漠。
和那些更加纯粹的魔术家族不同,叶利谢伊的家族中还存在一些表面的温情。父母并没有因为自己是个废物而对自己另眼相待,弟弟妹妹们也没有仗着自己的资质或者家族的器重而对自己恶语相向。
表面上看,甚至还能算得上其乐融融。
“你好,哥哥,很抱歉我没有时间和您聊天,我还有很多课程需要学习,如果你需要帮助的话,可以去找父亲。”妹妹的声音温柔又冷漠,脸上挂着一个标准的微笑。
像酒店服务员一样标准。
礼貌,优雅,得体,没有任何嘲讽,阴阳怪气,也不带一丝其他感情。
无言是最大的轻蔑。
叶利谢伊知道,自己连被欺负,被压迫,被嘲讽,被阴阳怪气的资格都没有。在所谓的家人们眼中,自己就是个客厅摆件一样的存在,日常做一些维护擦洗的工作,不在了,也无所谓。
于是在得到圣杯战争的消息后,他只身一人来到了K市。
他要拿到圣杯,成为最强大的魔术师,再回到家族,拿回属于自己的一切。
“32桌是吧,马上来马上来!”叶利谢伊又是一阵小跑,急匆匆的赶了过去。
……
梅霖和谭玲莉继续交换了一些情报,两位从者也酒足饭饱后,总算还是离开了火锅店。
梅霖打算今天还是先回宿舍,因为自己还有很多东西放在宿舍里。本来只是想着先来看看,确认一下情况后就回去的。没想到碰到了谭玲莉,又跟着一起吃了个饭。
梅霖看了看时间,现在回去应该还来得及。
从这里回到学校,要经过K市护城河。这是一条人工开凿的河流,最初是保障城市用水所修建的水利工程,也没有什么名字,大家约定俗成的就叫K市河或者护城河。
梅霖来的时候也走过这个桥。
现在天色已晚,基本没有行人,车辆现在也都往下游的新国道那边走,夜晚的友谊桥只有冷色调的霓虹灯散发出凄冷的各色微光。
阵阵寒风裹挟着河边潮湿的水汽,更显阴冷。空旷的桥面上,橘黄色的路灯只能照亮他下方的一小片土地,光线好像出不了多远就被周围无边的黑暗所吞噬。
在河对面倒是很多霓虹灯影,影影绰绰。
梅霖和谭玲莉一行人就这样孤零零的走在桥面上,“没想到这友谊大桥晚上还怪吓人的。”梅霖感慨道。
“不用担心,就算真有什么鬼怪,我也有办法,驱鬼可是基本道术。”看似柔弱的谭玲莉倒不甚在意。
“御主,那你看看那边的那个小女孩,她是鬼嘛?”苻文玉忽然指向前方的黑暗。
众人跟随着她指的方向,竟然真的发现那里不远处,在大桥的围栏边,有一个矮小的身影坐在地上,掩面哭泣。她的身形十分纤细,加上哭声凄惨淋漓,乍一看还真就更恐怖电影里的女鬼一样。
加上现在桥上这环境,更是吓人。
“反正她不是从者,没有同类的气息。”爱德华顺势评价。
“应该……也不是鬼,也没有鬼怪的气息。”谭玲莉很快也做出了这样的结论。
“那这大半夜的一个小女孩坐在大桥边上哭什么?一副要跳河自杀的样子……”
梅霖本能的想要过去看看情况,却被大家一起拉住了。
“MASTER哟,你就不觉得这氛围很不对劲吗?”爱德华如是说。
“这大半夜的,周围一个人都没有,就那里座着个小女孩在哭,你难道就不觉得这……”谭玲莉还在思考该怎么说。
梅霖看了看现在这状态,周围跟鬼片一样的氛围,昏暗的灯光,空无一人的大桥,突兀的一个小女孩坐在桥边哭泣……确实不太对劲啊。
“可是,如果那真是一个来寻短见的普通小女孩怎么办?”梅霖像这样问道。
“嗯,我也这么想的,要不御主,让我去看看吧,就算真有什么问题,我作为英灵也可以应对。”苻文玉自告奋勇打算去查看情况。
“其实,我有一个更好的想法。”梅霖忽然灵光一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