蝶焉已经离去,但她的笑容,却似乎还刻在心中。 颜面和熙,笑意温和,却…… 似人非人。 瓯海只感觉到一股难以言喻的恐惧。这恐惧正在攀上心头,涌入脑海,将一切乐观的想法全部阻绝。 并非是什么近在咫尺的死亡或是不自由。 而是更加深邃的恐惧…… “没事的、没事的。” 但在这时,桃华温柔地将他搂入了怀中。 那并不丰腴的胸怀,此刻紧贴着面庞,却显得那样的温暖、柔和。 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