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冷而绝望,黑色的巨剑里自己的咽喉就差一点点,这位庄严肃穆的“人”只需要轻轻一送,自己就会被划开喉咙。 深沉的目光从他鲜红的双眼里直入灵魂,他的头盔上有一个十字。 他说话了,低沉威严,不像人所能发出的沉厚声音。 忽然,只是一个小小的走神,面前的人影消失不见,那位君王依然坐在他的王座上,似乎不曾移动。 刚刚的一切似乎是幻觉,可死亡的威胁是如此真实,而刚刚拿剑的人影和王座上的“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