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着身着印着熊头的白背心,头戴红星帽,露出的健壮双臂布满纹身,那一双饱经风霜的手一看就是个军人。
“帕维尔。”
“陈晖洁。”
“不介意我坐这吧。”
“当然。”
帕维尔自然地坐在了陈的对面,老板给帕维尔也倒了杯酒,就自觉地离开了。
有些人的话可以偷听,而有些人的话听到之后只会给自己带来麻烦。
帕维尔就是这样一个人。
虽然帕维尔不常在公众露面,但是消息灵通的酒吧老板还是知道此人和哈拉德关系密切。
和哈拉德扯上关系,要么是好事,要么是坏事,但是都同样麻烦,而偷听显然属于前者。
“龙门人?这里外地人可不多。”
“想来这里找点出路,怎么,这里不欢迎外人吗?”
陈注意到了店老板的反应,老板不敢偷听这一点就足以证明这个叫帕维尔的人并不简单。
“不不不,怎么会呢。倒不如说我们相当喜欢龙门人。我就认识一个龙门人,虽然看起来平平无奇,可活干的是真利索。不过可惜,最近的来往也比较少了,想干活也缺人。”
帕维尔有意无意地展现出一种可惜的语气,陈知道,这是她进入这个城市暗面从而寻找嫌疑人最快最直接的方式。
陈在洛圣都停留的时间并不会太长,迫不得已出此计策。
“什么活,我想加入。”
帕维尔斜眼看了一眼陈,表情带了些嗤笑。
“对自己能力这么自信,我的要求可是很高的。”
“如果你不感兴趣,你就不会来帮我付酒钱。”
帕维尔爽朗地笑了一声,举起酒杯,好像是要提前庆祝,陈也不含糊,同样举起杯子。
虽然现在是工作时间,但陈还是选择喝上一杯以求博取对方的好感。
“你知道为什么我会来找上你吗?我觉得敢喝这种酒的都是狠人。”
听到帕维说说这句话的时候,酒液刚刚进入陈的喉咙。
陈虽然不算是喝酒的好手,但也不是滴酒不沾的类型,平日和好友聚会也常常会喝上几杯。
但总还是能保持理智。
不像是酒,倒像是滚烫的辣椒水,喝下去只感觉烫,牙花舌头嗓子眼,所过之处只感觉是火辣辣的一片。
又好像是喝下了镪水,只能赶紧往下咽,不然整张嘴都得被它烧掉。
但是喝下去之后,后劲腾地一下起来,像是炮仗一样直冲脑门。
好在喝得不多,只是脑袋有点沉,但是并不影响思考和行动。
“这是什么东西。”
良久,陈才吐出这几个字。
“生命之水,96度,这里的招牌,连我都得谨慎考虑。”
陈这时候才明白,帕维尔乐的不是找到一个合伙人,而是笑她即将喝下怪东西。
帕维尔脸上笑容逐渐转向嘲笑,陈的机会即将落空。
算了,拼一把。
陈一口将剩下的酒液一饮而尽,此刻,她从心地感谢杯子里那过大的冰块。
看见陈像是一个没事人一样喝完了一杯生命之水,帕维尔收起笑容,肃然起敬。
作为一名毛子,获得他的尊敬有两种方式,要么比他厉害,比他能赚钱,要么就比他能
喝。
显然,陈在后者得到了帕维尔的尊重。
“还算不错,但是想加入我们还是得需要一些考察。跟我走。”
虽然头有些昏沉,但是走路还不至于走不稳。
陈跟着帕维尔走出了酒吧。
而陈和帕维尔前脚刚走,从酒吧的吧台内就探出了两个脑袋。
“啥情况,帕维尔怎么把她拐走了?”
“这也是老大安排的?”
根据陈车上的定位,两人轻松地就找到了陈所在的酒吧,并且在发现这家店是哈拉德旗下的产业之后,两人便藏在了吧台后面,并且还指示老板给她上点猛料,给她灌了,她也就没力气乱逛了。
但是帕维尔的出现却打乱了两人的计划。
帕维尔,哈拉德的心腹,暗锁和小哑巴对此人是相当熟悉的。
在小哑巴的印象里,此人几乎所有时间都在潜艇里渡过,以前忙的时候甚至一连几个月连阳光都见不着,最近闲了也只是把虎鲸上浮到水面,自己出来吹吹风。
说起来,这还是小哑巴第一次在岸上看到帕维尔。
这家伙上来干什么?
这个问题同时出现在了暗锁和小哑巴的脑内。
小哑巴想法比较单纯的,只是想知道帕维尔上来干什么,而暗锁想的稍多,但是最终,两人做出了同样的决定。
“先跟上去看看。”
小哑巴远远地跟着,保证不会更丢的同时尽可能地落在后面,虽然洛圣都交通繁忙,但是对于不走巡查路的小哑巴来讲,倒也差不了多少。
而暗锁也不向之前那样要求小哑巴遵纪守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