累的气喘吁吁的彦卿一屁股坐在地上,对于白河方才那一连串的连环打击。
这令彦卿只感觉自己这辈子没打过这么憋屈的架,或者说这根本和他想象的那种切磋不一样。
倘若要是自己实力不济的话那么还好,不过是技不如人他对于这种事情并非是不能接受。
可偏偏自己实力不如白河就算了,还被白河全程压着打的不能还手。
他想象当中的切磋,应当是竭尽全力双方展现武艺的极致。
可现实与白河的切磋,却是被一堆莫名其妙的怪招压的不得动弹。
甚至还有直接玩阴的什么冰冻和虚数禁锢的控制都用上了,怪招频出,各种邪门到离谱的怪招层出不穷,这场比试简直就是让他憋屈到了离谱的程度。
倘若要不是彦卿心态好的话,要是换个人对方的心态就差点崩了,他长这么大从来没见过这么打架的。
“武德是文明人才讲的,我是从战场上杀出来的野路子,经常不与其他云骑一起行动,自然是什么好用就用什么了。”
对于彦卿的评价白河见怪不怪,又或者说被他打死的那些人都是这么评价他的。
不过哪怕是彦卿也不得不承认,就像是白河所说的一样。
招式是否有悖常理这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他确实好用就行了。
只能说他在和白河打过一架后,总算是理解为什么景元所曾经看过白河的资料后,对于白河所做出的的评价了。
某种意义上确实是奇门招式百出,百般武艺样样精通。
那把怪异的妖弓他都无法理解,怎么可能会有这么奇怪的兵器。
“对了将军,你那把弓到底是什么?”
“没有什么好新奇的,那就是一把我用了很久的弓罢了,非要说的话那就是由于我成为令使以后,得到了帝弓司命的赐福使得这把弓具备了一些其他的特性。”
白河将插在地上的妖弓拔起来,看着坐在地上的彦卿笑了笑道。
“要是你不理解这把弓上所谓的特性的话,那么你就当做是景元的那尊名唤「神霄雷府总司驱雷掣电追魔扫秽天君」的威灵便可。”
看着白河随随便便就念出了两个他都觉得绕口的名字,彦卿一脸迷糊的干笑了两下。
“这也是人之常情,毕竟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白河随手将彦卿从地上拉起来。
“感觉如何,是不是打完整个人都通透了?”
看着白河那副哈哈大笑的模样,倘若要是以前的话彦卿觉得自己要是能和什么人酣畅淋漓的战上一场,那么他觉得自己一定会感觉十分的通透。
不过就刚才与白河的这场奇奇怪怪的虐菜局,让他从中找不到一点点的切磋的快乐。
可看着白河那副哈哈大笑的表情,彦卿也只能让自己勉强的挤出了一个笑容。
“确实,通透了许多。”
先别说彦卿通透不通透了,见彦卿那副强颜欢笑的样子。
白河就算不通透看着也变得通透了。
只能说建立在别人身上的快乐,永远是来的最快的。
“话说回来,将军我刚才一直没有什么机会,我能看看您那把妖弓吗?”
不过好在彦卿的自我心态能力调整极佳,在经过最初的郁闷后很快就找回了状态。
重新回到了原本阳光开朗的少年模样,带着几分的好奇带询问着白河是否能让他仔细观察下妖弓,对于白河这种奇奇怪怪的样式既能当成剑器来使用,又能拿来当弓。
对于这种奇奇怪怪的武器,自然是难掩彦卿的好奇心。
“当然,要是不方便的话那就算了。”
不过说到一半后的彦卿又补充了句,哪怕是他也知道这种帝弓司命所赐下的力量,也是不能够随随便便给人看的。
就像他去求景元,也不可能单纯为了满足他的好奇心就把「神君」给召唤出来。
不过相比于想了一大堆的彦卿,白河就十分的随意了。
“无妨,想看就看吧。”
“那就多谢将军了。”
彦卿在得到白河的肯允后,兴奋的接过了妖弓。
通体大概是呈现赤色与白色,上面镶嵌有金色的宝玉。
在看着眼前的妖弓端详了许久以后,尝试想要把握武器的他发现怎么拿都难受,这个武器的设计实在是太怪了。
不知道为什么,他感觉怎么拿都不是很舒服。
“将军,不知道为什么我总感觉这把弓的设计怎么有些反人类呢?这个使用方式,实在是太奇怪了吧?”
白河随手从彦卿手里接回了自己的妖弓。
看着白河那不知为何莫名兴致冲冲的样子,以及莫名就开始说起来的怪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