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金庭院的某个春晨。
“格蕾修,你的衣服去哪了?”
?
吃完早饭准备上楼的白粟和斯卡蒂停下脚步,轻悄悄地来到客厅。
“刚才画画时,衣服,蘸了颜料,黛丝多比娅姐姐拿去洗洗了。”
闻言,科斯魔脱下自己的外套给仅穿着白色连衣裙的格蕾修套上,对黛丝多比娅的粗心大意无奈叹气。
“会着凉的……”
白粟与斯卡蒂对视一眼,手指点向墙壁,海嗣牌生物空调开始运作。
‘上楼吧。’
‘嗯。’
到楼上没有选择分开,斯卡蒂跟白粟走进她的房间,白粟已经习惯了,每天都想和她贴贴的斯卡蒂也挺不错的。
“着凉感冒,让我想起一些痛苦的回忆呐。”
“什么回忆?”
“新冠,在我来之前的世界里一种很厉害的病毒,折磨人到痛不欲生的地步。”
“……嗯,很厉害。”
“……作为曾经的受害者,我表演一下患病的症状给你看。”
白粟用崩坏能掂量掂量自己的身体后躺在床上,裹紧被子两腮发热变红,猞猁耳朵下垂,昏昏欲睡却睡不着的眼睛透露出无助。
“呜——嗓子疼——”
床边的斯卡蒂眨了眨双眼,俯身亲上白粟那抹腮红。
“?!”
“感觉好点了没有?”
“不行不行,不能和患者有亲密接触。你,你也被感染了,躺下来陪我一起‘阳’。”
“阳?”
“就是患病的意思。”
“那,我也生病了哦。”
斯卡蒂学起白粟的做法躺下,泛红的脸颊却不像是因为发热而红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