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苦你了,托马先生。” “嗯,你们也是,我看看通行凭证在……卧槽我通行凭证呢?!” 一个明显的外国人相的男子疯狂在自己身上一通乱摸——虽然他就算是半个稻妻本地人了,但是因为是外地来的,为了避免误伤,还是有办通行证的。 “不对、钱包,钱包也不见了?一块被偷走了?哪个蟊贼能从我身上把东西偷走?!” 托马先生有些懵了,他一个稻妻地头蛇,还是少数的现在还保留着神之眼的人,竟然丝毫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