熔岩河流一如既往地流淌,蜿蜒弯曲,宛如渗血的伤口,它们会溃烂、发炎,给绝望土壤带来永恒的痛苦与颤栗。 河流边,又一座深渊城市沦陷,恐慌与尖叫直冲云霄。男女老少头颅堆砌的千面巨塔无声矗立,一张张狰狞面孔被腐朽邪恶的力量所同化,齐齐露出诡异笑容。 瓦格大马金刀横坐在塔下,气息沉凝如渊,酝酿着刺骨杀机。 他像是茧中的长虫,等待蜕变,再用仇恨的翅膀,将苦难散播给曾给他带来伤痛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