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嘭*
一如既往,疾驰的蓝色如闪电般冲出闸门,位于大帝两侧的马娘难免被极具震慑的响声所影响。
“比赛开始了,现在场上位于第一的是5号腓特烈荣光!稳拿德国双冠的她,又将以何战术将这一尾冠拿下呢!”
毫无悬念,腓特烈一举来到第一并抢占下内道的位置,过于悬殊的实力差距下,基本没有马娘能抢过她的位置。
不过有趣的是,其它马娘并不像上一场德比的马娘一样拼命的追上腓特烈,恰恰相反,她们在比赛开始时纷纷避开了腓特烈的路线,即使初始位于内道的马娘在腓特烈超过她的时候也无动于衷。
这些马娘似乎没有与争夺第一的想法,她们忽略的腓特烈在后方进行着属于她们自己的“比赛”。
不过也对,G3赛马娘不单单是水准比不上G1赛马娘,意识也与那些精英马娘相差甚远。
孤独领跑的腓特烈与身后的人群不断的拉开差距,很快周围就几乎听不到其它马娘的脚步声了。
“好无聊…没人追上来吗?”
独自领跑的腓特烈喃喃自语着,当然她也不会转过头向后望望,她只是不再加速保持着目前的速度向前跑去。
“5号腓特烈荣光一举当先位于队伍最前端!这一次是逃马战术吗?”
“她们从开始的时候就已经输了。”
看台上的德维尔摇摇脑袋,放下了手中的望远镜。
“她们毫无战意。”
一旁抱胸观望的天狼星也一样看出了端倪,即使尚未出道,象征家骄傲的血脉从出生起就已经给予了她好强的心理,更何况她所生活的环境更是如此。
而场上那些马娘,她们奔跑的动作中看不出一丝好战的气息,即使是第二名,她的目光也未曾盯紧前方的景色,是否会被超越才是她更为关注的。
“威尔斯你在做什么?已经中盘了!如果连第三的赏金都拿不到你乘早回你的破牧场种田去吧!血统差劲注定是个废物!”一道刺耳的谩骂声从隔壁的准备室内传来,相当恶毒的话语令在场的众人都微微皱眉,如此恶劣的话语很难想象是从马娘训练员口中传来的。
“这种垃圾也配做训练员的吗?”脾气本就暴躁的天狼星在听到这种话语后,根本难以按捺心中的怒火,破口大骂而出。
“不配。”摘下帽子轻拍上边不存在的尘埃,德维尔轻声回应一句继续看向了比赛的现场,不过这一次他将目光看向了大帝身后的马娘,在那里有一只有着靓丽鎏金发色的马娘正在向前努力奔跑着。
“9号威尔斯加速了!她超越了10号万丈光芒和8号深邃漆黑来到了第四的位置!并且保持这样的势头继续向第三发起挑战!”
依据解说员的播报,那只金发的马娘想必就是名为威尔斯的马娘了,不过此时她的境地并不如解说所说的那么乐观。
阻挡在她前边的马娘紧紧的将身位卡住,不给她一丝超越的机会,而她身后的人群也在她发力的同时加快了速度向她毕竟,大家似乎都将被第一甩开的怨念施加到了这位可怜的马娘身上。
前有针锋相对的对手,后有穷追不舍的人群,威尔斯的压力瞬间陡增。
“要么超越前边的对手,要么淹没在人群之中。”放下望远镜,德维尔对于威尔斯的局势状况已经明了,至于结局他也便不再关注,毕竟不是自家队伍的马娘也和自己不熟。
不再去管别的琐事,德维尔将目光投向了遥遥领先的那一抹深蓝。
“这样就…赢了?”
终点线在视野中不断放大,靠近,在这一刻腓特烈的心中却不曾涌现出先前比赛的时的欣喜与激动,内心如同品尝一杯闻着酸烈的柠檬汁,在饮用前是那么期待它的酸爽,品尝后却发现只是一杯加了盐的清水而已。
“12.5马身!第一名属于——5号腓特烈荣光!让我们欢呼吧,又一位荣获德国三冠的德国马娘!”
排山倒海般的掌声与喝彩声从观众席上涌来,在连夺多冠后,腓特烈的名气早已飙升,而这一次的三冠比赛更是吸引了不少粉丝和赛马娘的爱好者前来观看,所以本就处于一号人气的腓特烈在拿下比赛后自然成为了全场的焦点。
不过,此时的腓特烈却耷拉的双耳,恹恹不乐的低垂着脑袋。
“为什么…一点都开心不起来呢?”轻抚着自己的胸口,上下起伏的胸膛里却没有更多的炙热,摇了摇头,将疑惑藏在心中腓特烈向着出口通道继续走去。
走过漆黑的通道,来到明亮宽敞的大厅,一个熟悉的马娘正依靠在墙上,察觉到腓特烈的到来她从墙上起身。
“嗯…你是?”看着眼前熟悉的马娘,腓特烈觉得自己一定在不久前见过她。但未等她捏着下巴思考几分钟,眼前的马娘忽然走上前按住胸口将她推到了墙上。
“请问你是…呜诶?!”惊呼一声,突如其来的袭击让腓特烈猝不及防的向后退去,背部撞在冰冷光滑的墙壁上发出轻微的声响,回过神来肩膀已经被一只纤细的手臂牢牢的摁在墙壁上。
“你这个…负心马娘!明明说好了一起去英国比赛,,,到头来却把我一个人丢下跑到这里跑你的德国三冠…甚至连我的名字都不记得了!”说着,一头靓丽鹿发的马娘情绪愈发的激动甚至隐约带上了哭腔,身体也似乎哭泣一样微微颤动着。
“诶诶?!我…我记得!是叫…胺酱景对吧!至于英国比赛…?饲养员现在没有安排那些赛事来着?而且我记得当时鞍匠井都没有留下联系方式…”察觉到鞍匠井快要哭出来的样子,腓特烈急中生智回想起她大概得名字,并上前将她拥入怀中轻拍她的后背,试图安抚对方的情绪。
‘记得饲养员以前就是这么做的,应该可以吧?’脑内回想起自家训练员参军告别时安慰和他关系很不错的邻家姑娘的方式。
“姆,下次一定会和鞍匠井小姐一起跑啦,待会我就去和饲养员说!”害怕对方不相信,腓特烈拍了拍较为饱满的胸脯,信誓旦旦的回答
“唔…那下次不许跑了哦!”被腓特烈忽然抱在怀中,纵使鞍匠井有着良好的心理素质也不禁脸色微红,对方身上传来的淡淡幽香更是令她有些沉醉。
“当然不会!说到做到!”
“那上次呢…?”
“咳咳…”被一语卡住的腓特烈只得微微撇开视线略带尴尬的轻咳几声,不过在她转移视线后的片刻,一双手就再度按上了她的双肩将腓特烈再次按在墙上。
“萨德勒丝…”一道沉稳的男声从身后传来。
“斯维滕汉姆训练员…?!”忙转过头,有着一头耀眼白金头发的男人带着墨镜不知何时站在了出口,而他的脸上带着微妙的笑容看着鞍匠井与腓特烈。
-------------------------
Q:为什么目白高峰在早上和晚上都特别忙?
A: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