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地汇聚奇幻书以及魔改书的力量凝聚在构造的法阵当中。
作为阵眼的古书吸收其中力量,代表着各自意义的圣剑也在此刻镶嵌在了属于自己的位置之上。
古书之上,流动出了逢魔之力的能量。
却很快被古书本身庞大的能量源所击垮破碎。
力量涌入书本之中,古书展现出自己本身的真正面目。
书本自左到右,以红色为主色调浸染了古朴的棕黑色。
硕大的书本汇聚全部的知识锁入书中,全部知晓,无所不能。
圣剑之力也尽数涌入。
“这是我的!”
凌源发了疯似得向上一跳。
期间也不忘朝着白昼发动攻击。
然而在面对时停这个不讲道理的能力面前,再多的花花肠子都是假把戏。
在凝滞的时空之中白昼不紧不慢的一步踏着一步由时钟组成的阶梯来到了书本面前。
其中蕴含着的全知之力,就算是自己也不得不感慨惊叹。
因为他能够感受到逢魔之力在其中的涌现。
大概是将自己用于封印的逢魔之力也加入其中了。
若是要说上一世的全知全能之书是不完整的,那么这一世,没有被打断的全知全能之书必然是超越极限的。
因为他不仅仅拥有自己本身的能力,还拥有了一部分的逢魔之力。
非要说的话应该是可以和现在能力不完整的自己战个五五开。
更别提对方的学习,洞察,特攻等等其余能力了,真要打起来自己还真不一定能赢。
“真是够危险的东西啊……”
白昼松了口气,伸出手就要拿下这本书。
一股力量却将自己阻止,轻柔,细腻,似乎在恳求自己一般。
“已经选好了自己的主人吗?这样啊……”
他看了眼凌源又看了眼不死鸟,心中产生了些许的忌惮。
像是察觉到了一般,全知全能之书又给予了回应。
白昼感应到了,便轻柔一笑。
“如此的话,那便随你心意吧。”
白昼不再多言,撤下了逢魔之力又将时间的流动继续起来。
凌源的攻击落空,他看到了在全知全能书旁的白昼心中一惊,可又抱着一丝期待继续冲刺朝着全知全能之书。
就要得手时,只差一根手指的距离,不需要白昼出马,全知全能之书自己便是给出了答案。
冲击波将其振飞,发出炫彩流光飞向空中。
它在等,等那个真正的主人。
时间并没有多久,似乎时害怕再生什么异变。
一个流光自天空当中赶来,那个方向是自己放置五姐妹的地方。
“不会这么巧吧。”
白昼默默的在一旁轻声细语。
眼睛不自觉眯着盯看。
很快,那道声影有了答案。
中野二乃。
白昼忍不住心中的澎湃就要找全知全能之书问个清楚。
“喂,你!”
“砰——!”
白昼刚放出的逢魔之力被全知全能书给破坏。
他刚刚的服软是假象,为的就是现在。
那道身影的速度也加快了。
全知全能书自己也敢向那个地方。
白昼再次凝聚出力量,可又很快的,白昼放弃的将力量消散。
因为他知道,自己就算阻止也是无济于事,那还不如就随意一些,随遇而安。
二乃就二乃吧,三人之中就她是普通人也会很快感觉自卑吧。
白昼苦涩的给自己找好了借口,牵制住凌源将他压在地狱之门前。
【OPEN THEOMNIBUS!FORCEOF THE GOD!KAMENRIDERSOLOMON!FEARIS COMING SOON!】
【假面骑士Solomon】
金银色的铠甲,猩红色的披风,撕裂一般的面价,四处增长的面具利刃。
硕大的螺旋剑被握在手中。
站在空中宛若神明降临。
仅仅是一个眼神,就让凌源感受到了死亡的恐惧。
“全知全能之力……他应该是我的!”
凌源依旧在不满,可他的发泄毫无用处,只会徒增笑意。
他并没有杀死凌源,就算是刚刚,他也不过是消散了身体留下了脑袋,没有下死手,因为他还有用处。
白昼看向Solomon的地方,“如何,获得力量的感觉?”
中野二乃回过神来,乏力感消失了,随之而来的是数不尽的力量和高昂的战意。
她攥紧了拳头,又感激的看向白昼。
“这次可别谢我,是它自己的选择,要谢,就谢那本书当中的精灵吧。”
白昼指了指她的腰间,二乃随之看了下去。
那本书现在正乖乖的躺在她的腰间一动也不动。
“看来此地不宜久留啊,不死鸟,这次的行动失败了……撤,唔。”
扎尔利用潘多拉魔板力量来到了不死鸟的身旁,想要拉着对方一起逃跑。
就在比企谷八幡眼皮子底下,他的加速态显了神威,就要抓住扎尔报绑架雪乃的仇,然而在放慢的时间中,他看到了不死鸟的眼睛和动作,于是很快的停下了。
“噗呲”
黑色的雾气和血液自扎尔的身体当中涌出,潘多拉魔板的力量不再,闪了闪又变为古朴。
“你,违反契约……”
“不,我只是做了我该做的事情。”
叶山隼人抽出了剑消散在空中。
“我想了很久,与其做一个十恶不赦的恶人,不如放下以往的仇怨,从新开始,就从现在开始。”
“我是怪人,矫情的过往,无可奈何的发泄……我承认我错了。”
叶山隼人说完这些,将手放在扎尔的头顶。
“你也活的够久了。”
说罢,叶山隼人右手发力,火焰出现自头顶所焚烧殆尽。
化作了灰烬飘在空中、
“叶山。”
雪之下阳乃最后看了眼叶山隼人什么话也没说。
“我不需要你的怜悯,也不需要你的道歉,我很喜欢现在的自己,而现在,谁也别想限制我。”
说罢,他化作一只火鸟飞向了空中。
“走了啊。”
白昼淡淡开口。
拎着凌源的脑袋朝着天空抛去。
“二乃,封印阵!”
他知道全知全能之书会给二乃灌注使用方法,因此自己也不需要着急。
正如他所想,二乃只是愣神了片刻,就举起螺旋剑,剑尖画出法阵射在了凌源的身上限制住了他的身躯。
“凌源,之前你问过我吧,我要忏悔审判。”
“那我现在告诉你,算是送你的临别语。”
白昼的双脚凝聚出前所未有的恐怖气息,似乎要撕裂一切,却又温和至极。
两股本该是相互冲突的力量在此刻却是极为的和睦。
“我会包揽这个世界所犯下的罪孽,我会审判这个世界的罪孽,我会有忏悔,但对这个世界,我永远怀抱着随意的态度。”
“我是个维持平衡的局外人,我的态度从来不重要。”
“但是你,没有你,对我很重要,现在这里,这个时空夹缝,就是你的陵园。”
双足在空中砸出时钟模样。
时空破碎出裂缝。
凌源没有喊出一句话,因为他的身体被锁住了时间,陷入了绝对的沉睡,没有思考,也没有感觉,像个石头一样。
裂缝消失,而凌源却没有死亡。
“为什么不杀了他,昼。”
阳乃来到白昼身旁询问。
白昼摇了摇头。
“如果他死了,奥菲以诺就会死亡,世间万物的诞生都有因果,世间万物都有活下去的理由与道理,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万物皆为平等,谁也没有高过谁,假面骑士也一样,他没有资格进行大规模的杀戮。”
他离开阳乃身边,来到了即将开合的地狱之门前,带着潘多拉魔盒板,融合进入自己身体,力量再次提升了几分。
“喂,地狱的恶魔们,还认得我是谁吗?你们的恶魔。”
蠢蠢欲动准备在人间大开杀戒的恶魔望见了一个算是熟悉的身影先是满不在乎,直到气息爆发。
熟悉的感觉再次涌现,那份属于高等恶魔的可怕记忆,厮杀后幸存者们的记忆,被尘封许久的,尽数涌入了恶魔们的脑海。
他们沉默寂静,不少已经下跪,不敢抬头望去白昼。
“看来你们是想起来了啊……”
白昼揉了揉脖子。
“那有些话我要说好才行。”
“听好了!”白昼怒声呵斥起来。
“只要你们还存在,无论是一天,一个月,一年,一辈子!我都会在这里等着你们,地狱可不是什么炼狱,可怕的地方,我在,即为地狱!”
狂妄自大的说辞从他的口中说出却没有半分的违和感,有的只是缄默和渗入脑髓的恐惧。
“而现在,你们该各回各家各找各妈了,记得,别来人间,否则……地狱,就真的会变成地狱了。”
留下了这最后的一句话,白昼将铠甲接触,露出了惨白的笑容,地狱之门缓缓合上,就像是恐怖电影的未完待续。
白昼不是不去清扫,只是需要把握一个界限,毕竟完美的乌托邦是不存在的,唯有正邪相互挟持,方能维持平衡
而他就是这个力量的平衡者。
白昼松了口气,最后看了眼太阳,微微摇头。
“我的日常生活,似乎来的有些晚了。”
多年后白昼坐在躺椅上,为自己的女儿讲述这些故事。
“切,一点意思都没有,还假面骑士呢,根本就是爸爸骗人,不然为什么我一个都见不到?”
“就是就是!不然爸爸为什么不带我们去外太空旅游。”
“明明就是小说家的臆想而已,爸爸,中二班太过啦。”
孩子们嬉嬉闹闹带着欢笑。
白昼只是笑而不语。
“昼,吃饭了。”
“嗯,好。”
他走过长廊,走过客厅,又走过了厨房。
眼中流转时钟的模样。
腰带似有似无浮现在腰间。
假面骑士的故事,没有终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