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抗力后的修改版)
祝煤气中毒的宫田学长身体健康,全家美满幸福。
秀尽高等学校正在举行校内排球比赛,我是排球社的一员,我平等地给予每一位参赛选手以精神上的绝对支持和鼓舞。
雨宫莲蹲在马桶上进行人生意义的哲学梳理。
这种绳索是强而有力地束缚住每一个落入其中的人,猎食者悄然接近,叫他们在临死前幡然醒悟然后不断挣扎,最终沦为壮大织网者的食粮。
所谓节肢动物的叮人或者狩猎都不是出于恶意,而是因为它们要维持生命。批评家也一样他们需要我们的血而不是痛苦。
鸭志田卓,这个被欲望操控的退役运动员,他趴在整个学校的上方是在吸食些什么呢?
名誉?财富?雨宫莲一番思索,终于在扑通一声的水落石出里得到了答案。
原来如此,是色欲啊。
一时间身心畅通,新上任的诡骗师站了起来,准备享受一下浴缸的温暖。
.......
尖锐的哨声在体育馆里激荡。
混编的男女两队结束了战术讨论,来到各自的站位,肃穆以待。
排球社,秀尽高等学院的王牌社团,这里远远没有外人想象的洋溢着欢声笑语、充斥着积极昂扬的奋斗氛围。
担任社团顾问的鸭志田老师坐在一张塑料凳上,用手撑着下巴冷眼看向那些学生跑来跑去挥洒汗水。学校的大门半掩着,为了方便学生展开社团活动,萧瑟秋风趁机长驱直入吹得人满心冷凉。
相隔十五分钟后的又一次短促连续的哨声,整个社团陷入了沉默。
啪,啪,啪,啪......这是排球反复落地又弹起的声音。
排球社的学生们迅速列队,他们安静地等待着鸭志田的下一步指示,其中有人因为反应稍稍慢了一拍,导致队伍出现了一丝不和谐的混乱。旁人暗里投来怜悯的目光,他们心知肚明,这家伙要被处罚了。
“三岛,”果不其然,那个坐在塑料凳上的体育老师起身了,他走来,脸上见不到丝毫笑意或者愤怒。
那是一种平静的,居高临下的蔑视。
鸭志田卓捏了捏他的肩膀,“我对你很失望。”
“抱歉......万分抱歉。”
“没必要道歉啊,三岛,”鸭志田似笑非笑,“来抽签吧。用来帮助你成长的锻炼项目。”
“是...”三岛由辉低下了头。
鸭志田拍了拍手,“铃井同学?”
“我在!”一个长相可爱、身材姣好的女生走出了队列,那种不经意间流露自本性的热情和积极在触及到鸭志田的瞬间就冷却了。铃井志帆畏惧着对方那仿佛要将自己扒光衣服然后吃干抹净一样的眼神。
对方不以为然的说着,“帮我把抽签的盒子取来。”
于是铃井志帆很快就把一只木盒交给了鸭志田,越是靠近,就越能感受到对方那炽热得让人反感到恨不得马上逃离的目光。
手,宽大厚实的手,滚烫里带着长期锻炼的茧子。它属于鸭志田。
鸭志田趁着交接物件的功夫,肆无忌惮地捉住了铃井志帆的小手细细摩挲着,对方连忙低下头,好像是在羞涩......铃井只是在掩盖自己脸上的厌恶和愤怒。
她不敢反抗,只能任由对方摸了个够之后才放开自己。
而稍远处列队的排球部的同学们全当是没看到,一个个同样低着头,一声不吭。
鸭志田这才嘿嘿一笑,在木盒子里掏弄着,很快就取出来一张卡片。
“哦,三岛!”他的声音一下子洪亮起来,很是欣喜的样子,“恭喜你啊!”
鸭志田笑容灿烂,“你这次抽到的锻炼计划是——”
拖长了尾音,“人体桩啊!”
“在排球比赛里,被携带强劲动能的排球击打可是常态,运动员不能因为些许的痛楚就放弃对胜利的角逐!”
“所以,三岛,你站到那边去吧,我和社团的大家都会一起帮助你提升的。”
三岛颤抖了一下,他的双手猛地捏紧了又松开,“是,鸭志田老师。”
鸭志田吹了声口哨,“全体,都过来取排球,不要留情地朝着三岛进攻,这是为了帮助他。”
“还有你,三岛,不要仗着老师和同学们对你的关注和照顾就能为所欲为了。你要是敢躲开一颗球,我就马上把你踢出排球部!”
他说着,举起了一枚排球,以投掷实心球的姿势猛地将它掷出。“嘿咻~”
伴随着破空声,排球轰然砸在了三岛由辉的手腕上,让他痛得虚起了眼睛。
“老师?!......”最后一个拿排球的铃井志帆刚刚弯下腰就身体僵住了,她能感受到有一只手正按在自己身后。
“啊,志帆你的裤腰包上有脏东西呢,”鸭志田笑呵呵收回了手,似乎已经是心满意足。
他深知有些事情不可操之过急,需要循循善诱。
毕竟......
那个混血的、有着模特一样身材的一年级生,好像是叫......高卷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