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丽莎强压住想要吐槽的心情,科西切毕竟是乌萨斯的公爵,而且还会这种可以隐藏在别人灵魂之中的源石技艺,保不齐他活了很长时间,见多识广是肯定的了。
既然她说自己来自拉特兰,那肯定不是空穴来风,现在要做的就是顺着科西切把话说话下去,看看能不能套出一些情报。
德丽莎智商上线了!
“咳咳,你居然发现了吗?可是...这和你又有什么关系?就凭你也配窥视我们拉特兰的秘密?”德丽莎挺直腰板,坐在科西切面前,语气淡漠地说道。
“哈哈,阿波卡利斯......不不不,我能称呼您的本姓吗?卡斯兰娜小姐......你未免也太自大了点吧?那个十字架上的标志不就暴露了你的身份了吗?虽然知道它的人很少,但并不是没有。”
科西切在嘲讽,这个标志虽然是拉特兰深藏的秘密之一,但这片大地上不缺少见证那天奇迹的人,他科西切就亲眼见证过,自己活过了数千年,无时无刻不在关注着这片大地上的风吹草地,那天的事情自己不会忘记的,永远。
“哦?就凭这个标志就能判断出来?你有没有想过这只是个幌子呢?我可没有拉特兰那群人头上的光环,也不是黎博利哦。”
“哦?你这种阴沟里的杂碎还见过我的母亲大人?该不会你在拉特兰也埋藏了暗子吧?”
德丽莎都蒙了,自己的母亲?我可是卡莲的克隆人啊,要说我的母亲是谁?或许是卡莲?但是...好奇怪,这个世界远比自己想象的要复杂很多啊。
“哼,每个国家都有自己的秘密,您母亲确实是拉特兰最高机密之一,但...正如我所说,这个世界不乏像我这种知道很多的存在。开始我还不能确定,可是您太大意了,无论从样貌上,还是使用的武器和所持的徽章,都是您犯下的致命错误。
不过您大可放心,这乌萨斯,除了北方那群邪魔外,您是不会受到任何伤害的,只要您表面身份,我想皇帝陛下那边很快就派一两个内卫来保护你的吧?”
“那你当初还让你的手下来刺杀我。”德丽莎冷不丁地说道,就是因为科西切,自己和塔露拉才会提前这么早离开柯西维奇村。
科西切愣住了,当初是他的判断失误,认为德丽莎不过是一个可能威胁到自己计划的小屁孩而已,关于她的身份方面没有细想。
后边通过手下的死,总算是能确认德丽莎的身份了,当时科西切就有些后悔,自己是想操纵这个身怀维多利亚皇室血脉又具有炎国高等贵族身份的塔露拉,挑起一场战争让乌萨斯这个老迈的巨兽再一次伟大起来,但是战争还是要挑对手的。
“那是误会,请小姐原谅在下的疏忽,如果想要补偿的话,我可以奉献出我领土上的一切。”科西切缓缓说道,态度还算是真诚。
毕竟...自己的领土上的那些东西可以避免一场可能动摇乌萨斯“存续”的战争,还是很划算的。
“呵呵,只要您开心什么都好,那么...我们来谈谈正事吧。”科西切一改之前的态度,认真地说道。
“哦?我和你有什么正事可谈?”德丽莎想继续听下去,虽然目前套到的情报已经快把自己弄迷糊了,但是谁会嫌弃情报这个东西呢?
“您可不可以放过我的女儿,她...背负着乌萨斯的使命,条件由您来开,我不能满足您的话我可以去和皇帝陛下协商。”
“哦?那好啊,我现在就很满足,所以我要一直待在塔露拉身边,如果你能主动滚出去的话我就更开心了?关于你的那些乌萨斯的使命?我认为塔露拉不需要。”德丽莎摊开双手,一脸无所谓的样子。
科西切暗自攥紧了拳头,这个小屁孩的性子可真的...恶劣。
不过她也确实有盛气凌人的资本,无论是她那堪比内卫的实力还是她的母亲,亦或是拥护她的拉特兰。
“好了,如果你要说的就是这些的话,我们还是打住吧,我也不想听。”德丽莎站起身来,走到柜子边,踮起脚尖将上边的苦瓜汁拿了下来。
“小姐,请再听我......”
“不听不听,王八念经!不看不看,王八下蛋!”德丽莎抱着苦瓜汁,扭头不去看强忍着怒火的科西切。
但黑蛇毕竟活了一千多年,如果就这样破防了的话那也太拉了。
德丽莎则是一脸淡然地背对着他,安安静静地喝着苦瓜汁,如果科西切实在太吵了,就还是让犹大再勒紧一点,到时候再跟塔露拉说,把锅都丢在黑蛇身上就行了。
坐在一边的德丽莎不去管科西切,开始思考刚刚从他嘴里套的一些情报。
所以对方误认为自己是拉特兰阵营的,而且对方的态度很好,可能是因为拉特兰,或者说是那个被认作是我母亲的人,拥有可以震慑他的手段或者力量。
那接下来自己和塔露拉的计划就好办了啊,这不相当于抱了一个大腿吗?
如果是当权者的话,可能不愿意与自己分享权力吧,说不定还会想办法弄死我。
哎,看来只能走一步看一步咯。
德丽莎有预感,自己越来越接近某些真相了。
在这之前,希望塔露拉她们能强大起来,她一个人可能护不住全部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