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怀孕了。” 从电话中听到这话的时候,我的大脑是微微空白了一下的。 中标了? 我没傻到问一下“谁的?”。 而是冷静了一下后问道∶“你在家吗?” “你要过来吗?!” 电话对面——花立蓟似乎有点欣喜。 “嗯。” 为什么明明和银子还有那什么帆她们两个的次数最多,却偏偏是你中标了呢?难道就因为你长的最有孕味吗? 当然,不是那什么真中标可真是太好了,不然的话我就需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