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店的灯光总是斑斓而不甚明亮的,夜店也总是嘈杂到极点的。 狴犴眨眨眼睛,他很快就适应了室内的光线,这下他可以稍微放心了,在如此耳目都受到干扰的情况下,他的行动会自由很多。 没人会特别注意一个刚刚入场的人,除非这个人进来时高调得生怕其他人记不住他的脸。虽然今夜因为那个所谓的格斗比赛的关系,夜店不接待非预订客人,但据狴犴现在所见,这里明明还是正常营业的。 正对着大门的就是一个偌大的舞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