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没想到,居然会有如此巧合。”罗许略有些感慨的看着眼前的雪之下阳乃,心想姐妹俩的差别还真是大。
“小雪乃很别扭吧?辛苦您关照了。”雪之下阳乃说着,微微点头致意。
雪之下阳乃虽然很喜欢捉弄年纪小的学弟,但对面这位可是真的能在物理层面上一拳送走她的拳愿冠军,而且从他那冷淡的神情中也无法判断对方是个什么类型的人,雪之下阳乃也不得不比起平时更加谨慎。
姐妹两人给人的感觉截然不同,妹妹一天到晚都是一副冷冰冰的样子,而且还别扭的要死,不知道每天早上照镜子会不会被自己冷冰冰的脸吓一跳。
反过来姐姐就给人以如沐春风般的温暖,看起来就很好说话,总是面带笑容,说话也好听,虽然有点做作,也总比雪之下雪乃那副僵硬的嘴脸要好得多。
一天之内居然见到两个姓雪之下的人,而且还是姐妹,不得不说确实是个巧合。
“也就是说,为了见到那位川崎学妹,所以凑巧来这里见到了涉川先生?”雪之下阳乃听完罗许简单的描述后,很快理解了情况。
“诶,什么嘛,罗海王原来不是来见我的吗?”涉川刚气喝着酒,已经有几分醉意,“还以为我们如此心有灵犀呢。”
“怎么样,川崎学妹有在这里吗?”雪之下阳乃凑到罗许身边,小声询问道。
摇了摇头,罗许正要否认,眼角的余光却正好看到一抹淡蓝色出现在视野当中。
连忙将实现调转,看向低头默默摇晃调酒杯的川崎沙希,虽然罗许是才刚发现她,但川崎似乎早就发现了罗许,一直用眼神偷瞄这边。
不经意间,两人视线相碰,川崎连忙若无其事的移开视线,手中疯狂摇晃起调酒的器皿,似乎什么手法和技术全都遗忘了似的。
“真是的,到底来这里做什么啊,而且还和漂亮姐姐聊的这么开心!”川崎沙希不自觉的咬紧牙关,“拜托我可是来这里打工的,可千万别说认识我——”
“川崎,这边!”
在领班的视线中,川崎沙希只能硬着头皮,来到罗许面前。
“这位客人,请问您要喝点什么?”川崎沙希冷笑着来到罗许身前,声音略微沙哑的问候道。
但是,又有什么关系呢?
罗许晃了晃酒杯,用干掉一瓶放了气的可乐的气势一口将杯中液体送入口中。
反正之后涉川买单。
“那,给我也来一杯吧。”雪之下阳乃笑的眼睛都眯了起来,“也顺便再请罗海王喝一杯。”
既然有人付钱,那就没理由不提供服务。
川崎沙希面无表情的再次给两人倒上不知道多少钱一杯的酒,“啪”的一声将酒杯拍到两人面前。
“客人,请注意影响,如果要喝交杯酒的话请去会所之类的地方吧。”川崎沙希面无表情的说这话,给两人提供了服务。
...今天这家伙的心情是不是不太好。
罗许端起酒杯,平心而论他不太像喝下去,本来就不喜欢烟酒的罗许,除非是陪着很好的朋友或者特殊的场合,否则一项对酒精饮料敬而远之。
“那,就庆祝罗海王夺得拳愿比赛的冠军?”雪之下阳乃像是完全没看出罗许和川崎沙希之间紧张氛围似的,若无其事的端起酒杯,像是要和罗许碰杯一样。
“这种东西有什么好庆祝的,本来就该是我的。”罗许姑且还是碰了一下杯子,但是接着又淡定的说到,“如果不是刃牙突然出现, 我本来就该是冠军,而不是被谁给让出来的冠军...可恶,为什么我老是遇到这种事。”
不知道是不是酒量格外杂鱼,还是在花山那里已经喝了不少,又或者喝着鬼知道多少钱一杯的酒本就非同小可,罗许的表情已经开始有些泛红。
“不管是海王也好,冠军也好,为什么都是这样,我明明可以靠实力获得的东西,一下子就变成被人谦让了...可恶,再来一杯!”
不知道为什么,似乎越喝越上头,罗许那劲头看样子就差拿过酒瓶对瓶吹了似的。
“喂、喂!我说啊,你也醉的太快了吧!”川崎沙溪压低身子,推了推罗许的肩膀,“看你这么大个块头怎么还没我能喝啊!今天就到这里,我叫车送你回家,你家就在东京吗?”
说着,川崎沙希也不准备给罗许继续上酒,准备转身去和领班说明情况,带送罗许回家休息。
“不行,我事情还没办完。”罗许似乎真的已经完全醉了,他一把抓住川崎沙希的手臂,力度之大川崎疼的眉头紧皱。
“好好好,你有事就快点,然后让我送你回家。”川崎沙希用一副哄小孩的语气说到,她倒是很清楚对醉鬼不能讲太多逻辑,干脆用小时候哄弟弟妹妹的经验来温柔的劝说。
这一下,所有听到罗许说话的人,齐齐看向了他。
以及脸已经彻底红透的小沙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