荷鲁斯,那张属于荷鲁斯的脸,仿佛荆棘一般缠绕在我的脑海里,划出无数鲜血。 刺痛和灼热在我的身体里无休止地盘旋,我的脊柱散发出了如同岩浆般的热量,我有种我正在岩浆中游泳的错觉。 刺痛来源于我的脑海,这种刺痛每一次发生便会带来无数丛生的记忆,我看见了很多东西,我的直觉告诉我这些记忆是真实且存在的。 荷鲁斯,他如同一个谦虚的学徒站在我的面前,他的嘴巴开合着,他似乎说出了我的名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