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侍为什么会藏在水箱里?”安娜皱眉,“还有这是谁在圈养它们?”
和纱看着她,脸上露出不言而喻的微笑,无声的回答告诉了安娜答案是什么。
“让我们继续说下去。”和纱偏过头,指了指纸张上的名单,开始说了起来,“几年前,北海道东区的执行局小队在执行任务的时候突生变故,队长和其他五名成员集体失联,名单上有写姓名就是其中的成员。”
亚纪将名单的纸张摆正,低头仔细一瞧,“宫本?还有龙马?其他姓氏的呢?”
“实际上,龙马家和樱井家关系最好。”圣子不服气的说。
“嗨嗨嗨~”和纱压根不想做这种无畏的争吵,但还是多嘴了一句,“宫本家和海军界的关系还是很不错的,毕竟他们拥有的船坞非常多,在某些情况下还能经常接到来自军队的订单,虽然名义上那叫海上自卫队。”
“我怎么听起来有些酸?”圣子呵呵一声。
“确实,比起卖肉的家族,家大势大的龙马家的确可以瞧不起犬山家。”安娜说。
和纱看着两人,无语的摇了摇头,转而说起了刚才没说完的事,“根据札幌据点派出的搜寻小队提交报告,他们第二天在带广市的小队据点内搜寻到了两具尸体,经过现场勘察,这两人都是在全身被捆绑的情况,被人一刀从背后枭首,死前有过激烈的挣扎,关节处有严重的勒痕,这一点在尸检报告上有写,那些喷射而出的血液在房间里堆积了厚厚的一层,门窗紧锁,墙壁上还用血液画了一些奇怪的符号,边上写了一句【他们都该死!】,经过字迹鉴定,得出该字迹是其队长手写,后续的一些痕迹也表明了这一点。”
“另外三人呢?不是五个队员失联么?”
“是的,但偏偏就是这三个队员和队长一起失踪了,所以北海道的分部认定他们是叛变了。”
“他们是转投猛鬼众了么?”
“我感觉不是。”
“龙马隆之?是这个人么?”安娜指了指名单上的某个名字
“不是。”和纱摇头,“龙马隆之是那名认定为叛变的队长的哥哥,在附近池田町工作,已经被执法人监视一段时间了。”
“什么意思?”
“因为最近龙马家的家主公然叛变了,所有龙马家的执法人虽然没有遭到逮捕和清算,但基本都受到了监视,而他因为弟弟的原因,嫌疑非常大。”
“所以才把他列入这个名单里?”
“是···但又不是。”和纱点了点头又露出了犹豫的神情,“我觉得这件事没有想象中的那么简单。”
“我也这么觉得。”酒德亚纪认同。
“说了这么多,大家就先暂停片刻,享用一下我们精心准备的餐点吧。”和纱站起身走到门外,吩咐了几句。
很快,侍者就捧着一艘白木船的餐盘上来,里面是鲜嫩的生鱼,旁边还有各种已经调制好的蘸料,不过艾莉丝期待的小姐姐喂饭节目并没有上演,反倒是提出要求后,被安娜喂了满满一口芥末。
饱餐了一顿精致的生鱼片,艾莉丝她们就被小姐姐们欢送了出去,而酒德亚纪思索了片刻,走了回来。
重新敲门,没等和纱回应,便拉开了门。
“为什么回来了?”和纱挑眉,“是东西落下了么?”
“不是。”酒德亚纪摇头,而是走进房间后拉上了门,“我很好奇,王将和仪式的事情,为什么要和我们合作才能继续下去,根据条件的便利性,肯定是能够直接借助辉夜姬的你们执行更合理,为什么要多此一举的找上我们?”
酒德亚纪走到桌前,俯瞰着她,语气冷冽,“你有什么目的?”
和纱抬着头盯着她半晌,然后轻轻笑了出声,也慢慢站起了身,平视着亚纪,“的确,如果是上杉越大人亲自出击,那么所有敌人都将灰飞烟灭,但我不是说了么····因为惠大小姐,她是注定要继承上杉大人存在的人。”
“她继承不了你们莫名其妙的期望,她的归属并不在这里。”亚纪语气严厉起来,作为克丽丝最亲密的伙伴,她认为自己有必要维护艾莉丝免于某些奇怪的事情。
就比如现在这种情况。
“她是天照命,那份属于她的光芒和责任,怎么都无法遮掩。”和纱说,“而我们则需要让她迅速燃烧起来,然后点燃整个本家,让猛鬼众和执行局从熊熊火焰中涅槃重生!”
“是谁授意你这么做的?”
“难道不是你找上我的么?”和纱反问,“我只不过在给你们提供帮助。”
酒德亚纪凝视着她的眼睛,“说实话吧,你说的那件事到底怎么回事?”
“队长叛变,有些队员跟着他一并叛变了。”和纱平静的回答,“至于叛变原因,这太多了,根本没法拿出一个合理的解释,而且执行局根本不会考虑你为什么叛变,因为白王血裔的关系,血统危险的人本来就多,每个人都是潜在的危险因素,叛变而已,抓住一刀宰了就是。”
“那为什么要去调查了?”
“因为我们不是本家了,鬼灭要寻根问底找到原因,然后彻底杜绝他。”
“我只能说你们的梦让人不想随意戳破,但我还是要提醒你,艾莉丝她还小,不要把你们的什么期望强加在她身上。”
“这是自然。”和纱露出微笑,微微鞠躬,“命运会指引着她走上必然的道路,而我便是那个看着她攀上王座的人。”
“最好如此!”
酒德亚纪最后看了她一眼,转身就走。
下一站,北海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