摇晃停止了。 听不见战场独有的爆炸轰鸣,连带着,漂浮在房间内的那份肃杀气氛都在衰退。 “战斗结束了吗?” 巴特菲尔德松开握住床沿的手,内心的紧张感一点点褪去了。虽然感觉大天使号没那么容易被击沉,但凡事都有个万一,要是跟着敌人的船一起陪葬,那死得也太搞笑了。 苦中作乐之际,门外竟忽然响起一连串急促的脚步声。 随着咔哒一声轻响,房门打开了。那名叫做穆·拉·弗拉达的年轻军官率领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