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猎的宴会结束,大家也都各回各帐篷。
虽然当地有一定的住房,足够让包括克里在内的30人居住,但是克里考虑到了野外的不确定性,和不希望打扰农民农奴正常休息,还是命令家丁们从马上取下物资就地挨着村子搭建起了帐篷。
随着一个个口子逆风的便宜军帐搭好,克里和汉弗莱满意的来到了村长家的客房。
毕竟再有不确定性也是家丁们的不确定性,不是老爷们的不确定性。
不过习惯有电灯时代的两人是不会这么早就寝的,所以两个大老爷们就凑一块聊起了天。
克里拿着去年的法兰克的财务报表,接着摇曳的烛光看着羊皮纸上的内容,老实说自从拿到这玩意之后他除了略微看了下各项的数字和最终盈亏数根本没仔细看。
一边看着这上面的数据,虽然统计的很粗略但是也能看出目前的情况。
克里一拍桌子。
汉弗莱用眼角斜视了克里一眼,但是没说话。
“我亲爱的汉弗莱爵士,你觉得会不会是我们的税务太重了?”
“还有城内的那些手艺人,每次粮价有些波动他们就要死上一批我实在是十分心痛啊。”
汉弗莱看了眼克里,接着摇了摇头摊开了手。
“男爵,虽然我们都很同情领地中农奴的生活。但是还请您不要说减税这种玩笑话了。”
克里听了汉弗莱的话,点了点头。
汉弗莱诧异的看了克里一眼,接着又继续摇起了头、
克里用手摸着光滑的下巴,拿了两个杯子给自己和汉弗莱各倒了一点酸梨汁。
汉弗莱抿了一口酸梨汁,这种东西换做他上辈子是不可能喝得下去的,不过现在却觉得也还凑合。
“好吧,你说服了我。”克里点了点头,放下了这份想法。
汉弗莱在心里摸了摸冷汗,克里可打消了这种想法,虽然情况严峻,但并没有他说的那么严峻,把税从八成五降到八成领地其实是可以负担的。
但少了那些农奴为他们负重前行,克里这个封建主倒是无所谓,他们这些副官和领地的公务员可怎么岁月静好啊。
就在克里和汉弗莱都想着不同的事情时,门前却传来了通报声。
“都护大人,李成梁教头求见。”
老李目前还没有在克里手下军中挂职,他的能力克里觉得很不错,不过要给官职也要等立下军功再说,克里还真不知道他半夜找来是什么事。
“请他进来。”
很快老李笑盈盈的进来了,不得不说老李整理整理虽然看着年纪也大了但是还有几分那种异域美男的感觉,当然你得无视掉将军肚。
“总爷,汉管事。”
老李先拱手给两人行礼,汉弗莱·阿普比倒是很是绅士的起来和他握手然后拉着他坐下,克里之说“老李啊,不必多礼,这里没有外人。”
不过说是说的好听,克里可没有动弹的意思。
“唉,总爷这话说的,总爷把我们当自己人,李某感动非常啊。”
不过这话大家也知道就是场面上说说,除了那种刚刚掌权的小年轻,很少人会被这种程度的话术哄得真的信任下属。
“闲话啊,我们可以等会再聊,咱们先说正事。”
克里也为老李取来杯子,轻轻挥了挥手就自动有果汁将杯子填满,这也有点魔法师露一手的感觉。
李成梁端起杯子对克里举了举,喝了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