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霖随手划过本市新闻,发现昨天发生的一切好像都得到了合理的解释,在普通市民看来这都是合理现象,断然不会往什么乱七八糟的方向去想。
“所以,谭玲莉同学,能否给我讲一下,昨天你为什么会出现在那里?”
梅霖如期而至,看向正坐在长椅上的谭玲莉和另一位褐发少女。
“这个问题应该是我来问你吧?你一个凡人是怎么卷进圣杯战争中的?”她撩了一下自己的头发。
梅霖大致将自己之前的遭遇讲了一下,期间谭玲莉惊呼道:
“woc,难怪,原来你那天问我K市的都市传说,是利用我去找圣遗物的?”
“什么叫利用啊!我那时又不知道你怎么也参加圣杯战争了。”梅霖解释道。“而且你讲的那些地方捡来的破烂也一个都没用上,最后用的还是我自己从地摊上淘来的。”
梅霖也顺势想起了过去几年里,谭玲莉偶尔讲过的一些传说故事和封建迷信知识,现在看来恐怕……
“你运气可真好,你知不知道我是费了多大功夫才从家里偷……借出来的圣遗物……”她的声音越来越酸。
“谭玲莉同学,作为今后的盟友,我觉得我们应该重新,认识一下了。”
谭玲莉深吸一口气,此前她从未想过,自己居然要向一个普通人讲述隐秘的世界。
更糟糕的是,这个人还是自己曾哀其不幸的。
听到这里,梅霖也打算重新介绍一下自己,可是话还没到嘴边又停了下来。
自己可没有什么传承千年的古老家族这样厉害的背景故事。
那还有什么可说的?刚才差不多就讲完了,对他来说,一切都开始于三天前。
“你不用说了,我都知道了……”可还没等梅霖想好,谭玲莉忽然自顾自的说自己都知道了。
?
你都知道什么了?梅霖万分疑惑。
“果然,你家中长辈还是不忍多年丹术绝学就此失传,为你打开了经脉,成为了修真者……”
?
不是,这都哪跟哪呀?
梅霖一听,想起来爷爷的笔记上是写过这回事,说他自己年轻时是以家族继承人的身份去的时钟塔学习。
“我曾经还哀叹过命运无常,你本应该像我一样,是继承祖先荣耀与绝学的人,可你却一直作为一个普通人,与仙法无缘……但现在看来,你终究还是走上了正途。”
这让梅霖尴尬了,按照谭玲莉的说法,要打开经脉才能成为修真者,自己印象里可没有这样的事情,如果这个修真者和爱德华所说的魔术师是一个意思的话,那自己现在什么都不是啊!
他该不该把这个真相告诉她,毕竟她才受了自己“地摊圣遗物”的刺激。
情商上线的梅霖决定还是先不要告诉他,反正她自己脑补的挺好,自己不予置评便是了。
“好了,既然我们暂时是盟友了,那么接下来大概了解一下对方的从者吧。唉,你怎么没把她带……”
谭玲莉话音未落,爱德华就从陡然从空气中浮现:“我一直都在都哦。”
“唉?”这会轮到爱德华震惊了,她望向坐在谭玲莉旁边的褐发少女:“我这不就是灵体化吗?正常是个英灵都能做到的,你怎么没告诉你的MASTER吗?”
谭玲莉听到自己从者的话,先是本能的不悦,随后不到一秒就成功的压制住了自己不合适的情感。
为了转移注意,她主动介绍起了自己的从者:
苻?真是个不太多见的名字呢……
……
于此同时,在K市的一家五星级酒店的高级套房里,一个身穿酒红色长裙,有着淡红色长发的少女正坐在阳台上,优雅的品味着一块奶油蛋糕,坐在她对面的是一个东欧面孔的英俊男人。
“我不知道,玛丽,但我觉得应该是这里的本土英灵。毕竟昨天教宗圣座降临时,就她一个看上去毫无反应。”
而且,玛丽还推测,他身为教宗,恐怕是有什么影响控乃至控制别人的能力,自己昨天在现场都差点忍不住向圣座拜服。
“是的,本土英灵,你还说她自称天王……”玛丽又抿了一口杯中的清茶,“根据我对中国历史的了解,不服教宗,自称天王的,只有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