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见识到世界上至高的真物,那还会能够发自内心接受这般更多的伪物吗? 我不知道。 他们在干什么,他们的欢呼又是给谁,是我吗,可是为什么,在这片红色的灯光之下,我好像都看不到他们的脸了,还有,我在那里。 好像就连手脚和声线都变得沉重。 不过我也是没有问题的哦,就像是手脚,乃至是最是精细的声带都经过计算,被无数道的绳索牵引,开始最为完美而又精细的舞蹈动作,毕竟偶像本来就是这样子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