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因是前段时间无意间听到的孩子们的交谈,因为自己并不愿意与他们分享他们的父亲,而孩子们也很乖巧的自从自己以着‘秘密’敷衍过去之后就没有再向她提过关于父亲的事情。
她本以为她那两个天才又懂事孩子自然而然的就理解了她和凑学的状况,即使她什么也不说。
但事实证明并非如此,她再不说些什么的话孩子们可能会产生一些奇怪的认识的。
“虽然我一直以来都尽可能不去想...但我们的父亲到底是什么人呢...啊...光是想想就开始忧郁了。”
阿库亚的话一如既往的明事理,只是对父亲的存在产生了好奇而已。
“虽然被爱用秘密一说给糊弄过去了,但果然还是很好奇。”
“傻不傻啊。”一开始爱还以为露比的理解要更加清楚,“你居然为了这种小儿科的问题愁眉苦脸吗?”
“除了是处女受孕以外难道还有其他可能吗?”但是露比的观念好像更为诡异一点,“从一开始就不存在什么男人啦。”
“妈妈说的父亲只不过是为了让我们以为自己其实是有父亲而不是单亲家庭的善意的谎言而已。”
如果让这个诡异的结论在他们的认识当中定型的话就非常不妙了。
因此即使是在这个大家都在为了梦想而努力奔波的时期,她依旧要任性一次,就像是当初坚持生下孩子一样。
......
“到了下周终于要上巨蛋啦!哇哈哈!”
尽管其他社长在尽情的豪饮庆祝,但爱却并没有什么实际性的感觉。
只要我卖的好,大家就会开心。所以我也表现出很高兴的样子。
“这可是关键时期,可千万别想着要跟孩子父亲见面之类的事情喔。”齐藤社长说着跟学一直以来经常提着的一样的话语,“免得在这个节骨眼给我整出什么绯闻来。”
‘我是个大骗子。’
“那是当然。”
‘要说出曲意逢迎的话语,甚至都不需要经过思考。到底哪些才是我的真实想法,哪些是谎言,连我自己也搞不清楚了。’
“妈妈——”露比娇声撒着娇,享受着爱一如既往的温柔。
“嗯——好乖好乖。”
‘我这样的人,大概并不适合当偶像吧,我一直是这么想的。’
夕阳,黄昏,傍晚,新家前后空无一人,上班族们已经回到了自己的家,而在外闲逛的家庭主妇们也准时准点的待在家里,这是个很难被狗仔队抓拍到的时机。
“好久不见。”打开了玄关前的房门,星野爱邀请着身上裹得严严实实的男人进到了新家。
‘但是社长说过,在对粉丝们诉说着爱的时候,谎言也有可能会变成现实。’
“你的胆子也实在是太大了。”男人带上房门,摘下了口罩与墨镜,露出了他时下最热男演员的脸。
凑学将手上遮掩面容的装备放到了一边,换上室内鞋。
‘只要成为偶像,就可以爱自己的粉丝了,我曾经是这么想的。’
“没关系没关系,我才刚刚搬的新家,而且刚刚我也用猫眼看过了,门外没什么可以藏狗仔队的地方,不会被拍到的,安心吧。”爱满不在乎的说着。
“比起这个还是赶紧进来吧,孩子们都等的快要睡着了。”
“露比,阿库亚——”
‘只要能成为母亲,就能爱自己的孩子,我也曾经这么想过。’
“啊——都怪你来太晚了,孩子们又睡过去了。”看着不知不觉当中已经进入了梦乡的孩子们,爱嘟囔到。
星野爱主动的伸出手来将凑学拉近到自己的身边坐下来。
‘只要谈一场恋爱,就能够爱自己的对象,我也曾经这么想过。’
凑学一脸无奈:“我已经在尽早过来了,应酬都全推掉了,要避人耳目还是太花时间了。”
“不过难得你改变想法,我终于有机会听孩子喊爸爸了。”看着双胞胎熟睡的脸庞,凑学感慨,“是因为马上就要登上东京巨蛋了的原因?”
‘但是我无法对粉丝说着[我从心底爱着你们]这样的话,也没办法对孩子说[我爱你们]这样的话,更没办法对他说出单纯的[我爱你]这句话。’
这才是我一直以来都拒绝将你分享出去的理由,如果你在我之前就表达出了对孩子们真心的爱的话——
面对凑学的话语,星野爱却摇了摇头:“不哦,我又改主意了。”
她松开了牵着的手,靠到床边去拥抱起了自己的两个孩子。
“孩子是只属于我的,在我亲自向他们介绍他们的父亲之前,不准你主动和他们相认。”在凑学张口之前,她又放开了两个孩子,贴过去抱住了凑学,“因为你也是只属于我的。”
“当然,你也不准分走孩子对我的爱。”
强硬而霸道的言论,但凑学却意外的接受了。
比起传承了血脉的两个孩子,他更为在意的是眼前的这个女人。
他一向是那种并不在意传承的人,再说了孩子也不大,不着急,用不了多久爱可能就回心转意了,再过几天爱就要在东京巨蛋上演出了,而完成了这样一个偶像的究极目标之后似乎也没有什么好再往上走的路了。
最多就是转型以着演员的身份去拿一个奖什么的,当个影后玩玩。
如果爱想这么做的话,他还可以尝试将前世的知名剧本拿出来,拍一部戏的时间他还是等得起的。
这样在偶像毕业,演艺圈生涯圆满的时候,他想不出还有什么理由让爱再拦在自己与孩子的面前。
“这倒也没什么,就是比较可惜了。”凑学叹了口气,“我还以为今晚真的能听到孩子喊我爸爸呢。”
“不过,难道孩子们就不好奇自己的父亲究竟是谁吗?”
“完全——不好奇。”谎言脱口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