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知道今晚就不该出门。
侍奉部三人组不管过去有多少不能说的小秘密,有多少各自的小心思,有多少不知所谓的青春期幻想。
无论如何,弱小,可怜又无助的三人终于见到了不惜跟踪罗许也要见到的花山,但是在真正见到花山的那一瞬间,他们发现自己什么都说不出口。
在酒吧大厅里一阵寻找,他们很快找到了在一边嗦着吸管转圈的罗许。
妈的,这就是你说的学弟是吧,这就是你说的花山是吧!
而雪之下雪乃,此刻也终于想起来,自己到底在哪里听说过花山这个名字了。
那是在某次,姐姐和母亲的闲聊中偶然提到的,东京有个叫花山组的极道组织,他们的老大据说还是个高中生,而且行事作风颇有过去侠客的风范。
“那么,三位前辈,有什么招待不周的地方吗。”花山又开了一瓶威士忌,给自己倒上一杯。
“哪里,您过谦了。”三人组中唯一还敢开口的雪之下雪乃甚至用上了敬语。
“那么,三位前辈特意找到这里,想必有不得不来的理由吧。”花山不动声色的观察者三位同龄人,和他在学校里看到的同学,感觉和秀知院的人不太一样。
怎么说呢,秀知院里的人分成两个极端,要么就是混子,要么就是卷王。
花山摸了摸下巴思索到。
而另一边,雪之下三人组却迟迟开不了口。
要怎么回答呢,来找你主要是为了问问我们这边一个同学是不是在您的地盘打工。
这种话如果问出口,肯定会被当做挑衅的吧!
“罗许同学,你不准备解释一下吗。”雪之下雪乃尽可能沉着冷静的回答,“这件事是你引起的吧,关于你的‘女朋友’。”
本来嗦着饮料的罗许一瞬间被带入进去,他还在回忆自己什么时候有了女友的时候,花山已经哈哈笑出了声。
“喂,笑的太夸张了吧。”罗许不满的撇着嘴,“又不是什么很好笑的笑话。”
“都跟你说不是这么回事了。”罗许嚼着吸管,恼火的哼哼着,但是很快就停下继续辩解,再说下去就真的像傲娇的娘们一样了。
他瞪了一眼雪之下雪乃,分明是毫无根据的事情为什么你能这么从容的说出口啊。
雪之下雪乃这点小想法,几乎一瞬间便被罗许和花山给看穿了。
但是这又有什么关系?花山已经得到了乐子,罗许虽然没得到乐子,但也被糊了一裤裆的黄泥巴。
“如果你们是为了那位川崎同学来的,那么关于她的资料,已经交给她的男友了。”花山淡淡的对三人组说到,“接下来,还有什么问题,你们问他就行了。”
说完,花山看样子也不打算在回答任何问题,小弟识趣的将大门打开,那副样子就算不是送客,也至少是暗示他们随时可以离开。
忍住了拔腿就跑的冲动,雪之下雪乃一把抓住她的两个挂件,往罗许的方向走去。
“那么,川崎同学的男友,能请你带我们先离开这里吗?”
“那么,花山。”罗许转身对花山挥了挥手,“改天见了,有空出来打一架。”
花山举起酒杯示意,倒也不起身送几人,就这么安排小弟将三人送出了酒吧。
再一次呼吸到了外界的空气,远离那充斥着成人气氛的深渊魔镜。
“好可怕,还以为今晚肯定会死在里面。”由比滨一离开酒吧,便双腿一软跪倒在地。
比企谷深深吸了一口气,虽然一句话没说,但那副松了口气的模样,可是确确实实的。
唯一在压力下坚持到现在的雪之下雪乃,看着街道上人来人往,一时间居然有些恍惚,她看着眼前的人潮,似乎想确认眼前的并非是幻觉。
但是,紧随其后的,她想到这一切的罪魁祸首。
罗许面对雪之下雪乃的疑问,从容的摇了摇手指,转而开始叙述一段传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