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比乌斯只是静静地看着那只手把冒牌货带走了,没有和游弦生说一句话
直到空间门关闭后才悄悄抹了抹眼泪,可随后空间门再次在她面前开启,游弦生的头从其中冒了出来,冲着梅比乌斯一笑
“哦吼,有人掉小珍珠咯”
游弦生笑着对梅比乌斯说道,却换来了梅比乌斯的一巴掌
游弦生没有闪躲,接下了梅比乌斯的一巴掌
“抱歉,留你一个人在这里”
游弦生轻柔地为梅比乌斯抹去了脸上的泪,柔声说道
“呵,你怎么就没死?你死了谁还管得住我”
“好了,现在就别嘴硬了,我可是好不容易才能来见你一次的”
听着梅比乌斯一贯的冷嘲热讽,游弦生的脸上带起了痛苦面具,随后他叹了口气,亲在了梅比乌斯的嘴上
“果然,嘴再硬亲起来也是软的,再见啦”
游弦生笑着说道,他挥了挥手,朝梅比乌斯的身后扔了一道剑气后离开了
等游弦生离开,梅比乌斯才渐渐缓了过来·
“登徒子”
她摸了摸自己的唇,脸上微红地朝地面吐了口唾沫,暗骂一声,随后扭头看向游弦生扔剑气的方向
只见剑气划过的痕迹在倒地的克莱因面前消失,而倒下的克莱因手里,捏着一把刀
“啧……”
梅比乌斯皱着眉,对眼前的一幕感到十分棘手,显然克莱因也成为了律者的一员了
正当梅比乌斯在思考还怎么做的时候,一枚核心从克莱因的体内飞出,掉落在了地上
看到核心被清理完毕,梅比乌斯松了口气,捡起了宝石随手扔在了一张桌子上,然后急忙抱起了克莱因为她治愈伤口
“博士……博士!”
等克莱因挣扎着从床上醒来的时候,看到的是正安详的坐在椅子上喝咖啡的梅比乌斯
克莱因松了口气,看来刚刚的只是梦
“不是梦哦,如果不是游弦生,我可能真的就死了”
梅比乌斯开口说道,她朝咖啡吹了口气,然后抿了一口。吧唧两下嘴
“博士……对不起”
“为什么道歉?又不是你的错”
梅比乌斯看向克莱因,只见她十分自责地低着头,梅比乌斯疑惑地歪了歪头,不懂她自责的点
“博士!没事吧?!”
实验室的大门突然打开,苏冲了进来,然后看到了一片祥和的局面
“这么着急干什么?”
看着冲了进来的苏,梅比乌斯皱了皱眉,挥挥手示意苏把门关好
“额……因为在您这里检测到了律者的波动”
苏愣了愣,听话的关好了门,说道
“哦,核心在那里,具体在哪个桌子上不知道,自己去找吧”
梅比乌斯指了指身后的一排桌子上,随意地说道
“博士……你的心情很好吗?”
看着梅比乌斯博士的样子,苏犹豫了一下,还是问了出来
“你怎么会这么以为?”
梅比乌斯疑惑的看向苏,苏沉默,没有回话,只是用手指了指自己的嘴角
梅比乌斯明白了他的意思,从桌子里掏出了一块镜子,然后她就从镜子里看到了自己上扬的嘴角和脸上一眼就能看出来的开心
“咳,管那么多干嘛?拿了核心赶紧走”
梅比乌斯有些尴尬的咳了一声,压下了自己的嘴角,尽量让自己恢复成原来的样子
苏听话地照做,离开时还贴心的为梅比乌斯关好了门
看着苏离开,梅比乌斯看向了还在低着头自责的克莱因,叹了口气
“我又没事,你在自责什么?”
梅比乌斯站在了克莱因面前,抬起了她的头,看到了克莱因脸上的泪水和她那失去焦点的眼神
“可是……可是,如果没有总教官的话……”
“听着,克莱因,没有那些可是,现在的事实就是,你我都没有事,我们都安全完整的呆在这里”
梅比乌斯打断了克莱因的情绪和话,她捧住了克莱因的脸,强迫她和自己对视
似乎是梅比乌斯的话起了作用,克莱因的瞳孔渐渐恢复了聚焦,看到了梅比乌斯,她的泪水夺眶而出
“对不起博士……对不起……”
“没事了,已经没事了”
梅比乌斯把克莱因抱入怀中,轻声安慰着她,她的双手在克莱因背后轻轻拍打着,宛如一个母亲一样安慰着克莱因
与这边的情况不同的是,苏刚从实验室出来之后就接收到了审讯室的紧急支援,千劫的副官,伊默尔出逃了
苏叹了口气,将手里的核心上交之后又马上赶往了审讯室,却只看到了一个巨大的洞口,苏放满了脚步,从洞口走了进去
进入之后,苏看到了同样赶来的华,两人都是脸色凝重
“这……是千劫带走了他?还是……”
“……”
“你留在这里,苏。我去想办法阻止他。”
“可是,华,如果真的是千劫带走了他……”
看着转身准备离开的华,苏叫住了她
华沉默着,然后摇了摇头
“我相信这件事与千劫无关。”
“但……我希望他最好永远不知道这件事”
“所以,苏,请你留在基地里,不要让前街发现任何异状……我很快就回来。”
说完,华便不顾苏的呼喊离开了这里去追伊默尔,苏只能无奈留在原地,等华回来的时候,她的脸上带着遗憾
“还是被他跑了”
华无奈说道,苏点了点头,早就预料到了这个结局,两人只能原路返回
虚数空间内,游弦生看着被茧包裹的人,面无表情
“胆子真大啊……”
许久,游弦生看着他叹了口气,他将手放在了这个赝品的头上缓缓用力
“说实话,我真的很生气,在你刚开始过来挑衅我的时候我就想杀了你了”
“可你现在也不能杀了我”
赝品忍受着头顶的剧痛,嘲讽的笑道
游弦生笑了笑,抓着他的头朝地上狠狠地砸了下去
赝品咳出一口鲜血,他的头被死死地摁在地上,无法动弹
游弦生的手愈发用力,大有将赝品的头骨捏碎的样子,他另一只手将赝品的双手抓在身后,膝盖狠狠地抵在他的背上
“你还不能杀了我!树不会允许你这么做的!”
终于,疼痛超出了赝品的抵抗力,他痛苦的喊道,可就在此时,游弦生的话给了他当头一棒
“真可笑啊,你猜我为什么能出来?又为什么能将你抓来这里……”
“不……”
游弦生的话让赝品的冷汗直流,身体颤抖了起来
“因为啊……你被抛弃了啊,毕竟你这个赝品的做法让我的母亲很是生气啊”
“不可能……这怎么可能?!”
看着赝品的样子,游弦生笑了出来
“母亲把你制作出来是想让你去测试一下我的朋友们,可你这幅样子像谁呢?”
“像一个小丑,想要模仿却又想夹杂上自己的小丑”
“你忘了吗?你从一开始就是一个模仿品,不是一个真正的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