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灾难来临之际,总有人为了未来而牺牲生命。
潘德拉贡的子嗣,莫德雷德。
是潘德拉贡禁忌的孩子,也是一位被潘德拉贡认可的骑士。
但是其却因过于贪婪,而导致了不列颠王国的覆灭,他并不符合成为王的各种先决条件。
而潘德拉贡的石中剑,与救世的星之圣剑,甚至是用来锚点世界的圣枪皆在他手,虽然潘德拉贡无法被称作最为正统的骑士,也并不是很崇尚所谓的骑士道,但是他的强大是毋庸置疑的。
能代表圣枪作为固定世界的锚点,其本身,就可以作为圣枪来发动攻击,亦或者说,就算圣枪已然毁灭,潘德拉贡依依然可以靠着自己所剩余的能量使用圣枪的力量。
亚瑟·潘德拉贡。
是被无数人瞻仰的亚瑟王,大不列颠的王者,是经历了卡姆兰之战获胜的唯一一位亚瑟王,唯一一位在那场战役中复兴大不列颠的王。
但是,因为历史的纠错,和某种无意识的掌控,使得大不列颠最终还是走向了毁灭。
在停滞的时间里,潘德拉贡并没有向命运妥协。
世界已然迎来落日,但英雄,必须往前。
“圣枪……拔锚,闪耀与星辰的终焉之枪,在此,绽放你应有的光辉,Rhongomyniad!”
在琼天之上,一轮“太阳”正缓缓的突破云层,朝向地面而来,那是裹挟着光芒的圣枪,它在缓慢的撑开云层,随之全貌便出现在了所有看向天空奇观的人。
距离圣枪落下还有一段时间,潘德拉贡并没有打算看着让亚瑟灭亡。
哼!
长枪一击捅出,但是两人所存在的距离,并不足以使得普通的枪击命中亚瑟……
在亚瑟的质疑下,他的腹部被毫不留情的刺穿,握在亚瑟手中的圣剑开始变得狂躁不安了起来,甚至没有汲取亚瑟的魔力就开始爆发出圣剑的光。
噗,啊……
在压力的作用下,堆积的血块从开始涌向喉咙根部,但是由于酸液的阻挡,在经过压力下,也只不过是将胃部翻腾的胃酸给吐了出来。
“你来不及了……”
因为失血的原因,亚瑟的意识开始薄弱,在斗争下,亚瑟争取到了微不足道的时间,争取到了能看见圣枪亲自将自己撕裂的时间。
天空的攻击,已然快要接近地面,但是亚瑟却没有在潘德拉贡的攻势和自身的伤势下取得瞬息的机会,也就是说,如果亚瑟接下来不能利用自己极限的力量,那么他就会被完全的撕裂,完全的死亡,完全的消失。
不过,潘德拉贡漏算了一点,结界外的律者人格。
他与亚瑟是一种合作的关系,亚瑟将会带领这个文明走向未来,而律者,则必须辅佐他达成这个条件。
所以,他不能容许亚瑟现在的死亡。
在此,理想的权能付诸实践,一模一样的圣枪从地面开始冲向高空,两股能量碰撞在一起,使得圣枪的攻击开始消散,最后消失。
“……看起来是你的敌人救了你一命。”
潘德拉贡将圣枪高举,左手再次从虚空召唤出了带领了潘德拉贡征战一身的圣剑,随机,两把武器即刻交融,汇合。
圣剑的形体开始淹没圣枪,转而变成了一种全新的构造。
这是亚瑟王,潘德拉贡,在那停滞的年代所研究出来的究极兵器,联合了两大【救世】武器的能源,可以将【救世】的全力发挥到极致。
用着两人没有办法用肉眼和感官发现的速度,迅速的朝着亚瑟冲去,剑刃从右肩膀,一路滑行到了圣枪捅破的破洞里。
仿佛骨头和皮肉对于潘德拉贡现在的剑来说,并无可以抵御的手段。
潘德拉贡的攻击并没有结束,他将剑横向,顺势一剑斩出,这一击使得亚瑟的身体被潘德拉贡直接腰斩。
阿瓦隆的功效在潘德拉贡面前,好像没有了那么强大的威力,从之前的瞬间恢复全身的伤势,却变成了现在的仅仅只是活下那一口气而已。
在潘德拉贡继续下手的时候,又有两道不合时宜的攻击飞向了潘德拉贡。
潘德拉贡不得不抽剑抵挡,律者无法进入屏障,这是真实的,但是律者能具现化的攻击,却可以穿透屏障,在内部构想和制作。
待潘德拉贡看清攻击的物体时,那攻击物早已消失在了潘德拉贡的视野里。
正如律者猜想的,那把剑就是潘德拉贡的全部,面对那把剑的亚瑟,或者说不论是谁,被剑指认的人,就算有通天的本领,也无法正常发挥。
在被潘德拉贡目光扫视的瞬间,那两把构建出来应急的圣枪却是直接消散了,没有留下一点魔力残留的痕迹,并非是那种低劣的原因,而是构造出用来对敌的圣枪,从根本消失了。
只要再拖一会,律者就能帮助亚瑟争取到最关键的时间,虽然可能只有短短的几秒钟或者几分钟,但是,也足够……!?
在律者分析思考的时候,潘德拉贡的攻击不知何时接踵而至,如果是平常的时候,在这一瞬间,律者可以拟造出可以对抗的东西抵抗,并从对手的攻击范围内轻松逃出,但是,就算是突然恢复清醒的现在,也无法拟造需要的武器或者物品。
而且,身体也无法动弹,甚至四肢和五官都消失了一样。
律者艰难的看向了此时挥剑的潘德拉贡,用尽自己全部的脑力,极限的构造了一面盾牌来抵御攻击,而随之那强烈的压力就在这一瞬之间消散。
乒!
强烈的斩击直接将律者构造的盾牌击毁,而律者早就通过这一次的机会,将两人的距离在一起的拉开,亚瑟的躯体开始极速的修复,被腰斩的部分被神奇的奇观给缝合了起来,不留一点疤痕,甚至被亚瑟吐出的酸液和流失的血液都重新在亚瑟的体内汇聚。
“你高兴的太早了!”
还没等律者的情绪出现,潘德拉贡的剑就再次斩下,这一次的攻击,潘德拉贡特意添加了使其存在方式都可以抹消的魔术,如若命中,那么律者的存在,就会彻底的从世界上根除。
“当我是笨蛋吗?那么远的距离,就想靠挥剑打败我?”
在律者和潘德拉贡反应之前,亚瑟便陷入了昏迷,在那里,他看见了一个绝对美丽的地方,是一个以花为海的世界,在遥远的天空之上,那道粉红色的天空,和印称在花海之上的高塔,装饰了这美好的一切。
“哦呀?看起来这里有一位……奇怪的客人。那么,就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