营地中央,篝火闪动。
火光映照在每个人的脸上。
申鹤坐在夜兰和优菈中间,夜兰和优菈的眼神时不时“交流”,某种程度上来说,这两个人算十分默契。
一张烧烤架子前,唐空细心地摆弄着烤肉。
肥瘦相间的兽肉被烤得嗞嗞冒油,再撒上一把孜然和葱花,香味飘散,让人食欲大增。
“烤肉好了。”唐空说。
“辛苦你了,唐兄。”千岩军队长赶紧上前,随后凑到唐空耳边轻声说,“唐兄,你有没有觉得那边的氛围怪怪的?”
唐空看了一眼申鹤、夜兰、优菈,摇摇头说:“没有啊,有什么奇怪的氛围么?”
“难道是我多想了?”千岩军队长挠挠头,“不说这个!话说唐兄你还真是厉害,居然凭空整出这么多东西,我甚是佩服!”
“赶紧吃吧,凉了就不好吃了。”唐空笑了笑。
晚餐过后,千岩军将士们纷纷进入帐篷休息,只留下守夜的人在外站岗。
唐空坐在篝火前发呆。
申鹤、优菈、夜兰,三人也坐在他身旁。
就这么安静坐着,没一个人说话。
“你们不去休息么?”唐空忍不住了。
“我不困。”夜兰和优菈齐声说道。
申鹤没有说话,不过从她的表情来看,要说的应该也差不多。
“那再坐会儿好了。”唐空无奈。
夜兰看着时不时发出噼啪声的篝火堆,往里添加进几根柴火,心里在盘算着要怎样才能跟唐空睡同一顶帐篷。
巧的是,优菈此刻的想法也一模一样。
而申鹤……她只是单纯的还不困,没想那么多。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直到唐空打了个哈欠。
“我要去睡了,你们要是不困的话再坐会儿吧。”唐空起身伸了个懒腰。
见此种状况,夜兰和优菈心中一惊。
想说点什么但是又想不到理由。
夜兰和优菈的想法再次一致——不行!就算自己不能跟唐空睡一块,那也不能让其她人得逞!
“优菈小姐,还有申鹤,咱们三个要不在同一顶帐篷挤一挤算了?”夜兰微微笑着说。
“好呀,我正有此意。”优菈顿了一下说。
“我都可以。”申鹤平淡地回答。
“为什么你们要挤同一顶帐篷?”唐空不明白了。
“因为在场的只有我们三个女生嘛,这样比较妥当。”夜兰说。
“不是啊,我有尘歌壶,你们完全可以去壶里休息,一人一间房不好嘛?”唐空挠了挠脸颊。
对啊!还有这事!夜兰和优菈恍然大悟。
……
第二天。
清晨,唐空睁开眼睛,看着帐篷顶。
事情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他的身上趴着三个人。
申鹤、夜兰和优菈。
昨晚回到尘歌壶之后,大家就各自回房休息了,不过唐空突然想尝试一下睡帐篷是什么感觉,就独自离开了尘歌壶。
结果一觉醒来,不大的帐篷里变成了四个人,三个人趴在唐空的胸口像小猫一样酣睡。
这感觉怎么形容呢……是挺赞的……
不过这不是重点,重点是早上升起的不只有太阳。
现在得赶紧出去才行,不然场面会变得非常尴尬。
唐空动作轻盈,把三个人从自己胸口慢慢挪开,好在是没有惊醒她们。
说来奇怪,申鹤的睡眠应该很浅才对,可是被唐空挪动居然也没有醒。
出了帐篷,唐空长舒一口气。
出来工个作,还真是多苦多难。
这时,一旁传来千岩军与人的争吵声。
唐空走了过去。
三个猎户打扮的人站在千岩军面前,趾高气昂。
“你们是真的假的千岩军?”
“我们没必要向你们证明什么,执行公务中,烦请回避。”
“那要是你们是假的呢?前段时间就有人假冒千岩军来这附近,还向我们推销什么‘粉红记忆’,说是用了就能找到老婆,结果我买了之后才发现根本不是,那是给有老婆的人用的!”
“粉红记忆?细说。”唐空插了一句。
“你又是谁?”刚才说话的猎户头子看了唐空一眼。
“我们这次来这里就是来查粉红记忆的,你接着说下去,可以算你们提供情报,说不定有奖。”唐空说。
“我大名鼎鼎的纪霸啸为什么要听你的?”
“什么?纪什么?”唐空其实听清楚了,但是觉得可能听错了。
如果没听错,那不管这是名字还是称号,都有点别致。
“纪霸啸!”猎户头子仰起头,“怎么,没听说过我的大名?那在石门这一带,你可算是孤陋寡闻了。”
“你真叫这名字?”
“本大爷行不更名坐不改姓,名字乃父母所起,岂能儿戏!你是被本大爷这霸气的名字吓到了?”
“是挺霸气的,不过我觉得改成纪霸达可能更霸气一点……”唐空说。
千岩军突然笑出了声。
他们是经过严格训练的,不会轻易笑出声,除非忍不住。
“你们什么意思?”猎户头子皱眉道,“笑?有什么好笑的!”
“大哥。”猎户头子身后的人低声说,“我觉得这人说得有道理,纪霸达听起来确实更霸气。”
“我也觉得,大哥,您要不考虑一下改个名?”
“嗯……”猎户头子频频点头,随后忽然反应过来,“不对,改个屁!名字乃父母所赐,岂能轻易更改!”
“咳咳……”唐空清了清嗓子,“那这位霸啸兄弟,你可以顺着你刚才提到的粉红记忆继续往下说了吗?”
“给我把姓式加上,连起来听更霸气。”
“行,纪霸啸兄弟……”
千岩军又笑出了声。
“喂!你们什么意思!”猎户头子忍不下去了,“到底有什么好笑的?”
“不好意思,我只是想到开心的事情,那个……我老婆今天生孩子。”
“我老婆也生孩子……”
两个千岩军憋笑憋得脸上通红。
“你们的老婆……是同一个?”猎户头子疑惑道。
“啊对对对。”两个千岩军点头,再也憋不住了,转过身去。
但这可把这位纪霸啸震惊坏了,他瞪大了双眼:“两个人能娶同一个老婆?而且你们老婆都生孩子了,还在这干嘛?”
“纪霸啸兄弟,他们开玩笑的,你不必当真,你接着说粉红记忆的事。”唐空看不下去了。
说这个纪霸啸单纯吧,他还挺横的,他可能只是单纯的憨而已。
“不行。”纪霸啸摇头,“我还不确定你们身份的真假,除非你们能证明,不然我不会告诉你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