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的是不是有点多了？”
“你小子，你想什么，我可都知道。”
教会的深处，一口大锅前，两个教士聊着天。
他们一边闲聊着，一边把金灿灿的金币撒入锅内的沸水之中。
不知是用了什么方法，那金币竟然在沸水中溶解，把这一锅沸水变得微微发闪的。
这两个教士一边说着，一边还偷偷把几枚金币藏入怀中。
原来教会分发的圣水是这样制作的吗？
一旁藏着的少年这样想到。
不要误会，这并不是他们使用的“圣”水，只不过是可以花十几枚金币买到的，用来驱邪的普通圣水。
系统甚至没给予它属性。
“谁？”
其中一个教士突然警觉地向少年的方向。
“我。”
少年一惊，但最终还是撞着胆子走了出来。
他与白博弈，莫城他们现在是分头行动。
他们一致讨论，白天，还有“圣水”的伪装，分头行动是比较安全的。
分人去跟踪竹沫的时候，他曾因为昨夜的惊吓拒绝做那个追踪的人，这大家都没有说什么。
毕竟他们需要靠“嫖”混入教会，李听雪一个女生在场不太好。
那么现在如果他还赖着跟随他人的话，那就太过分了。
不怕，我现在有完美的伪装。
“哦，你啊。”
那出声的教士先是装模作样地看了两眼，然后马上一拍脑袋，恍然大悟的样子。
“来，接着。”
教士并不认识少年，但这不妨碍他的动作。
他熟练地丢出一个金币。
少年也借此退出熬制圣水的房间。
呼，继续向前吧。
走着走着，少年又来到了一扇大门前。
这门装饰奢华，而且极其巨大。
还开着一条小缝。
少年有些好奇地把头凑过去。
一个老头独自在那里举着一个看不清的雕像，痴迷地观摩着。
“嗯？”
突然，他的表情收敛，快速转头向大门的方向看来。
被发现了！
少年一惊，不由后退两步。
这老头眼神......好吓人。
“唔。”
就是这一愣神，那老头竟然已经像风一般来到了他的面前，掐住了他的脖子。
“你......看到了？”
他神情冷漠。
“......”
少年很想说没看清。
因为他刚刚真的没看清。
不过现在倒是看清了。
触手？
唔，不对，呼吸......
那老头眯起眼睛，慢慢收紧了手掌。
这个小教士竟然看到了，那么自己......
嗯？
突然，那老头一愣。
熟悉的味道......
难道......
他把少年放下，然后露出和蔼地笑容。
“侍奉祂是我们的荣幸呐。”
他拍了拍少年的肩膀，然后把那满是褶皱的手抚摸了几下少年的头。
“你有什么事吗？”
老头看着少年的呼吸逐渐平稳，然后笑眯眯地问道。
“没有，没有，我只是走错路了而已。”
这是一个极好的，从老头口中挖出些信息的机会。
可这少年差点窒息而死，他哪还记得自己要收集线索？
他现在只想赶紧离开这个可怕的老头。
“哦，原来如此吗？”
“那你赶紧回去吧。”
不知道为什么，这老头竟然没有一丝怀疑地相信了少年的话。
而少年也带着侥幸的表情，飞速离开了这里。
——————————
啧。
莫城大摇大摆地走在教会那华丽的走廊里。
偶尔路过几个教士，莫城还颇为热情地向他们打了几个招呼。
怎么都是些忏悔室啊，祈祷室啊什么的？
没有一点有用的线索。
嗯？
再次拐进一个房间，里面竟然放满了书卷。
这是......图书馆？
他只知道书多的地方，不是图书馆，就是书店......
不过这也无伤大雅。
莫城想了想，把这“图书馆”的门闭紧，然后开始仔细观摩起书架上的书卷。
哈，这些书的名字和内容倒是很有教会那股子圣洁的味道。
随手翻开了几本镶着金边的书典，莫城颇为讥讽地想到。
至于实际上教会是什么样子嘛......
哼。
摇着头，莫城继续前进。
把书架上书的书名都大致看了一遍，莫城还是没有发现什么。
至于一本一本去翻......
时间不准许啊。
嗯？那时什么？
走过最后一个书架，突然，那书架角落的一本不起眼的红色书封的书吸引了莫城的注意。
大家都是崭新的样子，就你一副历尽风霜的样子，不看你看谁？
莫城把这略有特别的书抽了出来。
“《魔女猎杀记》？”
莫城感到有点意思。
他翻开了这本书，阅读起来。
他有特意锻炼过快速阅读的本领。
平平无奇。
这是莫城对这本书的评价。
这本书大收录了十个猎杀魔女的过程。
再莫城看来，这不过是教会编造出来的东西。
大概是猎杀女巫时期的产物吧。
尽是愚昧和可呗。
把天灾，人祸全部推脱给一个魔女，用想象力给她以诡异的能力，在塑造一个强大，正直的骑士。
这就是这本书的全部内容。
唯一令莫城在意的，或许都是每段故事的结尾了吧。
莫城小声念着。
还要一份清单。
“卖血？”
莫城有些错愕。
理由是，饮下魔女的血液，可以取得神明的原谅。
这样丧心病狂地敛财......
“等等。”
莫城突然像是想起了什么一样。
“笨魔女，笨魔女。”
“狠心的人们吸干她的血。”
“狡诈的人们染黑她的名。”
“愚蠢的人们刻错她的碑。”
“最后她带着沉重的心。”
凭借着一些印象，莫城轻轻唱起奇怪的歌谣。
“狠心的人们吸干她的血。”
莫城觉得自己可能解开了这奇怪歌谣的其中一句了。
说不定还兑了水，加大卖出的数量。
那么，“笨魔女”是谁呢？
莫城百思不得其解。
最后只好把书本放回去，原路返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