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被长枪刺穿的白垩,无论是八重樱还是八重玲都没有想到对方为何突然‘自杀’。 “白(哥哥!)。”玲和樱的声音同时传来,而那原本束缚住白垩的力气也在此刻消失。 白垩无力的跪倒在地上,看着从胸口低落的一滩血迹有些艰难的擦了一下嘴角,发现手上的嫣红所幸也是坐在了地上。 “咳咳,啊,樱、玲,抱歉啦,让你们最后的时候还要看到我这样狼狈的一面,等到五百年以后,我在和你们解释吧。” 听着白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