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到白河再次来到月海亭之时,彼时如同自己最初降临在璃月的时候的模样。
璃月高层的人类与仙众皆在于此,等待着白河等人的到来。
此时身为东道主的钟离已经等待了许久,见到钟离以后的白河与对方稍微打了个招呼。
“看起来我稍微来晚了些。”
“不晚,倒不如说是我们来的早了些,天枢星身上的病症还有劳将军出手了。”
钟离借着这个气氛稍微开了个玩笑,活跃了些许气氛,令白河不禁轻轻莞尔。
随着在钟离的带领下白河终于是见到了这次事情的当事人,身为疑似身患魔阴感染者的天叔。
按理来说只是区区一个璃月七星罢了。
用不到如此大动干戈。
可偏偏这件事牵扯到「丰饶孽物」的存在后,这件事所代表的意义也就不同了。
即使他们当中并不知晓「丰饶孽物」所代表的灾难,可对于这个世界五百年前的灾厄有所耳闻的他们,自然也是清楚这等灾难的可怕程度。
倘若当做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的话,那么迟早只会酿成祸患。
须知「丰饶孽物」一旦扩散,便会像是瘟疫般毫无限制的令每个人都患上瘟疫。
正因如此,在白河向璃月方告知了「丰饶孽物」的可怕之处后,这令璃月方的高层都对「丰饶孽物」抱有了百分之一百二十的重视。
这对于仙舟联盟曾接触过的不曾接触到星空的世界而言,是十分罕见的事情。
不过考虑到这是一个有着「神明」的世界。
对于拥有「神明」的世界来说。
「神明」本身就是最好的背书对象。
这也让他们并未怀疑过,「丰饶孽物」的可怕之处。
在其他人让开的道路以后,白河终于是能够观察到天叔身上的症状。
正如素裳所向他汇报的那样,确实是疑似是「魔阴身」的症状。
钟离也在一旁诉说着自己的见解,以及自己所了解的情报。
“我曾经一度认为这是这方世界一种罕见的,名为魔鳞病的病症,可在深入接触和了解以后,我才发现这疑似是魔鳞病的病症,似乎并没有那么的简单。”
“确实是很像是我们仙舟人会患有的「魔阴身」的病症,但稍微的有那么一点点的不一样,简直就好像是被人故意篡改过了一样;
将本来只是慢性发作的长生病催生到了极致,追求求索无度的野蛮生长,令长生病提前发作,这种感觉就好像是……”
白河观察着天叔身上的症状,心中原本只是怀疑的猜测越来越凝实了起来。
最好别让我抓到你。
自认能够玩弄长生不死的疯子。
虽然并不是「魔阴身」,可却确确实实是被人刻意篡改过了的长生病。
有点棘手了……
他本身对于医理并不精通,只能够算得上是略懂一二。
想要处理这被人刻意催生和扭曲过的长生病,非得是这方面专业的人来才行。
“将军有什么头绪吗?”
一旁随行而来的彦卿也是出声问道。
白河沉思了片刻后,轻轻的摇了摇头。
“此病已经超出我之所能,但……”
白河前半句话一出,在场众人的心不禁凉了半截。
可在说完了上半句后,白河瞬间又蹦出了一个‘但’字。
这令原本悬着的心又再次提了起来,身为同为七星之一当中的玉衡星刻晴,更是忍不住心直口快的道。
“这位仙舟联盟的将军,你不要说话那么吓人好不好?”
“哈哈哈。”
白河觉此也是不由哈哈大笑,那份笑声似乎是感染了在场的其他人。
让原本周围房间里略微有些沉闷的气氛也是为之一扫。
“我这不是见你们都垮着张脸活跃活跃下气氛嘛?放心好了,这长生病虽是棘手,可此病幕后之人的手段未免太过浅薄,于我等仙舟联盟来说不过是些许班门弄斧的伎俩罢了。”
“将军,还真是会开玩笑,啊哈哈……”
作为当事人的天叔更是差点被吓的丢了半条命。
不过他也同样注意到了白河话里的关键。
“那将军所言,此病并非天然诞生,而是有人故意为之?”
“嗯,我所说的正是此意,若非有人刻意。”
这一席话下来,让在场的所有人都陷入了深思当中。
若是自然患上的还好,可既然在白河本人的证词下确认了是有人故意在背后搞鬼,那么这件事所代表的意义就截然不同了。
身为天权星的凝光更是明白,这件事放不得。
“无论如何,这件事背后的幕后主使者都必须抓出来,否则放着不管的话,后患无穷。”
“我也已经安排我手下的人去卜算了,相信很快就能够得出一个结果。”
白河突然所说的这话让璃月方的众人都愣了愣。
“卜算?”
“那不是求神问路用的玩意儿吗?”
在他们的认知里仙舟联盟身为一个重天之外,巡航星海的文明。
应当是拥有更为先进的技术才是,这从白河嘴巴里蹦出来个卜算,让他们不禁都当场愣住了。
因为这实在是与他们印象里仙舟联盟高大上的形象不符。
看着众人那错愣的表情,白河也是忍不住憋笑起来。
“抱歉抱歉,仙舟联盟所用的卜算和你们认知里寻常的卜算不太一样,怎么说呢?仙舟联盟所使用的卜算,乃是一种名为玉兆的技术,并非是求神问路之法。”
听到这里的璃月众人,对于白河所提到的玉兆不禁了然的同时,也是不禁生出了对于白河所说的玉兆技术的好奇。
不过他们看现在不是时候,倒也没有继续问下去。
至于彦卿则是好奇的看着白河问道。
“将军自称不懂医术,那又该如何处理此事?”
看着彦卿的不禁颇为意外的脸,白河轻轻一笑似乎是在说。
小子,学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