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黑暗孤独的梦中醒来,睁开眼睛看见天花板,细细的回想着梦的样子,掰扯着手指,细数着时间的流动。
终于6点了,要给那只大胖蛇做饭了。
翻身起床,随手拿起梳子,梳了梳自己那乱七八糟的头发,就这样穿着睡衣起身做饭。
穿着拖鞋,一点不注意着脚步,拖鞋踩在木质地板上发出了咔哧咔哧的声音,我跟随着这种声音慢慢的走下了楼梯。
打开厨房的门,打开灯,在打开冰箱,揪出昨天晚上已经整好了的母鸡。
然后将母鸡放进温水中,慢慢等着它开化。
趁着这个时间,我又开始了思考,就比如回想那个梦。
梦中的自己又再次来到了那个大桥,那断裂的大桥双方,是自己都不想面对的人和事啊。
那个老男人带着塔露拉,在断桥的另一头,而自己的那个舅舅站在桥的另一头,一大堆带着黑蓑的人,站在他的身后。
双方就这么对峙着,随着一股风,那个老男人和塔露拉都消失了。
过了这么多年,我依然能清晰的记起那个画面,我无法理解,我也不知道那是什么,我只知道塔露拉被带走了,到现在我也没见再见到过她。
那画面的清晰令我感到恐惧,可每当我鼓起勇气仔细的去看时,总会想不起那真正的细节。
过去的我很害怕,这些记忆是假的,更害怕这些记忆是真的,只是过了这么多年,自己也就释怀了。
回想着自己父亲的懦弱,那个不配成为自己父亲的人,心中的怒火不自觉的蔓延上来。
我要发觉了自己的怒火,但是根本停不下来,对那个人的怨恨,对母亲的爱,对过去的种种回忆的不解,对现在的现实所感到的恐惧。
都深深的缠绕着我的心灵,那怒火最起码比这些情绪好一点。
我拿起菜刀,静静的抚摸着刀锋,思绪再次前进下去,感觉自己的出生,都是一种悲剧。
阴暗的情绪,冰冷的想法不断的浮现。
那干净的刀面,静静的反射着自己那阴沉的眼睛,手慢慢颤抖的将刀放在了腕脖上。
似乎只要等一个绝心,人便死了。
不过这个时候,那条大胖蛇的尾巴,突然缠绕住了我的脖子,并将我的思绪重新拉回了现实。
不过那窒息的感觉,确实挺难受的。
“小可爱~伤害自己可不是什么好玩的东西哟,我最起码还是要履行一点义务的,所以好好做饭吧,我再去睡一会儿”
那只大胖蛇,松开了尾巴,将我轻轻的又放回了地面,并且摸了摸我的头。
虽然很舒服……才不想承认很舒服……但心情确实好了不少,不过看着面前这只大鸡。
这少说得炖个半个小时,那就慢慢等吧。
就这样过了一段时间饭终于做好了,我和那只大胖蛇就这样坐在餐厅里慢慢的吃。
她比较斯文,尾巴拿着书,双手拿着刀叉细嚼慢咽的在那里吃,虽然很大概率是她一边看一边吃那。
但总归来说,吃相比我好多了,我在那个废物的男人那里,可就没有好好学过一点礼仪,从有了自我意识会说话之后,我就厌恶那个男人。
恨不得直接给他阉了,但是想了一下母亲的性福生活,我就没有下手。
不过我还是像模像样的学着那只大胖蛇,毕竟我也是有尾巴的,只是稍微有点儿……
就这样一顿饭结束了,我也跟着她去书房学维多利亚语了,我的悟性还行。
学的还挺快的,最起码她是这么说的,至于到底是不是真的,我不清楚。
上午学了半天的维多利亚语,中午吃过午饭之后,就被她拉着去锻炼身体了。
锻炼完身体,吃完晚饭,她又带我重新复习,今天所学的,然后带我去学那些原石技巧。
然后她就惊奇的发现,我可能不适合这行……
毕竟一个小小的原始法阵,让我玩成了定点爆破,直接给墙壁炸了个窟窿……
至此之后她就没让我学过那玩意儿,不过我稍微有点疑问,没有问她。
因为在操作的过程中,我能感觉到自己能量的暴躁,但我没有告诉她,好像是当时太兴奋,结果忘了。
后来也不想说了,但是感觉我好像错过了什么。
反正今天就这么结束了,今天一天差点自杀,吃了三顿饭,学了不少东西,把房子炸塌了一角。
这个月的预算又得减半了,但总体来说有像过日子的样子,虽然等我学会了维多利亚语,我就要进那所学校了。
但日子还可以这样过下去的,希望那个男人赶紧阉了去死。
(还有希望自己的尾巴再长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