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上没有比这再荒唐的事情啦。
黎元枢活了十七年,勤勤恳恳地搞基建,好不容易过上了用纸上厕所,跑步时不扯蛋的日子。
还拼死老命地扶持他们狼族成为苍穹山的第一大族,你却告诉他这是个西幻游戏世界?
nmd,西幻卡牌游戏世界,你当你是坩埚啊,把不知名的设定揉杂在一起。
黎元枢的手指咔嚓咔嚓地发出声音。
他有着狼一样的面孔。眉眼深邃,鼻梁高挺,看起来桀骜不驯。
他现在只想狠狠的拍拍十七年间的自己为什么会觉得这里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兽人世界。
就是说呀,哪个兽人世界会有卡牌这种东西的存在。
黎元枢上辈子不过是一个小有名气的滑雪爱好者,一招不慎踩在了井盖上,两腿劈了个叉就掉里去了。
至今,黎元枢还记得股间的痛感,犹如麻辣鸭脖配上火鸡面,又辣又疼。
然后就稀里糊涂地来到了这片世界。
他刚出生时便有了清晰的认识,逐渐的,他发觉抱着自己的人并不人,而是长满了绒毛的兽人。
他终究还是进了畜生道,成了一只,狼崽子。
兽人就兽人吧,现在他的头上也有两只耳朵,脸颊两边也有两只耳朵,加起来共有四只耳朵。
四只耳朵!!
他现在有四只耳朵,每只耳朵都会在清晨接受风的洗礼,掏耳朵都得多一倍工作量!!
要用他上辈子发小的话,那就像个妖精一样。
不管怎么样,还是先来,说说今天早上发生的事情吧。
今天早上天气晴朗,流云轻慢。
树林里,一个人快速地跑种着,哪怕藤蔓缠住了他的脚也只是狠狠地一踩,看起来十分地着急
空气中弥漫着清晨的水汽,有好闻的草木味道味道。
跳上了旁边的树干,又拉住了垂下的藤蔓,几个翻身间,走在树枝上,来回奔跑跳动,看起来动作十分的轻盈。
但他满目焦急,因为他的狼妈妈已经连续发出几声痛苦的嚎叫声,代表着她似乎要生产了。
黎元枢骂了一声狗东西,他才跟对面那一座山头上的狼王的小儿子打过一架。
身上还有着伤痕,耳朵上也破了点皮,下次非得咬掉载云礼的尾巴。
最近他们正在为水源问题要争夺不休,载云礼那个狗东西跟疯了一样地一边和那几匹亚成年斗得要死要活的,一边疯狂扩张。
连两座山峰间的一条共用的河流也要抢占。
今天更是卑鄙地探听了他阿妈的生产时间,趁乱要独占河流。
还好自己提前设置了几个陷阱,如今载云礼那崽子还在坑里瞎吼呢,当然黎元枢没忘朝坑里扔了只臭鼬。
够载云礼洗个半天澡的。
狼妈妈要生产,应该是第三窝崽子。
黎元枢觉得这样动作实在太慢,唤了一声卡牌,然后空中狂风大作,发出簌簌的声音。
荧光闪过,他的手上出现了一张薄薄的卡片,闪耀着金色的光芒,还绘着金色的纹路,图案是一匹狼的模样。
那头狼有着白色的皮毛和一双金蓝色的眼睛。细细看去,和黎元枢长得很像,但其实不是像,而是就是,在这个世界里人人出生都有着一张卡牌。
其中有身份卡,也有其他类型的卡牌,可以激发出特异的力量。
在黎元枢看来,花里胡哨的。
他那见鬼的初始卡组中
还有一个那种长得丑丑的,涂着烈焰红唇的跳舞太阳花玩具。
那张卡组还是黎元枢洗澡时无意激发的。
可以想象一下大半夜的,一头漂亮的白狼悠哉悠哉地唱着“花儿对我笑...”,滴流滴流地浇着水时。
一盆散发着七彩光芒的荧光向日葵玩具花从天而降,发出“来啊~快活啊~”的音乐声,还扭来扭去,像极了上辈子的网红玩具。
在晚上看来,滑稽又刺激。
而白狼被一吓,光着腚跑了三里路
却正好撞上宿敌在另一个小河边洗澡的场景。
宿敌一脸懵地看着自己脚下那贱兮兮的向日葵花,吐出了走心的话:这花、真好看,哈哈哈。
尴尬至极,而整个山谷中都响着那种魔性的音乐声。
他用手指摸索这个卡牌的纹路,注入所谓中的能力,卡牌竟然发出了像剑锋挥舞一样的声音。
卡牌不断地跃动着。
咚的一声,金光闪过。
黎元枢只觉得腿上一阵刺痛,突然一阵风,带着他越过了杂草弥漫的树林,将要到达远处的山头。
黎元枢嘟囔了了一声,还是太慢,然后又拿出一张卡牌。
卡牌在他指尖翻转着,道道卡牌愿力划破了树干,大树轰然倒下。
黎元枢看也不看嚷骂着的渡鸦,抬脚就踩断了一只毒蝎的背部
自顾自地看着卡牌
那张卡上有着一对翅膀看起来像老鹰的翅膀上面的羽毛根根分明,看起来摄人心魄。
他从高处往下扔卡牌,在手指间运转着剩余的卡牌。嗖地一声他的背后边出现了一对大大的翅膀,翅膀约有2米长。
他运用翅膀运用的十分自如,在破空声音中他缓缓降落。黎元枢手抵了下地面,顺带一把掐死了只不长眼的兔子。
然后没有丝毫停顿地冲着着远处的山冈跑去。
山岗上有密密麻麻的狼卧着,匍匐着身体。还有许多人,但是他们的头上有着狼耳,身后有着狼尾。
见得黎元枢恭敬地低下了头。
黎元枢道了声“好。”,抬手让他们起来。
几匹狼只看到黎元枢身上的伤痕和狼耳上掉的杂毛,就知道黎元枢是去争水的。
最近却是很不安宁。
对面那座山为了争权夺利已经发生了不少惨案。
平时大家不知道黎元枢为什么那么针对隔壁狼王的小儿子。
直到黎元枢那看起来寡言少语的宿敌一挑三干翻了成年狼,大家才恍然大悟。
隔壁那群狼内部都搁那装呢。
老的装要死了,小的拼命藏拙。黎元枢刚到,几匹狼赶紧将他簇拥上去,喊着“老大。”
黎元枢拽了拽几匹狼的耳朵,打了个招呼。
他至今仍搞不懂,拽耳朵为什么等于打招呼。
把他推到了狼门围绕的洞口。
旁边一个阿婆仔细叮嘱着说:“快去看看狼后,好像这次生产十分艰难。”
黎元枢心中一惊,立马冲了上去,他看到现任的首领,也就是他的父亲。
他来回踱步,身后的尾巴还拍打的地面,看起来很着急。
见到黎元枢来了。
这黎天越龇牙催促着让黎元枢快点进去“他们祭祀已经进去了,你母亲生产十分的不顺利。”
不是,爸,我妈生产不顺利,我有什么办法?我不会接生啊。
黎元枢感到有些尴尬,毕竟要进去确实有些强人所难,怎么众狼没把他当一只雄性亚成年看待呢?
但他爸眼神越来越幽深,一副你不把这件事情解决老子就把你解决的坏模样。
黎元枢还是进去了,还拿出了一个皮包里面装的什么针啊,线啊,什么类似于一个医疗箱。
他进去了,发现母狼痛苦的蜷缩着,旁边还站着一匹狼是他姐姐。
黎佳莹穿着短短地小皮衣翘着个二郎腿,看得黎元枢一阵难受,他真想让他姐把腿放下来。
黎佳莹看到黎元枢,心中紧张之局势松了一下。
她把徐明推向那张木床的周围,小声嚷嚷道:“黎元枢,快去看看,阿妈这次肚子里的狼崽子太多了。”
然后怕黎元枢不好意思,又推了他一下。
但
黎佳莹动作太大了。
动作之大,把母狼一惊,下意识地要给来人一爪子。
黎元枢躲了过去,讪讪地喊了一声“阿妈”
母狼哼了一声。
继续嚼着嘴里的牛肉干,像是在嚼狼王的耳朵骨。
黎元枢轻轻地摸了摸母狼的肚子。
之前他就觉得阿母肚子里的狼崽子有些太多了。
这一看发现确实里面好像有很多只小狼崽子。
在旁边的黑皮肤女祭祀叶和正在不停的安慰着狼后,颇有种敷衍的感觉,叶和是典型的间歇性摆烂王者,只管喊,别的啥都不做。
“加油啊,你加油啊,很快就生出来了。”
黎元枢在这方面是没有什么经验的,不过如果他呆了这么多年,见过那么多母狼生产,还没有经验的话,那他也就别活了,他妈肚子鼓鼓囊囊的,他很快就想起了一个主意。
在他以前在现实的时候,曾经帮小猫调整过胎位
农村里的母猫可没有那么娇贵的,让人家在它们肚子上按摩或者抚摸一下,很快不到几分钟就能咕噜咕噜的生出一只小猫。
黎元枢这次也这次也这样做了。
他顺着往上轻轻一按,肚子里的东西就提着小脚反抗。
不过好在上天还是眷顾他们的,很快母狼几个用力,随着牛肉干的减少。
一只花色的小崽子便掉了出来。
哑哑地哼着。
简直像是只小狗。
黎元枢心想,这就是他的又一个弟弟。
他继续帮着忙,旁边的祭祀总算没有闲着。
不停地煮着什么小草汤给母狼喝,母狼一边喝药一边吃肉。
旁边的小祭祀几次想劝都被拦了下来,这是什么新型的生娃方式?
他们这狼王一家子中黎元枢脾气最好。
但黎元枢还曾为了一只飞鹰偷他狼毛做窝的事情残忍捕杀了许多飞鹰,狼王一家子的脾气可想而知。
简直是一窝坏种。
甚至因为黎元枢小时候脾气太好,狼王和狼后还吵了一架。
狼王坚决认为黎元枢不是自己亲生的,总疑心狼后是不是有什么猫腻,而狼后认为说不定是狼王的某方面功能不好,生出的儿子太窝囊。
黎·窝囊·和气的种花家人·道德指数高·元枢:???(你礼貌吗?我不打架就是窝囊?)
最后,等大家看到 黎(善良)元(仁慈)枢 给飞鹰吃的老鼠肉里掺无敌版本的拉肚草。
这才不吵了,认为可能是小孩子年纪太小,不懂得什么叫以理(力)服人。
话说回来,黎元枢兴高彩烈地抱着那个小狼崽子,然后,然后
黎元枢看着那个小狼崽子,两眼茫然,他弟,是只哈士奇?
不是?哈士奇?
哈士奇?!!
拆家二货,哈士奇?^(つД`)ノ
他有种想把小狼崽子塞回头的冲动。
狼后瞥了一眼,夸道:“这小崽子毛真漂亮,一看就是个乖崽。”
黎元枢嘴角抽了抽。
对,是乖·拆家二货·崽。凸^-^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