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位猎魔人,费泽科思,他没有背着两把剑,与其说是猎魔人,更像是个暗黑配色的圣骑士,背着一张强弩和钉锤,腰上还挂着一串手斧,身材魁梧,如果去掉印着猎魔人徽记的斗篷,你说他是个野蛮人武器大师也是没问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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姓名:费泽科思
种族:人类-异变体
HP:580/580
MP:140/145
】
恩梅兹的这位狂战士同僚在属性上就比他抗揍得多。
另一个引人眼球的是阿尔卑斯南部地区主教,古德曼,看上去四五十岁,一身标志性的神父装束,但溢散出神圣魔力的手杖和瞳孔中不时闪过的光芒让人知道这位是个资深的神术使用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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姓名:古德曼
种族:人类
HP:176/210
MP:220/2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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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这两个奇装异服的职业者以外,还有男爵的亲卫队,大概三十人,人均板甲,背着一张强弩和圆盾,外加一把阔剑,面对无甲敌人,有刃武器是更好的选择。
趁夜出动,奇袭驻地,凌晨动手。
老三样很老套,好用也是真的好用,为了应对强行军的体力消耗,男爵给队伍配了几匹马,老主教坐一匹,剩下的背着一些备用装备和猎魔人炸弹。
不过因为鮟鱇的出现,其中一些物资由身强力壮的费泽科思人力背着,把马让给了这位高等吸血鬼。
“听说您有关于报酬的事情想要和我说?”
古德曼架着马靠近鮟鱇的位置,主动攀谈到。
“对,我来城里本来是准备给一个老朋友去教会做洗礼,老东西五十多岁了,我想他多活几年。”
“所以你想我帮你那位朋友主持洗礼仪式?”
“是,开个价如何,一般的洗礼要一个圣教金符,恩梅兹给我的报酬差不多有一百个阿尔卑斯金币,如果你帮我这个忙的话,这些报酬可以转交给你。”
鮟鱇的回答让主教感到惊讶,猎魔人说他遇到一位和善的高等吸血鬼,但他依旧把吸血鬼这些夜行生物的刻板印象套在鮟鱇身上。
“当然可以,圣教金符是神谕所规定的仪式感,我只需要一个圣教金符就可以,我更感兴趣的是,你的这位朋友是怎么得到你这样一位高等吸血鬼的友谊的?”
“他当然不知道我是什么身份,我现在的身份只是他的一个学徒,跟他学魔药调制和一些魔法戏法。”
主教搜刮自己的脑子,开始思考林中领附近有什么知名的魔药学大师,盘尼西林大师?不对,他最近在王都研究院做教授,那是罗红梅素?也不是,他八年前就离开阿尔卑斯王国去周游世界去了,那还能是谁呢?
“不知是哪位大师?”
“啊?什么大师,你说那个臭老头,他算什么大师,我学了一年就能把他吊起来打。”单从魔药学本身的水平来讲,鮟鱇确实早就超越了老麦哲伦。
“我的意思是,那他一定有什么值得您学习的地方吧,这样一位大师我也想认识认识。”
“没有值得学习的地方,就单纯的一臭老头,天天跟我拌嘴,我巴不得他哪天走路卡个跟头摔死。”
长吸一口气,主教发现自己大脑一片空空,不知道该说什么。
不知道说什么,那就先闭嘴把,他决定静一静重新整理一下目前已知的情报。
没有人说话,秘密行动,沿着小路七扭八扭,大约到黎明破晓时,一行三十几人来到一个小山头,在这里能看到整个据点的全貌,这么重要的位置当然有侦察兵守夜,他的脑浆正在费泽科思的锤头上考虑刺客为什么会用钉锤搞刺杀。
“原地休息半个钟头,准备战斗!”
恩梅兹发下命令,准备和鮟鱇一同讨论一下战术,但人群中早就没了鮟鱇的身影。
只听见远处传来铁门被重击的声响。
年久失修,锈迹斑斑的铁门轰隆落地,门上还有一个娇小的脚印。
鮟鱇指着在一边看门目瞪口呆的血奴:“你,去把你们老大叫出来,就说他奶奶叫他回家吃饭。”
摸不清头脑的血奴有点猪脑过载,这姑奶奶也是吸血鬼…吧,那就还是去把老大叫出来好一点。
在庭院里等了一会,有不少被声响惊醒的吸血鬼和血奴都来到庭院围观。
一个身穿贵族服饰,但走起路来吊儿郎当,面目狰狞,犬齿涨大到嘴唇包不下,总之一个丑字了得,他借助吸血鬼的夜晚视觉一眼就看清楚了鮟鱇的面貌。
纯血色的瞳孔,漆黑的头发,白皙的皮肤,微不可见的犬齿,淡淡的吸血鬼味道,整个一活脱脱的吸血鬼梦中情人,这要是能在那天鹅样的雪白颈部啃上一口,定是鲜美无比。
“你是这的老大?”
单手持一把男爵护卫们的制式阔剑,那大小在鮟鱇手上像是一把双手剑,如果忽略它像跟木棍一样被瘦弱的鮟鱇单手举起,指向那个吸血鬼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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姓名:杂鱼一号
种族:吸血鬼混种
HP:180/150
MP:80/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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饱食状态:吸血鬼混种可以通过吸血把自己的血液和食物混合在一起,消化的过程中这些食物会暂时成为吸血鬼的额外HP和魔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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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什么人?还想见伟大的公爵大人。”
“我是什么人不重要,你只需要知道,要么把你老大叫出来,要么现在去死。”
‘中年男性充满魔性的狂笑声’
沾着血迹的手在贵族礼服的腹部留下额外的肮脏手印,露出自己的血盆大口,比之前更丑了。
“哦?小姑娘,见到我这个吸血鬼子爵,非但不逃跑,还敢继续向我靠近?”
“不靠近一点的话,我怎么才能把你这颗肮脏的脑袋拧下来塞进屁眼。”
伸出蛇一般变得细长的舌头,舔舐一圈嘴唇,他已经等不及享受少女新鲜的血液了。
阔剑的剑尖在地上拖出剑痕,被拖着前进,金属摩擦土地的声响在安静的黎明格外的刺耳。
鮟鱇在一步步向前,对面自称子爵的杂种也肆无忌惮的挥洒血液,试图把鮟鱇先扯成几段。
一层木甲术先覆盖全身,让本体编制的袍子散发淡淡的蓝光,这层术式的象征意义远大于其防御力,鮟鱇目前的变化系水平对血魔本体的战斗力强化近乎于零。
左手中构建一道冲击术式,捏在手里。
距离越来越近,鮟鱇的术式也逐渐完善。
七步之内,是拳脚功夫,一招一式之间,决定的是生死,鮟鱇的法术水平可能一般,但战斗意识上至少也能称得上一句天赋异禀。
左手横挥之间,随着手掌的展开,术式也绽放并飞射出去,一道冲击自鮟鱇前方诈现,将子爵酝酿的血液巨爪打的稀烂,她能清晰的看见那张丑陋的脸在变化系的冲击下变形,变得愈加丑陋,右手的阔剑也已经在路上。
从子爵的肩膀重重的斩下去,斩断了锁骨,肩胛骨,几根肋骨。
一脚把半残的子爵踹出去,不给他反应的机会,一跃而起,双手握剑向下狠狠的一插,剑尖从子爵的肋骨下方上腹部传入,准确的插入脊椎之间的缝隙,暂时切断他对于下半身的控制,算上刚刚被砍断了锁骨的左手,一只脚踩住他目前唯一还能动的右手,子爵就失去了所有可用的反击手段。
优秀的猎手不会给敌人翻盘的机会,并成手刀,精准的穿过子爵的皮肉,将子爵还带着一小截脊椎的脑袋从胸腔里拔了出来。
失去控制的血液在子爵体内爆开,地面上形成放射性的漂亮涂鸦。
鮟鱇伸出舌尖尝了尝手上的血迹,连忙吐出几口唾沫。
“喂,你。”
手上提着子爵的半个脑袋,随便指一个人。
“你们这管事的是谁,叫他滚出来见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