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现在这到底是个什么情况?”
凌雪把夜一安顿好了之后就刚刚过来,就看见远处超大号的车轮滚滚……不是,是摩天轮。
那摩天轮就跟小时候玩的被抽出去的陀螺一样,脱离了原本的轴心,就这样滚了下来,好巧不巧的她随手定了一个柯南附近没什么人的位置正好要被这摩天轮碾过。
“嗯?什么b动静?”
她转身一看,这是什么情况?还有人不要命的想开叉车来停住这大家伙吗?这要有用,那动物都会打篮球了。
凌雪跳上了冲过来的叉车,看着腹部穿着一根钢筋的银发女人,完全无视了人家问出的‘你是什么人?’的问题。
她搀着对方下了车,看着其这么虚弱还着急想着阻止摩天轮的样子。
“库拉索……你的想法,我收到了。”
凌雪把库拉索放在地上,让她侧靠着旁边的车身稍等一下,而库拉索则是对凌雪知道她的代号而有些诧异,然而她马上就没空去思考这种小事了。
“放心,某个家伙都整了那么多节目了,我来个大的也不过分吧?”
库拉索看着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对方手里的就像是由冰制成的长弓,有些宕机了,这有些脱离她的知识储备了,她只见对方拉开那长弓上剔透到有些看不清的弓弦,一支散发着寒气的箭矢就这么凭空浮现在其中。
就这么向滚来的摩天轮随手射出,箭矢在和摩天轮接触时便直接碎裂了,然后摩天轮以库拉索无法理解的速度直接被冻结在原地,摩天轮的下半部分直接被冻在了冰里,就像是在冰雕上镶嵌上去的装饰一样被静静定在原地,这看样子也没多厚的冰,能承受这种重量?
库拉索呆愣愣的看着又回到自己面前的人,一时之间都感觉不到自己腹部贯穿伤的疼痛了,即使是对方把戳在自己身上的钢筋拔出来她都没觉得疼……不对,是真不咋疼啊!
她就这么看着凌雪把手覆在她的伤口,伴随着让她感到很温暖的光芒,那还有些轻微刺痛的伤口转变为瘙痒然后恢复平静。
然后不等她回过神来就被凌雪扛起来跑路了,突然的变故让她下意识惊出了声。
“你在干什么?”
“废话,当然是跑路了,整这种大动静出来还不跑远点是等着被当猴子看吗?”
“额……”
其实她想说她的意思是,算了,就这样吧,凭她的见识也依然是完全无法理解这些事。
就这么被扛着开始远离现场,库拉索因为是被扛着跑的,闲下来的她发现她视野里的东西有些不一样了,明明还是那些非常正常的人或者建筑,可是吧,就好像没一个人注意到她们的存在,还有就是,现在她总觉得这些个再平常不过的人或物都有一种……毫无生机的感觉?
具体怎么回事她也说不上来,反正就是这么一种感觉,是她劫后余生加上见到不可思议的事情之后产生错觉了吗?
“别想了,你没感觉错,现在你是以冥界的视角来看东西的,当然不一样了,其他人现在是看不见我们的。”
然后放松了一些的库拉索心里就比较好奇,照理说你应该有更简单的能力吧!
其实她如果真问出来反倒麻烦,那就是凌雪还得去找个理由,总不能就直接说为了逗逗她故意显摆显摆的吧。
两人来到一处台球酒吧,凌雪出声后,福井柚嬉看到来人打起了招呼。
“小柚子,随便来点什么饮料就好”
“凌姐来了啊,这位朋友看着很陌生啊,我是福井柚嬉,方便说一下怎么称呼吗?”
“库拉索”
库拉索说完后,悄悄看了一眼凌雪,觉得可能有点不妥?然后又补了一句
“你好”
两人刚打完招呼,就又有两个黑衣人来了,来人让库拉索有些惊慌,毕竟刚刚还开着飞机炸自己的家伙突然出现在自己面前,先不说怕不怕的问题,尬是真的尬。
琴酒看见两人后倒也没说什么,坐在凌雪旁边,掏出凌雪给的卡点了两杯月光酒馆特供,普通人就算有点钱也只能买月光酒馆提供的酒,特供的也就有凌雪发了没多少张的卡的人能在有和月光酒馆合作的各个酒馆酒吧等地方当白开水喝,没有的那就只能等特定时间段限量供应了,不然就是死贵死贵的去买。
这些合作伙伴自然也不是按规模什么的,她不图赚钱,就求顺眼,喜欢的店就算是小面馆她也供货,顺眼的人她就让他们去这些地方随便喝。
就像是某些有了钱的人说不喜欢财富一样,她从头到尾一直开摆却还是水涨船高也是因为有某位不愿意透露姓名的大富哥巴先生不留余力宣传的结果。
毕竟酒香也怕巷子深嘛。
刚火起来的时候凌雪还想着这葡萄酒干脆就叫索西雅算了,结果被本人给否决了,于是干脆就不命名了。
话再说回来,琴酒点了四杯葡萄酒,虽然说卡本来就是人家给的他,可这也不影响他拿来请凌雪本人不是嘛。
几人就这样默默品酒,直到琴酒起身准备离开的时候他开口了
“我跟朗姆不太对头,库拉索是他的心腹,既然现在被你拐来了,那这次的事情就算我欠你一个人情”
说完就走了,伏特加则是对凌雪尴尬咧了咧嘴点了点头后就屁颠屁颠跟着琴酒走了。
库拉索没明白,不是因为她傻她见识少,而是她思考方向不对,她清楚琴酒是什么样的家伙,最多也就听小道消息说琴酒好像在搞些什么副产业之类的,也没什么人知道。
“行了行了,别乱想了,人家意思很简单,就是说你是朗姆的人所以找理由想给朗姆添堵”
给了个方向,库拉索也就明白了,琴酒大概是跟凌雪早就认识了,看见那速成冰雕估计就知道怎么回事了,这是碰到了就来解释了。
不过明白了之后,库拉索更懵了,这是琴酒?这家伙莫不是天天受罪受的性格大变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