始源与终焉之地。
粉色头发的美少女有些惊讶的看着逐渐成型的黑发青年。
“嗨,秦枫,感觉如何♬?”
秦枫并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平静的看了看四周,开始录入数据。
0与1组成的代码在他眼中闪过。
【为什么我能见到你,爱莉希雅。】
面对秦枫的疑问,爱莉希雅莞尔一笑,以慵懒的坐姿翘着光滑的玉腿,不紧不慢的回答道:“会不会因为是你很想我呢?”
秦枫看了看爱莉希雅,转身就要离开。
“诶诶,别走啊,你这人还是这样无趣。”
爱莉希雅像是游于星空一般,从秦枫身边飞过。
“重新做个自我介绍,我是始源之律者,爱莉希雅,同时,也是虚数之树派来的使徒♬。”
话音刚落,锋利的剑突然袭来。
“哎呀,真是心急呢♬。”
【你是敌人,前提录入,结论推测,前提修改,结论更正,爱莉希雅,动手吧。】
轻松躲开了秦枫的攻击,爱莉希雅有些不满的嘟了嘟嘴。
“我生气了!哄不好的那种!”
【。。。我们之间的关系应该没有那么熟吧。】
右手轻抚剑身,秦枫的攻击也愈发凌厉。
爱莉希雅右手转动权杖,凌厉的攻击被轻松挡下。
“或许吧?不过这都无所谓啦♬。”
爱莉希雅俏皮的一笑,高举手中的权杖。
“流星划过的时候,记得许愿哦。”
【许什么愿?下辈子不要当律者吗?】
无端的话语呛到了正在存sp的爱莉希雅。
在场的二人可以说都是天生的律者,无论是人之律者爱莉希雅还是穿越后成为理之律者主意识体的秦枫。
“你可真是。。。”
爱莉希雅不知道该怎么怼回去。
【所以竭尽全力,打败我,或被我打败。】
秦枫的攻击凌厉却又并不致命。
爱莉希雅看得出来秦枫的意图究竟是什么。
“别想太多哦,无论是打败我或是被我打败,你都可以看到最后的故事的。”
爱莉希雅轻笑的回击。
二人像是陷入热舞的情侣,彼此之间的舞蹈充满了魅力。
粉色的箭矢擦着黑色的锋刃划过,在地上留下了肉眼可见的印记,眨眼间却又消失不见。
这里是最适合战斗的角斗场。
爱莉希雅挥舞着法杖却被运算速度极快的秦枫提前预判。
秦枫左手虚握。
“trace on!”
黑色的长枪迅速的再构而成,在秦枫握刀的右手弹开箭矢后直指爱莉希雅。
“好啦,我认输了,走吧,有人还在等你呢♬。”爱莉希雅摊开双手,有些俏皮的说到。
秦枫收起了武器,平静的看着爱莉希雅。
“哼,面对漂亮女孩也不知道怜香惜玉,秦枫,你这样可不会受到欢迎啊♬。”
依稀之间还可以听到爱莉希雅这般嘀咕道。
【。。。】
依稀之间,爱莉希雅可以从秦枫那张面瘫脸上看到无语两个字。
秦枫跟随着爱莉希雅的脚步,来到了一团光团前。
『意识统合体』。
第一眼看到这个光团的时候,秦枫脑海中浮现出了祂的名讳。
但是,这怎么可能?
这里是崩坏3rd,不是崩坏学园2!
这种东西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
“好久不见了,杨。”
蓝发青年温和的笑了笑。
“是啊,好久不见了,乔伊斯哥哥。”
瓦尔特-杨面色复杂的笑了笑,带着几分欣喜的话语缓缓说到。
“我现在留在这的只是一部分意识投影,事实上我们都很清楚,真正的乔伊斯早就死了。”
的确是实话,当初以秦枫的意识为主导,30w人的灵魂共同构成的瓦尔特-乔伊斯已经死在了1951年。
留下的不过是那个恶意缠身的人,陷入恶意中不断的挣扎,背后依旧努力秉承自己内心的普通人。
“我的责任只有一个,帮助你适配理之律者的力量。”
“接下来首先是关于伊甸之星,事实上无论是当初的我还是现在的你都没有发挥出伊甸之星的真正力量。”
“所以,看好了,伊甸之星是这么用的!”
漫长的意识空间里,瓦尔特-杨逐渐掌握了更加高效的崩坏能利用方式。
同样学会了如何构造天火圣裁,黑渊白花,以及犹大的誓约。
。。。
“好了,以你现在的力量,在这个世界应该有了自保之力,她们还在外面等你,对了,奥托那个家伙估计马上就要到了,待会我会控制你的身体狠狠的给他脸上用拟态犹大的誓约来上一拳。”
蓝发青年愤愤然的挥了挥拳头。
“嗯,乔伊斯哥哥,我们。。。”瓦尔特-杨笑了笑回答道,接着有些拘谨的再次开口。
“会的,只要我还在的话。”
。。。
“那么,好久不见了,爱因斯坦博士,以及。。。”奥托捧着一杯红酒,眼神中半是讥讽的看向坐在床上的瓦尔特-杨。
“逆熵的盟主,瓦尔特先生,说起来,这是我们第几次见面了呢?”
啪的一声将手里的书本合上,金色的锁链如离弦的箭猛地从瓦尔特的手里飞出。
结结实实的将奥托捆在墙上,在对方没有反应过来之前,瓦尔特的拳头闪着金光已经来到了奥托的脸前。
“奥托-阿波卡利斯,你依旧是那个不折不扣的小丑!”
拳头打在脸上嘎吱作响的声音听着让人感到愉悦,瓦尔特并没有停下了攻击,而是一拳又一拳打在了对方的脸上。
“你怎么敢在我与对方谈判的时候偷袭!甚至阻挠我以至于放走第二律者!”
又是一拳打在了奥托的这具魂钢躯体的头上,跳跃的火花展现出瓦尔特此刻的愤怒。
几乎是以第零额定功率投影的犹大的誓约也尽数收了回来。
“换个躯体再过来吧!就像你当初对蕾安娜做的事情一样!这具魂钢躯体暂且作为还债!”
看着已经没有人形的机器,瓦尔特拿起纸巾擦了擦手,将其丢在那机器人的脸上,如同为尸体盖上了白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