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显然刻晴低估了自己挑衅的结果,因为今天不再是史莱姆啊、羽毛笔啊、奇怪的浮空的手之类的挠痒攻击。 而是换成了像是铁桶一样的沉重装置,里面填满了柔软的、像是绒布一样、合上以后有着充分的包覆感的事物。1 方想站在这东西面前,抱着胳膊:“为了白天还要再做一次的工作,像这样努力真的好吗,要知道少女的青春时光只有那么几年,就这样在工作中消耗掉……” “不用劝我啦,被推选为玉衡星的那一天,我就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