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13装的巨舒服。
陈穆心中暗爽,还是这种扮猪吃老虎的情节爽啊!
陈穆想着站起身来正要走动却脚下踩到流出的血液脚下一滑。
扑通!
陈他结结实实的跪倒在了卡西奥佩娅身前,此乃真正的帅不过三秒。
“……”
两人尴尬相视,尤其是陈穆此时已经满头大汗,脚趾都仿佛抠扣出一座三室一厅的住房出来。
最终还是一旁的酒保最先打破寂静。
“先……先生,我,我可以走了吗?”
酒保缩的像一个胆小的鹌鹑一样,恨不得当场找一个地缝逃走。
“啊啊!当然可以,水杯给你。”
陈穆抓紧时间爬起,靠近了酒保就要将水杯递给他。
酒保也没有多想,他现在只想要赶紧离开这个里,虽然他在恕瑞玛也见过暴徒,但那也顶多是头破血流,这可是死人了!
然而就当酒保颤抖着要接住水杯时陈穆开口道。
“让你接你真接啊?你要反啊?”
下一刻水杯碎裂的声音响起,陈穆竟捏碎了水杯,抓住其中最大的一块玻璃碎片刺入了酒保的喉管。
又是一次血液喷溅,陈穆的上衣和半块脸算是被彻底染红。
然而作为当事人的陈穆却认真的拔起了手上的玻璃,刚才捏的太碎了显然有不少的碎片刺入了他的掌心。
“你……”卡西奥佩娅像是想说什么却又卡在嘴边。
“啊哈哈哈!没事没事!都死完了,现在只要你不说就没人知道了。”
说着陈穆用粘满鲜血的左手拍了拍卡西奥佩娅的肩膀,若是平时她一定边恶心边躲开,但现在却是被印上了一块血渍。
她之前就疑惑过眼前之人不过空有长相,和一点的睚眦必报却为什么值得苍白女士那么认可?
其实这也不怪卡西奥佩娅见识少,整日被当成交际花和金丝雀的她战场都没上过几次,顶多是见识一些魔法和凡人刺客,真正以肉身战斗的战斗她根本见不到。
更何况陈穆是在故意炫技,这是他根据绯红之王为灵感加启迪研究出的招式。
简单点来说就是以超越对方的速度扔出飞镖,在他人反应前对附近小范围地区删除这一段时间,从而达到类似瞬间刺杀的效果。
但其实这招纯纯卵没有,陈穆的速度顶多欺负一下普通人,到了半身或者飞升者层次直接底垫或者五五开。
自己动的时候别人也能动,那还删个毛时间啊!脱裤子放屁多此一举。
“不说话?那晚上见,呼~好困啊!”
陈穆在发泄完心中的破坏欲望后就感到无比疲惫,就连以往凡人的心之歌都变得舒缓,这种情况让昨晚就没睡好的陈穆更加疲惫,回到了房间躺在还完好的一半床上就安然睡去。
至于所谓黑色玫瑰上面的任务?陈穆才不管呢,爱咋咋地,他又不是不干,困了睡觉怎么了?这叫磨刀不误砍柴工!
晚间临近恕瑞玛海边的一栋庄园内,晚间凉爽的海风穿过炎热将冷气送入庄园。
“所以你明白了吗?卡西。”
女人依靠在泳池的边缘,一旁身为杜•克卡奥大小姐的卡西奥佩娅却在为其恭敬的倒着红酒。
诺大的房间被挖出一片泳池可见其主人奢靡成度。
热气化作水雾缭绕其中,屋内的烛火伴着月光为幽暗的房间带来丝丝光亮。
整个屋内除了卡西奥佩娅就只有泳池中的女子,或许是雾气太浓亦或者是什么超凡的魔法卡西奥佩娅看不到女人的脸,但她知道自己服侍之人正是黑色玫瑰的主人,苍白女士的一道假身。
“仆人明白。”在苍白女士面前卡西奥佩娅只能成仆,甚至连做臣的资格都没有。
一声慵懒的声音响起,语气无喜无悲没有任何赞赏或者呵斥之意。“你明白什么了?”
卡西奥佩娅赶紧低头毕恭毕敬。
“永远不要质疑您。”
直到这时苍白的眼中才有淡淡的赞许之意流出。
苍白女士没有说话反而是拉了拉跪着的卡西奥佩娅裙角。
卡西奥佩娅先是惊讶,又到了最后的犹豫,然后就褪去所有衣物露出了曼妙的酮体,尽量的不发出大的动静进入水中,轻轻的站在苍白女士身边。
卡西奥佩娅看起来有些诚惶诚恐,但苍白却毫不在乎,一具假身与仆人同浴又如何?这有什么可在乎的。
“你能捆绑住他吗?无论任何手段,若是可以我想你或许真能一步登天。”长白眼帘低垂像是在思考。
“我……一定能!”
“希望如此,如果不能那此次恕瑞玛之后你也就没了价值……不!我说了有些绝对了,或许你能在联姻上起点作用。”
苍白看着波动的水面,伸出白嫩的手臂轻轻波动着,但嘴上说的话可谓一针见血。
现在的卡西奥佩娅怕的就是联姻,如果,真是嫁给什么年轻有为的贵族也就罢了,可大多都是那些没有前途的废物管二代,她也将作为牺牲品堕入无间黑暗。
“怎么?你是觉得自己不够美吗?你可是和你的姐姐被同称诺克萨斯双瑰。”
“可是大人,玫瑰终究只是装饰,在腐朽时就会被毫不犹豫的抛弃,我也会成为被玩腻的玩具仍在一旁!我想要的不是这些。”
几句话说完卡西奥佩娅情绪有些激动,她最怕的就是自己老去容颜不再,她没有姐姐那强大的刺杀技巧和地位,有的只是那会随着时间凋零的样貌。
原本被卡西奥佩娅反驳应该生气的苍白女士却望向了窗外的夜景,就仿佛对卡西奥佩娅的顶撞毫不在意。
“那就拿出你的筹码,拿出你足够拒绝的力量和藐视一切的能力,帝国最不缺的就是漂亮的女人,你知道吗卡西?或许只要你的父亲想那么就会绝对会有他新的女儿代替你。”
“或许容貌搭配力量,地位,背景,都将是强大的底牌,可你却天生少了一张牌,只能紧攥着手中那一张可笑的容颜独自颤抖,你的一切都属于他人也终将落不在你手上。”
一席话下来卡西奥佩娅眼角泪水流出,她不想如此脆弱,在诺克萨斯哭是懦弱的表现,但她已经崩不住了,明明她也在努力却始终追不上自己的姐姐,更是看不到未来的希望。
像是一只扑向像是一只扑向飞蛾,自以为看到光明最终迎来的却是自取灭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