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痛快!当真是痛快啊!”
景元看着白河上任新军时候的演讲稿,忍不住哈哈大笑。
就像是其他人猜测的那样,白河的演讲稿实在是过于武德充沛了。
以至于人人都在猜这人到底是不是「曜青」那边过来的人,要不是他看过白河的履历的话,他都有种感觉确实是这样了。
某种意义上白河的这份演讲稿倒是颇为合他的胃口,须知身为「罗浮」的将军。
他本人所代表的意义重大,绝非是轻易可动的。
为了整个「罗浮」考虑他不得不三思而后行,可身为武德充沛的仙舟人谁又愿意这样权衡利弊呢?
不过是对于现实与治理仙舟而不得不做出的妥协之事罢了。
也正如白河所说,仙舟联盟在应对丰饶之民的时候是多为被动的。
如今多出了一位不需要镇守仙舟的将军,也正如白河所言的那般形势逆转了。
他们多了一位不需要受到任何节制和软肋的游弋将军,对于白河而言他并不需要考虑身后,因为无需镇守仙舟的他,就是一柄一往无前的大杀器。
“将军对于那位摇光大人的评价竟然这么高吗?”
彦卿略微有些好奇的询问道。
从景元的话中他可以得知。
自己的师父似乎是对那位新擢升的将军颇为赞赏,言辞之中多有推崇。
“直至不久前,将军所说那位摇光将军一人斩杀了一位寿瘟祸祖的祸使,得到了帝弓司命的注视成为了令使,且成为了仙舟最年轻的将军。”
“除此之外,我也就再无对于那位摇光将军所知甚少了。”
彦卿想了想后,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毕竟在这偌大的仙舟上,人均长生种动辄数百岁的仙舟人而言。
他和白河这相差了不过几十岁的年纪,称作同辈人倒也算不上什么稀奇的事情。
“是不是浪得虚名,你自己试试不就知道了?”
景元手中拿着文牍,似笑非笑的看着彦卿。
令彦卿没有想到的是,自己只是随口一说。
结果自家老大就要把自己丢到其他人手下去了。
“你不是一直想像我一样,成为留名仙舟的人物吗?留在「罗浮」你这一身本事可用武之地甚少,不如随那位将军一起前往其他世界,建功立业不好吗?”
彦卿还想要挣扎一下。
结果景元的一句话直接给他判了刑。
“哎,多大点事,去新将军手底下历练一下也好,我看你「罗浮」待久了剑匣里的剑都生锈了吧。”
“?”
怎么这和说好了的剧本不一样啊?
对此景元只是收起了手中的文牍,一脸大义凛然的说道
“就这么决定了,反对无用!”
景元哈哈大笑,大手一挥直接给彦卿的调任文书给批了过去。
结果……
“所以,这就是你跑到我这里来的原因?”
在太卜司同青雀一起在打帝垣琼玉,顺便还拉了一个素裳当壮丁,嘴里喝着仙人快乐茶的白河,正在一脸审视的盯着彦卿。
眼神当中带着几分审视的意味在里面,这让彦卿被看的有些好不自在,只能尴尬笑道。
“将军说我在你这里能发挥自己的本事,所以让我来跟着你练练。”
“啧。”
他知道那位景元将军八成不会让他就这么闲着,结果还把自己的徒弟丢到他这里来了。
眼前这人在对方出现在他眼前的第一时间里,他就已经认出来了。
且不说对方乃是「罗浮」上有名的天才少年,被称作是即将接任「罗浮」的下一任剑首的剑术天才。
他可熟了。
光是这张脸他就不可能忘记。
当然,也仅限于对于抽卡歪了的怨念。
要真说他对彦卿本人有什么成见,这倒也称不上。
“算了,那些公务上的事情以后再说吧,要不要来一起打牌?”
“啊?”
彦卿一脸懵逼的看着白河。
这个时候的青雀也突然冒头了,一脸兴奋的表示。
“三缺一还差一个,你来了正好,我告诉你啊这帝垣琼玉可好玩了,要知道帝垣琼玉可是仙舟古人的智慧结晶。”
“累了困了来一把帝垣琼玉,遇到心烦的事情了来一把帝垣琼玉,工作上想不通来一把帝垣琼玉……总之帝垣琼玉可以解决一切烦恼!”
青雀一边振振有词的说着,向着彦卿兜售和灌输着她的歪理。
这让彦卿本能的感觉有哪里不对劲,但就在他想开口说话的时候。
一旁的白河也是附和着点着头表示。
“来来来,不会的话我可以教你。”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一旁的青雀就拉着他被迫的加入到了牌局当中。
看着眼前一桌子的牌的彦卿,想起景元将军让他来之前曾经跟他叮嘱过,要好好多多学习前辈的经验。
于是乎看着眼前的那一桌帝垣琼玉牌,这让彦卿不禁陷入了深深的沉思当中。
想到青雀振振有词的说,帝垣琼玉是古仙舟人的智慧结晶。
这让他不禁心想这帝垣琼玉牌当中,难道真的有什么他所参不透的玄机?
凝望着眼前牌局的彦卿,脸色变得凝重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