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尔弗雷德晃晃脑袋,这是他在这里度过的第二个晚上。
第一天发生了太多的事情,尤其是对方连夜进攻属实是把人给折腾的够呛。
他在拂晓的时候找了个地方睡觉,而现在是下午,森林的空气在下午的时候是最好的状态。
站岗的士兵是一队超级士兵,他们虽然是死颅的失败品,但是只需要睡眠四小时这种基本硬件还是没问题的。
俘虏之中,重伤的人全部都因为医疗环境的原因离开人世,剩下轻伤的成员很明显有情绪低落的样子。
但阿尔弗雷德可管不了他们,现在他们自己都缺少医疗物资,那几个人的伤甚至只能靠自愈,他们现在可没有当圣母玛利亚的意愿。
现在士兵们正在把物资全部往第三连的营地搬迁,包括昨天打的那头被他们称为角兽的长毛鹿。
而第三连的营地里有大量的罐头和面粉,初步估计是能够供给他们半个月的程度。
只依靠库存的话他们迟早得全部饿死。
以及他们还得把现在人员的编制重新划分,毕竟这些士兵都来自不同的军队,整合起来一是方便,二是在以后呼叫间瞄火力支援的时候不至于抓瞎。
而在森林之中,一个小队正在其中穿行。
这个小队的人数不多,只有四人,但是四人手上拿的东西都不尽相同。
那个穿着西服的男人手里提着的是公文袋,那两个高大的壮汉手里拿着的是长枪,最令人瞩目的是他们的队伍里有一个黎博利少女,她的手上则是拿着一把乐器。
那是一个口风琴,但是如果是口风琴大师,就会很眼尖的发现其中的暗格,那里面藏着一把小小的刀片,但是那刀片要过不知道多少人的性命。
他们一行的目的就是去和不知名的组织谈判,赎回那他们手中的俘虏。
他们四人没花多少功夫就找到了他们。
但是那些巨大的着铠士兵属实是让他们大开眼界。
以及他们手上的,那是铳吗?如果是的话为什么会那么大。
西服男人脸色有点发白。
如果只是那几个着铠士兵也就算了,关键是他们剩下的人手上都有一把铳械。
这有点不太妙。
众所周知在泰拉,只有拉特兰人大规模使用铳械,剩下的铳械绝大多数是雷神工业这些企业的仿制品,水平也比拉特兰人自己的要差很多。
但对方的铳械,虽然没有拉特兰人那么的个性化,但是质量上绝对是中乘水平。
那么这些人到底是什么来头?哥伦比亚的军队?还是战争幽灵?
男人示意少女随时做好准备掩护她撤离,他对这里的判断还是太低估了。
国防军自然也是发现了他们,三挺mg60对准了他们四人。
“放下武器。”阿尔弗雷德示意士兵们放下武器。
曼施坦因他们已经去往了新驻地,这里的物资也已经搬运的差不多了,现在只需要处理掉这些战俘就行了。
因为某只养鸡场场主的臆想,生命之泉计划所有雅利安儿童要接受大量的教育,从外交到军事,从礼仪到心理战,他们都必须无所不能,教育他们的则是荣誉雅利安人,但是这里就有一个bug,那就是荣誉雅利安人在整个小胡子建立的雅利安人体系中,地位并不高。
小胡子建立的与其说是雅利安体系,倒不如说是日耳曼体系,比如说第一等雅利安人是全德国公民和北欧的斯堪的那维亚人,第二等雅利安人就是法国人和英国人,第三等雅利安人则是地中海雅利安人,包括但不限于意大利人,希腊人,西班牙葡萄牙人,第四等则是伊朗人。
(说实话这个体系内希腊人和意大利人给的太低了,这俩再怎么说也是罗马正统,就现实里小胡子崇拜罗马帝国那样,这等级多少给的过低了)
此外的荣誉雅利安人则是由纯正雅利安人领导给予非雅利安人的头衔,地位和伊朗人持平。
所以就会出现小孩威胁大人的情况,毕竟如果不满足他们的要求,他们就会和党卫军告状,到时候他们都会死。
不过小阿尔弗雷德那时候却是个乖孩子,认真学习了所有知识,并且在之后的结业考试中成为了全学院第一名。
他的才能被戈培尔看中,于是毕业后立刻就成为了总理办公室的秘书。
后来刺杀戈培尔的情报还是他给的国防军。
不过那个故事讲起来就长了。
“您好。”对方伸出手想要握手。
“您好。”阿尔弗雷德微笑着迎了上去。
“不知道贵方有什么要求才能放了我这些兄弟们?”那西服男已经做好了被大砍一刀的准备,他的手上提着整整一箱至纯源石。
毕竟这次是真的让他大出血了一把,自己手下最能打的佣兵被干掉了七七八八,要是再不能把这些剩下活下来的人赎回去,那他就只能向坎德拉女士要他的另一支王牌佣兵了,但是那支佣兵还听不听他的都是个问题。
“您的报价是多少?”阿尔弗雷德的目的只有两个,打探到当地黑市的位置,从对方手中掠夺足够多的利益。
当然,他们现在有个“初来乍到”的buff,所以问出这个问题不会让对方起疑,并不需要怎么把这种主要条件隐藏起来。
算是个简单难度的谈判。
“这些您看如何?”对方示意壮汉拿出一小袋的赤金,一个超级战士接了过去,但是量嘛...看那超级战士跟扔钱币袋子一样的动作的时候就明白对方的侥幸心理了。
谈判的时候分两种情况,一种是抱有侥幸心理给出他们的最低价,一种是直接豁出去给最高价。
前者谨慎但是过于乐观,后者真诚但是过于莽撞。
阿尔弗雷德适时的表现出不满道:“您给的这些甚至连给他们收尸的钱都不够。”
而且他故意把声音放得很大,让那些俘虏都能听到。
这招的确够好使,对方的脸立刻就白了起来,大声说道:“抱歉大人,那只是我给您的见面礼,这些才是赎金!”
看着对方咬牙但是又带着乞求的眼神,阿尔弗雷德明白,这场谈判他已经胜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