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跟令一起狂炫了快有一地的酒瓶子过后,这两无论喝多少都不太可能醉过去的家伙,也终于是默契的发出了一声惬意的叹息。2 有些事情不需要说的太多,在酒杯的的交换之中就已经足够能够让对方知晓自己的心意了。 牧游没有再去问令到底是想要来做什么的,令也不去询问牧游他到底准备用什么办法来阻止那只现在还在乌萨斯的海洋之上的那只熔山龙的。 双方都默认了对方是不会在这种事情上开什么玩笑,也都会有着各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