遵循规则,你的路还很长,总有一天当你到达尽头,不管你怎么选择,我们都会尊重你。
“谁?谁在说话?”
鸣人坐起身,这一下起身疼痛感让他龇牙咧嘴,眼泪水都快出来了。
“哟!睡醒了?”
“好色仙人?”鸣人将刚才的梦抛掷脑后,拍了拍自己的脸颊,“好香!”
“正好,虽然不知道为什么感觉不到饥饿,但味觉还在,当享受则享受。”自来也将一串刚烤好的鱼递到鸣人面前,鸣人接过后看了一会儿才小口撕下一点,味觉上确实很享受,但是精神上依旧有些烦躁。
自来也也看着心事重重的鸣人,撕下一小块鱼肉,放进口中咀嚼,“鸣人,你是不是知道什么情报?还是说你在担心什么?”
他吹了吹刚才盛好的一碗鱼汤然后摆在鸣人面前。
鸣人看着有些寡淡的鱼汤,看着自己陌生的脸庞。
“......事实上在上次波之国的任务里,我跟卡卡西老师他们已经经历过一次类似的事情,离开的方法就是去那座塔,但是像现在这样上次不曾出现过,而且......而且......”他的脑内回闪过那些血腥的场面,那种真实感。
自来也默默听着鸣人讲述着他这一段时间的经历,其实归根结底还是忍者学校的问题,学校本就是为了给村子培养人才的地方,什么都只教一点,但什么又只是以教过为前提,优胜劣汰,所谓的忧患意识,激烈的竞争里参杂控制人心的手段,说到底忍者是一种可再生资源罢了。
随着鸣人的讲述,自来也会想起那时,他参加的一个任务。
因为老师是三代火影的关系,他以及纲手和大蛇丸的晋升会有一个独立任务,在哪怕是第三次忍界大战时他们并没有指挥权,只是顶着特别上忍的名头,他的任务算是对他以后游历诸国对不同事物的观点造成不小的影响。
任务很简单,追击一名叛忍,信息也很简短,在木叶的一座城镇出现过,时间是三天前,其实就是找到对方然后再取回首级就行。
但......
“虽然身为忍者,一切以任务为先,但是我还是想问一句,你为何要叛逃木叶,你的资料上根本看不出叛变的理由,而且就算叛变,我在发现你的第一日起,你来这所学校到今日起已经超过十二次,我也探查过这个学校,也没什么特殊的地方。”
听见自来也提到学校,对方变得慌乱已经不顾伤口还在往外溢出的鲜血,极尽哀求的说道:“求求你,求求你放过她,求求你放过她,她是无辜的,她还只是一个孩子,我犯的错不应该由她。”
看着这个人如此慌张,自来也反复确认后知道这人的情绪已经崩溃,刚才的剧烈动作加快了他的生命流逝,还没来得及问完,对方就已经失去了生命气息。
最后自来也犹豫了一阵,还是决定解决自己的求知欲再返回村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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鸣人叙述完波之国的经历后,自来也反倒是提起来兴趣。
“也就是时间的流逝会跟外面不一样。”自来也则是跟鸣人说了一些当下的情报。
现在是忍界第一次大战,而且他们虽然参与其中但无法改变一些必定会出现的事,如果大家都是如同他们一般变成了这个时间段的某个人,那么不可能像此般轻松就能找到对方。
事实上,现在自来也找到了鸣人也不知道该何去何从,但之前的猜测可能性因为鸣人变得更加大,其实这具身体的人或多或少跟自来也有些关系,鸣人则是漩涡一族,所以......如果真的要去找纲手和静音,那么去木叶本村就是最好的选择,但是离开的方法却不得而知,不过有了目标反而能将很多事情延后,毕竟人就是这样。
鸣人看着黑漆漆的树林,在这里的一切真实的可怕,黑漆漆的树林似乎在凝视着他们,火光微弱的温度尽可能驱散着鸣人身上的寒冷。
自来也思索着路线以及他所知道的历史变动,如果他们现在回去本村其实并不现实,初代的死二代的诡异执政方式使得现在的木叶气氛异常紧张,潜入和正常靠身份进入都做不到,而且这几乎是天方夜谭的想法。
“叮......”
“什么声音?”
“嗯?”
“你没听见吗?就是......有些像铃铛的声音。”
自来也问起,鸣人愣了愣才反应过来,然后那个类似铃铛的声音再次响起。
微风拂过山林,那个铃铛声更加明显,死寂的树林突然传来的铃铛声随着风声愈发急促,这个人迹罕至的未知区域怪异的铃铛声显得可怕。
黑暗下的他们宛如藏匿在土中的蚯蚓,那段铃铛声虽然变得很频繁但是没有接近的迹象。
自来也鼻子动了动,随后他警惕的站起身。
影分身之术
自来也的影分身对着本体点了点头随后朝着树林深处走去。
他的影分身消失在他们的视野中,铃铛声依旧发出声响,但影分身暂时还没有任何回应,
还在等信息反馈的自来也突然冲向鸣人将他抱起顺手打翻火堆上还冒着热气的鱼汤。
黑暗瞬间将仅存的光明吞没,自来也捂了捂鸣人的嘴,鸣人心领神会的将自己的疑惑憋了回去,自来也再次使用影分身朝着来的方向奔去。
鸣人看着消失在黑暗中的分身,不一会儿似乎有火光闪动但亦如昙花一现再次消失在黑暗之中。
不一会儿自来也停了下来,然后将鸣人放下,鸣人看着自来也的手势学着自来也的姿势将身体放低。
鸣人感受着来自泥土的泥泞,晃动的眼珠表示着现在他已经适应了现在的环境,但还没等鸣人脑子启动,一股浓雾不知不觉已经在他身边蔓延开来,浓雾的来袭让鸣人更加惶恐。
用手势示意鸣人低下头不要看任何东西。
莫名的恐惧感下,鸣人闭上双眼降低呼吸频率,那个铃铛声越来越近,越来越近,直到在鸣人耳旁响起,他能听到那细微的脚步声,似乎还有某种动物的低鸣声。
鸣人现在只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声逐渐放大,也不知道过了多久,他忍不住慢慢睁开眼,试探性的抬起头雾气大的可视范围很小,但是那诡异的气息在鸣人心底弥漫,他开始张望四周,但除了自来也蹲在他若隐若现的视线内,遗憾的是什么都没有,当他打算叫自来也时,细细的晃动声被他捕捉到,当他缓缓抬头一个血肉模糊的脸已经跟他几乎贴在一起,滴答滴答的血液拍打在鸣人的脸颊上,那细微的声音像是在宣告着死亡,某种未知的生物伴随着暴虐的铃铛声逐渐靠近,随后叫声响彻了整片树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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