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见老弟,情况如何了。”
“一切顺利。”
“哦,是这样吗。”
似乎并没有期望他们就在进来好几分钟时间就能解读到真相,自然也就没有失望,目暮警官淡定挥手,带着一干鉴识科的同事走进了第一现场。
优也没有多说,对于他而言,在第一次约会就把爱带到案发现场这无论怎么看都说不过去,也是比起继续在这里逗留,更让优想要的是,还是先把某些问题给问清楚一下才好。
“小岛秘书,我有一些事情想要问你……”直接的,优就向着作为目击者之一的小岛秘书询问了起来。
只是落到爱的身上,像是优的担心,会对现场的情况感到害怕什么的,好像也并没有在她的身上出现。
像是现在这样,被优牵着手掌在案发现场走来走去的表现,对于爱来说也是相当新奇而又感到满足的经历。
享受着优的保护,同时看着优那因为认真而表现帅气的模样。爱的脸上止不住闪烁出了喜悦的光彩,无论好坏,只要优高兴就好。
“我说,你不会是肚子饿了吧?”
“才不会啦~”还有那即便在专心,也依旧会有相当的关注落到自己身上的表现,这可是真的让她的心里都甜蜜到不得了了。
“优看起来,好像很高兴。”爱眨眨的眸光,注视优的脸上,不经意浮现出的笑意,一边在踮起脚尖凑到优的耳边,说起悄悄话来了。
落入到摄像机底下,在同时鸭舌帽和墨镜的双重模糊化的遮蔽下让人认不出来,倒是在优这边,作为在前几天破解明星被杀案件的帅哥侦探,有了一位小鸟依人的女朋友这点怕是会当场不胫而走。
像是所谓看优长得好看已经自封作女友粉的粉丝们怕是会因此心碎,不过优既不是靠粉丝吃饭,也不是以粉丝起家,自然不说心碎,就算是她们都心裂了,也都与他无关。
“是啊,你说有什么是看着别人机关算尽,却只连个芝麻都得不到的光景要来得有趣。”
全部加起来都不如爱的半点,落到镜头之下,优同样在亲密的和爱咬着耳朵。
落在电视直播面前,突然“哦~”的一声,原本已经枯了好几天的露比瞬间恢复活力。
陌生的人看不出,外面的粉丝认不出来,但好歹和爱相处过一些日子的露比在细细的看了几眼之后,总算是认出来了,正在巴布巴布巴布的唤着,一双红宝石的眼睛正在亮起了星星。
哇啊啊啊啊,这就是爱和她的青梅竹马吗,果然,好亲近啊!!
几乎都要咆哮的内心,注意电视荧幕上出现的画面,露比总算是了解爱为什么会一下子就请整整七天的假,就连心爱的偶像活动都能退后。
毕竟有这样亲密的男朋友,不说七天,就算永远都在腻着都没关系好吧。
露比的想法,然后在电视镜头上面,很快就落到了正要进行结案陈词的目暮警官身上。
“按照眼前现场的情况来看,毫无疑问是自……”
“是他杀没错。”
突兀落入的一句,优淡淡的言语,打断目暮警官满是自信的推理。
同时看向旁边做着笔录的美和子,还有正对那正在一脸干笑的高木,这个人说了要让自己推理就真的半点路线索引都不说,甚至就差要让上司目暮警官再来一场直播翻车事故。
像是这样的表现,直看得优都想要高木竖起一个大拇指,别的不论,这个人是真的能处。
“凉介,你都是一家公司的社长了,就算给勇一一些钱又能怎么样。”
优迈进脚步,带上旁边爱的动作,伴随心思落下,瞬间指向的手指。
“哗啦啦!”无形轻响鸣颤,瞬间现场仿佛产生出某种无形力量推开人群,空出一道完美夹道,一瞬落到在场唯一的一位中年妇女身上。
“凶手就是你,前田惠子女士!”前田惠子,死者高山凉介的姐姐,儿子前田勇一正是那一头绿发的男子,此时正满脸不可置信的看着自己的母亲。
“妈,你!”
“胡说!凉介的死只是意外!”依旧咬死这个设定,前田惠子在稍稍愣了一下之后反应,骤然缩起的瞳眸,当即反驳起优的指控。
以至于原本还在唯唯诺诺的脸上,顿时染上了犹如火焰喷涌的恼怒。
“事实,我也并没有期带过随便说上一句就能让你认罪。”
优并不意外,即便是再新手的罪犯,在面临他人的指诉面前,多少也会挣扎几下,那在这里面需要的则是证据。
“高木。”毫不犹豫的,优就让高木站了出来,作为代表公信力机关的取证,从他手上的亮出的证据无疑是更能堵住别人的嘴巴。
“黑色纤维布料,前田惠子女士,你能不能解释一下出现在死者指甲指尖里的这个东西是怎么来的。”
这次倒是轮到优将对方逼到墙角了,说实话,他永远都不会喜欢刑侦,尤其是家庭的伦理剧场,这会让他感觉到人们的情感维系竟然是如此的脆弱。
“呜嗯!”却在突然,旁边的手臂传来的一模刺痛,转过头来,看到正是爱那一脸撅起嘴巴的模样。
“优,不许露出这样的表情。”义正言辞的说道,爱晃着手指,一脸拒绝的模样,又是和优在咬着耳朵。
“是~”即使这样,光明也依旧存在的。
对于爱的亲近依旧无法拒绝,优一边好笑,估摸是这个意思,同样落到电视机前的某个留有蓬松头发的眼镜少女身上,落在模糊之间仿佛是有某个奇特的想法。
灵感,是的,很奇怪,在刑侦的直播里面所得到的关于恋爱上面的灵感。
这要是跟业界的人说了,怕是会被他们调侃吧,却依旧存在。
一切的蓝本,却在无可否认,眼下作为原型的优和爱正在深深的吸引着她的注意。
独属于女孩的柔婉以及狡黠,同时又带着小小的活泼以及喜欢撒娇的劲头,落在少年身上则是神秘与纯粹的超脱感,不染半点纤尘,仿佛不属于世间的超脱感有没有可能会被女孩给拉回来呢。
被他所爱,即便在这个时刻也依旧牵着对方的手不愿意放开的关心,她很期待。
即便作为恋爱作家对刑侦不感兴趣,却在少有静下心来,观看着现场的直播。
“高木打开书桌右手边的第一个抽屉,检查其中有没有放置着硝酸甘油类的药物。”
犹如黑夜月光的明耀,却不显得灼人的自信,仿佛总是在平静中,将他人的恶意展现在光芒之下,即便在黑暗之中也依旧存在光芒。
“月见,并没有找到。”
“再把第二第三个依次打开检查。”
“是的。”高木再次应下,“月见,第二个抽屉放着已经开封却放置整齐的一瓶,然后第三个也是最后一个抽屉总共有五瓶已经打开,却没有服用过任意的一课。”
“心肌梗死这种疾病在于以分钟乃至是以秒速在与死神搏斗,无论是药物的方式需求在触手可及的地方,更甚者死者还将自家的钥匙交给小岛女士也正是因为这个原因,却想不到,最后竟然会死在自己一直照顾的亲人手上。”
斜过眼睛,看向一边已经因为他们拿出证据而显得有些慌乱的前田惠子,优又是道了一句。
“你能不能告诉我,死者放在第一个抽屉的药物放到哪里了呢。”
“我……”前田惠子止不住退后了两步,突兀镇住的神绪,却仿佛在想到她从高山凉介手上拿走救命药物的光景。
可是她不能,她不能让勇一承受更多他人的闲话,像是背负母亲杀害舅舅而自己却继承舅舅遗产逍遥法外的说法,她绝不允许。
“这,这是巧合而已,或者是不知道什么时候碰上了也说不定,我,我都不知道你,你在说什么。”
即使已经想不出来该怎么辩驳,即使作为中年家庭主妇的她没有多少的见识,却唯独在拒不认罪这点做到很好。
“对了,你就没有想过,你在用脚跟推下第三个抽屉的时候,难道就没有想过死者的手掌会不会还有其他的东西。”
”这!!”
前田惠子瞳孔一震,注视在另一边优已经指示高木将死者的右手举起,落在中指区域的红点。
不,这应该是干涸的血液。
前田惠子:“……”已经无话可说,或者她那挫劣的谎言,甚至为了洗刷自己的嫌疑特地进行过一遍伪装,却依旧在最关键的区域上面百密一疏。
“我想,你应该也没有办法在短暂时刻把存留在自己身上的血迹清理一遍吧。”
先是磕在桌上的血迹,正因为过于显眼,在确定自己没有被沾上之后就放下心思,却想不到在最细节的地方出错。
更甚者在为什么事后还跑回到现场这里,那是因为在意,指的不是对高山凉介这个弟弟,而是对作为儿子前田勇一的影响。
优感觉自己像是在看了一出午夜凶铃真人版,像是为了儿子把复制贞子录像带交给家里父亲的这档子事,而眼前的这位女士的做法也差个不多。
前天惠子:“……”已经败露无疑,甚至就连具体最关键的几个场景都被复述得差个不多。
是的,她就是在自家弟弟准备拿药的时候,把放在最上一层抽屉的药物给带走了的,甚至在他趴着像是死狗一样挣扎着靠近第三个抽屉,也是她用脚挡住了他的动作,一切也都是和优说得一样。
“没错,就是我,把那个可恶的守财奴给杀了的!”
“哇~”在真空中仿佛有一下低声的鸣颤响起,瞬间全场的聚焦都落到了前田惠子的脸上,表现满目阴暗与恶意的眼神,早已失去了开始的平缓。
“说什么我是最尊敬姐姐的,多亏姐姐的照顾我才能够长这么大,以后我有钱了绝对不会忘记姐姐的,结果怎么样,不过是简单的一千万圆就看清一个人了!”
直接就不装了,在突然变得亮眼的闪光灯面前,前田惠子露出了一个讥讽的笑容。
“但凡他再多帮勇一一次,就再多一次就够了,他都不肯,是的,他不肯,还说什么必须要学会独立,不然这怕是一辈子都这样了,勇一,他还小啊!”
这大概就是所谓,你到了九十九岁在母亲的面前都还是孩子吗。
嗯哼,看懂了。
已经放下心思的优倒是很是好整以暇的在看着他们表情,顺带在带着旁边同样兴致满满的爱。
看着眼前前田惠子的表现,同样作为母亲,在对比她家的那个,即便因为优的缘故已经放下,更甚者都能够坦然忘记的那种,但在看着眼前那一幕,她的心里还是会感到羡慕,能有一个这样宠着自己的母亲。
“我,也还是一个孩子呢。”喃喃的道了一句。
“是吗?”优应了一句,听着爱话中的意思,轻笑着就瞄了一眼,“我是不会和小孩子结婚的。”
“嗯,我已经长大了。”(严肃)
当场改口,爱不住点头,表示确定的模样就当再最开始的时候她就什么都没有说,然后继续看向的目光,落到一边前田惠子的身上。
无论是平缓也好,费心的辩驳也都不在,剩下也就只有坦然,干脆了当举起了双手。
“捉我回去吧,一切都是我做的。”
落到门口顿时变得更亮的聚光灯映照,只在瞬间,也唯有一声怒喝的落下。
“妈!你杀了舅舅,你杀了舅舅!你是脑子进水了吗!你这么敢的!就算是你死了,你也不能让舅舅死啊!!”
前田勇一正在怒喝,落入有些躁狂的脸上浮现出前所未有的愤怒。
“这是让我去死啊!!”